“還有這事?”
夏琰這時候就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了如指掌了,這等小事,豈是他一個主子該隨時了解的?
“是啊,當(dāng)時隨管事說家里來了貴客,主子需要買些稀罕東西招待貴客?!?br/>
“當(dāng)時我還沒回家,應(yīng)該是家中人安排的?!?br/>
男人說謊都不用打草稿的,“不過我回來時他們已經(jīng)跟貴人們一起回京過節(jié)了。”
“對了張叔,隨管事當(dāng)時沒欺負(fù)你們吧?”
“沒有沒有?!?br/>
張致遠(yuǎn)連連擺手,“隨管事看我家賣的豬肉夠好,還特意給了高價,很實在的?!?br/>
“那就好?!?br/>
聽到這里他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隨即愉悅的道:“這么看來,琰與張叔你們還真有點緣分吶。”
“誰說不是?”
張致遠(yuǎn)接了話,“想不到夏公子竟是來自那個夏府的?!?br/>
“當(dāng)時隨管事讓我們再抓到野味送夏府去?!?br/>
“可我們這鄉(xiāng)下人,哪敢去你們那樣的高門大戶啊,所以后來我們又捉了些野味,就隨便在集市上賣了?!?br/>
“張叔這話就不對了?!?br/>
能與華夭夭舅舅聊得這么熱鬧,夏琰心情還是蠻不錯的,“既然是隨管事說過的,你們送過去是在幫我們?!?br/>
“你想啊,北方吃食本來就不豐富,想吃點野味還得親自上山?!?br/>
“這么冷的天,即便家里有些下人仆婦,也有府里眾多事情要忙,想吃點野味還真不容易。”
“若你們能親自送府上去,是對府上最大的幫助,我們感激還來不及,怎會嫌棄你們送來?”
一旁跟張氏她們幫忙做糕點的連五,第一次聽到自家主子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他都懷疑自家主子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這態(tài)度,這性格咋一點都不像主子了呢。
只是當(dāng)她無意中接觸到主子警告的眼神時,連五就知道,主子還是那個主子。
之所以會有這樣大的變化,完全是因為他身邊坐著的華大姑娘。
以及和他談話的是大姑娘的舅舅。
呼——
連五暗呼口氣,心里提醒自己,以后對大姑娘和她家人的態(tài)度還要更好些。
沒見自家主子在他們面前,都改變了自己的態(tài)度嗎。
“是、是這樣嗎?”
張致遠(yuǎn)聽了夏琰一番話,臉上不由一喜,詢問的看向華夭夭,“大外甥女,這真是太好了?!?br/>
“這樣咱們以后抓的獵物就不怕沒地方賣了?!?br/>
華夭夭:“……”舅舅,您可真是被賣了還得幫人數(shù)錢。
她意味不明的掃夏琰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口中卻淡定回應(yīng):“舅舅覺得,一府一宅住著再多人能消化掉多少野味?”
“這……”
張致遠(yuǎn)還真沒考慮過這種問題,“舅舅不知?!?br/>
“所以,舅舅以后若真要以打獵為生,就別僅供一家?!?br/>
華夭夭說這話時,發(fā)現(xiàn)夏琰臉上笑容并沒半分變化。
可越是如此,她就越覺得,這人目的不純。
甚至當(dāng)初那位隨管事都很可能是他安排的。
“糟!”
夏琰接觸到華夭夭的目光,心里咯噔一聲,暗道一聲糟,“莫非是我的表現(xiàn)過于殷切,讓她猜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