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后,蘇云洛和其他九十多名弟子,在長者的帶領(lǐng)下,來到另外另一處試練場地,說是試練場地,展現(xiàn)在眾弟子眼前的,則是五個巨大的擂臺。
長者轉(zhuǎn)過神來,說道:“這一輪試練,考校的也是你們這些外門弟子的自身實力。你們的目標(biāo)就是一個,打到對手,取得勝利,當(dāng)然,如果出現(xiàn)傷亡,宗門已然不會追究。另外,這也是最后的試練,你們也都知道,在外門之中有一個排名榜,而在這一輪試練中堅持到最后的十人,當(dāng)然就會榜上有名。因此,戰(zhàn)斗吧,只有不斷戰(zhàn)斗,才能提高自身武道修為,也只有經(jīng)歷殺戮,才不會養(yǎng)成慈悲為懷的心腸……”
長者大手一揮,在眾弟子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箱子,道:“這五個擂臺,分別為甲乙丙丁戊,也就是說,你們這一百人,將分為五批,每批二十人,這二十人也要分成兩組,每組十人,隨后進(jìn)行決斗,戰(zhàn)斗到最后一人……也就是說,以這樣的流程下來,你們最終留下來的十人,將有資格進(jìn)行排名榜,并獲得七峰首座的青睞!”
“準(zhǔn)備好了的話,馬上就開始吧!”
長者話音一落,那些弟子就一擁而上,你爭我搶般的從那箱子之中去抽簽。
蘇云洛沒有行動,他覺得自己走到這里已然是最好的結(jié)局,況且,剛才一番激戰(zhàn),他的戰(zhàn)力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畢竟施展了拳法真境和雷電之力,讓他的天地元氣都消耗一空,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另外,估計是涅槃重生的緣故,蘇云洛身體內(nèi)剛剛恢復(fù)的天地元氣,就被肉體所吸收,就算想要有一戰(zhàn)之力,現(xiàn)在也是不可能,思前想后,蘇云洛做出決定,準(zhǔn)備棄權(quán)了。
那長者看到蘇云洛沒有任何動作,問道:“你也是外門弟子?為何不上前抽簽?”
蘇云洛道:“我要棄權(quán)!”
“棄權(quán)?”長者眉頭一皺,道:“你辛辛苦苦堅持一炷香,持有名額令牌才能參與這一次試煉,你卻說要棄權(quán)?”
“是的,畢竟外門弟子之中,高手如云,我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即使能夠走到現(xiàn)在,也是僥幸,所以,我要棄權(quán)。”蘇云洛灑脫一笑,宗門評比又怎樣,并不是只此一屆,等到他恢復(fù)實力,那么下一次宗門評比,還有懸念嗎?
現(xiàn)在他狀態(tài)不佳,實力受到損傷,現(xiàn)下棄權(quán)是最好的辦法了,更何況,他還年輕,未來無極限。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便算作你棄權(quán)?!遍L者淡淡道。
而那些正抽簽的弟子,則都是一愣,某些認(rèn)識蘇云洛的,剛剛才見到他挫敗曹天,又擊殺了云龍云虎的,都為止驚訝。
“呃,那不是蘇云洛么?他要棄權(quán)?”
“這……這對我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氵@惋惜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嗨,我估計是因為和云龍云虎一番激戰(zhàn),讓他受了不小的傷,才要棄權(quán)的吧!”
“那真是可惜了,我還想和蘇云洛一較高下呢!”
人聲鼎沸,卻又有一刀清脆如黃鸝的聲音傳了出來:“我也要棄權(quán)!”
眾人循聲望去,就連蘇云洛都一愣,他也沒想到,居然有人也要棄權(quán),而且他還認(rèn)識。
長者不耐:“要棄權(quán)就棄權(quán)吧,別最后怪罪宗門沒給你們機(jī)會。”
“我靠,什么情況?為何高師姐也要棄權(quán)?”
“你是豬么?高師妹不過凡胎境六重的境界,想要在我們這些高手之中脫穎而出,那簡直太有難度了,不存在的!”
“喂喂喂,你們說這些沒用的干嘛!難不成你們不知道,高師姐和蘇師弟,其實是在偷偷交往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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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像沒錯!上次李興云的表白,好像又失敗了呢。不過他這次似乎一路護(hù)送高師姐來著,不然以高師姐的修為,恐怕早被淘汰!”
“說的沒錯,但其實高師妹根本不想有這樣的保護(hù),不然的話,又怎么會棄權(quán)……”
“怪不得,說真的,我猜她更想和蘇云洛在一起吧!”
“你這不廢話么!”
“怎么,有那么驚訝么?”高紅妝對身邊的非議無動于衷,朝蘇云洛笑道,而在她身后,則是一臉怒容的李興云。
看這李興云的樣子,似乎不僅被高紅妝嫌棄,還被她氣的不輕,不過也是,這李興云如同一個牛皮糖,死死粘著高紅妝,又怎能讓她開心的起來。
“是挺驚訝,沒想到高師姐能夠看的這么開。”蘇云洛笑道。
“這算什么,只是我知道自己實力罷了,而且能走到現(xiàn)在,其實也不是全靠我自己?!备呒t妝話語之中,透露著無奈,若不是那李興云一路上跟在她身邊,幫她將所有對手擊敗,她也不可能來到這最后一步試煉。
但這樣的結(jié)果不是高紅妝所期待的,挺到蘇云洛棄權(quán),她也跟著說了出來,這并不是沖動,而是思考后所做出的行為。
身后,李興云似還要再勸,高紅妝卻換了一副面容,冷冷道:“李興云,你不必勸我,你我之間并不是很熟,這一路上的照顧,我還是要多謝你的,盡管你……多此一舉了?!?br/>
“我……”李興云還要再說,可,高紅妝已然閉口不言,似不想再與他說話,他只能憤恨轉(zhuǎn)身,將這羞辱藏在心底,等到來日……
李興云滿是快意地笑起來,面容猙獰。
長者拿著手里兩塊名額令牌,沒有再看蘇云洛和高紅妝一眼,對余下的眾人道:“你們還呆著干嘛,拿好你們抽到的簽位,給我上臺開打!”
于是,十人一組,一共五組,在長者的催促怒罵下,分別上到甲乙丙丁戊五個擂臺,而蘇云洛和高紅妝,則一邊說著話,一邊轉(zhuǎn)身離去。
再呆在這里,也沒有他們能做的了。
離去之前,蘇云洛瞥到人群之中的李剛,他似乎目現(xiàn)詫異,卻隨即恢復(fù),戰(zhàn)意高昂,意氣風(fēng)發(fā),胸有成竹。
那秦守,蘇云洛也看到了,比起李剛來,秦守雙目緊閉,似在養(yǎng)神,但他的氣息卻不平靜,凝聚著殺氣,如要爆發(fā),秦守對于宗門評比,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次,他的名次,一直是排名榜第一,無人能夠動搖,這一次,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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