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宇哲點點頭,示意黑衣探子下去。
黑衣探子正要縱身跳下露臺,又猶豫瞬間后重新單膝磕在王與巫師跟前,“屬于有件事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br/>
“說。”什么時候手下的人這么沒規(guī)矩,祁冥夜生氣的沉聲道。
“是關(guān)于靈境的,靈境近日好像一直在收集鏡花府水家堡的信息?!?br/>
探子的話讓風(fēng)宇哲和祁冥夜都甚感疑惑。祁冥夜說:“鏡花府水家堡?是做什么的?”
風(fēng)宇哲笑道:“你甚少涉及朝堂以外之事,自是不知。這鏡花府水家堡可是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涉事行業(yè)包括酒樓、客棧、錢莊、當(dāng)鋪以及綢傾莊等等。水家堡的生意做得很大,赫連、楚都和咱們東昭都有水家堡的產(chǎn)業(yè),真可謂是氣吞天下商機??!”
“反正比東昭國庫有錢?!憋L(fēng)宇哲風(fēng)趣的看著祁冥夜,直看到祁冥夜瞪他,他才又問探子,“就這個事兒么?”
探子說:“還有件事,屬于覺得甚奇?!?br/>
“說來聽聽?!逼钰ひ苟似鸩璞K饒有興趣般聽這些宵小之事。
“屬下從赫連回東昭時經(jīng)過鏡花府,因著對靈境之事有些在意,便去府里走了一遭,屬下奇怪的是在那里居然看到了十一姑娘?!?br/>
探子聲一落,祁冥夜驚得赫然立身,手中茶盞中的茶水晃濕了衫擺。
光是一聽到十一這個名字,就夠他懸心,探子居然說他見到了十一,“你確定你沒看錯?”
探子很肯定的點頭,“屬下敢保證沒看錯?!?br/>
乏力的坐下,祁冥夜心下疑竇叢生。十一不應(yīng)該在靈境么?怎么會到鏡花府去?“知道她在鏡花認做什么?”
“王恕罪,屬下因趕緊回來見王,并未細探十一姑娘在鏡花府做什么,但她身邊跟著一位名叫離鳶的女子,而且與鏡花府水家堡的大公子水亦春走得很近。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祁冥夜確定是十一無疑了,他記得靈境大長老座下有名女弟子名叫離鳶。而風(fēng)宇哲則對離鳶更不陌生,那日他著急下山為妃卿治療,險些在石角與她相撞。他賠了好一會兒的不是,那個叫離鳶的女子才放過他。
風(fēng)宇哲一揮手,示意探子下去,又看向祁冥夜說,“人肯定是十一無疑了,你準備怎么做?”
祁冥夜擱在桌臺上的手握成拳頭,合上眼,此刻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窗案前放著一盆長年青郁的盆栽,母親說那是父親親手種值的。父親去逝后,那盆盆栽就像父親一樣守護著她。
今日天色很好,雪已落了好幾日,積厚到出行要讓下人清掃的地步。
撥了撥琴弦,動聽的音色從指腹下淌出。
離鳶走進來,一把扯過放到琴畔的琴譜,“微兒,好無聊呀,咱們今兒出去走走罷。”
蔥白的纖指壓住琴弦,微兒抬眼問他,“大哥今日沒陪你么?”離鳶對大哥有意,大哥亦對離鳶有情。母親曾問過她,是否能真成全二人。然以大哥今日地位,只怕離鳶跟了他,會在這水家堡中惹出很大的麻煩。
“你大哥這兩日神神秘秘的,每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像是有事瞞著我想說又不敢說似的?!彪x鳶坐下,自沏茶飲了一口,又說:“圣姑呢?”
“娘去敞青樓了,她也說今兒天氣好,陪那些花花草草曬曬太陽。”
“圣姑對那些花草可對你這個女兒好呢。”離鳶并無心計的說著,“微兒,你真打算在此呆那么久?眼看著時間過去了大半個月,到時要是水堡主不把水家三分之中的財產(chǎn)給你,你怎么辦?”
“他會給的,若是不給,逼得要逼得他給?!辈还纸o不給自己的二叔留情面,實在時看不下去水振云夫婦對母親的冷淡。想來月兒該是深有體味,為何她不改為現(xiàn)狀呢?
“月兒?!?br/>
微兒語聲才落,便見水亦春踏進門來,顯然他聽到自己方才的話了,而微兒也并不介意,“大哥何時過來的?!?br/>
“我在外呆了好一會兒了,聽你彈了會琴,又見你和離鳶在說話沒敢入來打擾。”
果真是一副有事要講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的模樣,微兒起身離開琴位,示意水亦春坐下,又為他倒了水杯,“大哥有事不妨直言,小妹洗恥恭聽。”
水亦春喝口水似喝酒一般,他難為的低下頭不敢看三妹的眼睛,“月兒,今日大哥是來勸你嫁給余家公子的。”
“什么?”微兒未語離鳶先言,“水大哥,你胡說什么?你不是說自己反對這門親事的么?怎么才背過身你就倒戈相向?”
面對離鳶的指責(zé),水亦春無法反駁,他就是如此卑劣的人,“離鳶,對不起?!?br/>
“你……。”
離鳶還要說什么,微兒阻止她,自己問:“大哥,有何難言之隱?”
“大娘威脅我,若我不能勸動你,就將我母親的靈位扔出水家祠堂。”
聽見這個理由,離鳶有些泄氣,她為自己錯怪水亦春感到自責(zé)。語氣自然也就軟了,“可這事兒怎么可能?”
“應(yīng)該不止如此罷,大哥,嬸娘還說個么?”
三妹的聲音很平靜,水亦春這才抬起頭來,“婚期已訂,就要明日。本來這事兒前幾日大娘就讓我來勸你,可我不想你受大哥連累。就在剛才大娘喚我才去,給了我最后的期限,我不得已才來……?!?br/>
“微兒,你趕緊想想辦法,可不能讓水大哥母親的靈位被二夫人丟出祠堂??!”離鳶站到水亦春身邊,神情無措的看著微兒。
“微兒?”水亦春沒聽錯,疑惑的看著防離鳶,“你怎么喊三妹做‘微兒’?”
離鳶一愣,怪自己多嘴暴露微兒身份,連忙解釋,“這是你三妹的小名兒,我也有小名兒啊,私下里我都叫她‘微兒’,而她則叫我‘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