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不喜歡當(dāng)女人
二名侍衛(wèi)立刻過來扶起惜桐,怒氣沖沖的喝罵扶著李氏的丫鬟。
“沒……沒事,撞了一下而已……”惜桐揉著自己的頭,對那些著慌了的丫頭說:“快扶起你們的主子啊……”
綿志沖過來滿臉緊張地問:“你沒事吧?”
惜桐抬眼瞪他,用眼神要他去關(guān)心還在地上呻|吟的李氏。
他這才轉(zhuǎn)身幫忙扶起李氏,輕聲問:“跌疼哪里了?”
李氏沒回答,雙手抱頭站不起身。
綿志只好將她抱起,再問一次:“哪里疼了?”
李氏眨著眼,迷糊地看著綿志,然后眼睛一瞄看見惜桐,居然現(xiàn)出大為驚訝的表情,然后再雙眼一翻……又昏倒了,綿志連忙將她抱住。
惜桐放開侍衛(wèi)的扶持站好,對綿志說:“福晉她們是中了河豚的毒,你必須好好審問廚娘,看到底是誰將這種魚送上桌的?”
“你怎會知道這是河豚魚?”綿志問。
“我在南方時曾看過這種魚,所以知道河豚肉煮熟是什么樣子?!彼卮穑黄鋵嵤且驗榍耙皇浪谀戏介L大,見多了便很熟悉,也曾見過餐館里煮過的河豚,“這魚在北方很少見,你一定要查出是誰想置她們于死地?!?br/>
說完,她便扶著自己的頭回靜定堂。
第二天中午,元貝興奮異常地告訴惜桐事情的發(fā)展經(jīng)過:“我聽說那個廚娘招供了!想害福晉她們的人是小姨娘!”
小姨娘?惜桐皺起眉:“廚娘說是小姨娘?那小姨娘認了嗎?”
“哪有!她呼天喊地說自己冤枉,說她沒有害人?!?br/>
“那長子爺怎么說?”惜桐問。
“長子爺只叫人看守小姨娘,什么決定也沒做就走了。”
惜桐想了一下,這事情有漏洞,所以綿志先不處置是對的;再怎么說這偵查是他的專長,他一定會找出真相。
元貝繼續(xù)說下去:“據(jù)當(dāng)時在場的人說,廚娘說小姨娘娘家的人送來的魚中,混進這么一條怪魚,她因為沒見過,所以就先煮了這條魚,誰知那是一條毒魚?還好小姐你知道怎么救人,要不然這大奶和奶都要上西天了?!?br/>
惜桐笑說:“這下毒的人一定不是小姨娘,誰這么笨會在自己送的禮物中下毒?一定是有人借這小姨娘家人送來魚的機會,把那條河豚混在其中,好嫁禍給小姨娘?!?br/>
“那會是誰呢?這毒死福晉她們會有什么好處?”
“她們死了會有好處的人就是長子爺,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再換個妻子?!毕┱f。
元貝張大眼睛:“不會吧?小姐的意思是說長子爺下的毒?”
“好了,別胡說,我只是在開玩笑,長子爺怎會如此做?福晉生的小少爺是他目前僅存的嫡子,他怎會如此狠心?反正福晉她們都沒事,所以就不干我們的事了,你少去湊熱鬧,免得人家懷疑是我做的呢?!?br/>
元貝一副不解的模樣,想了半天悶悶地離去。
惜桐并不掛心這些事,那是綿志的家務(wù)事,他要怎么處理她可一點都不想知道;現(xiàn)在掛心的事是如何甩掉那二個侍衛(wèi)?
這靜定堂的建造相當(dāng)特殊,它是這后院中唯一被圍墻包圍的院落,因為安全的理由所以屋后都沒有窗戶,只各在上下開通氣孔;所有的門窗都集中在正面,要進出這院落都必須經(jīng)過那兩個侍衛(wèi)面前,這點實在是太討厭了。
她能做的事就是化妝成元貝的樣子潛出去,那也就是說她需要制造元貝的假面具,但這不是她煩惱的主要問題,而是她的身高比元貝要高,這點相當(dāng)難以掩飾,很容易被人看破。
她需要想個辮法,找來另一個身高和她差不多的丫鬟侍候自己。
下午時分,元貝又進來對她說:“小姐,那奶李氏想要見你,因為她不被允許進到這里,所以想請你移駕到她房里,不知小姐愿不愿意去?”
惜桐想起她在玉鐲里時,曾看過這李氏猙獰的表情,所以她并不喜歡這個人,而且她為何在這個敏感時刻見自己?
見到惜桐遲疑,元貝又加了句:“這奶很堅持一定要見你,她房里那個大丫頭來叫我時,還給了我銀子呢!小姐,我看她可能是要當(dāng)面向你道謝,謝謝你救了她一命。”
“你去跟她說,就說別在意,小事一樁,我就不過去了?!彼龘]揮手正想要趕元貝去回話,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又叫住她說:“這樣好了,你告訴她,若想要說謝,就撥個丫頭來侍候我吧!”
“小姐……你是嫌元貝侍候得不夠好?”元貝浮起受傷的表情。
她拉過元貝,小聲說:“當(dāng)然不是,但我有事要做,需要一個替身,我可不舍不得拿你來當(dāng)替身?!?br/>
元貝這才破涕為笑,高興的去回話。
過了會兒元貝回來說:“奶說要你自個兒過去挑一個,所以你一定要去她那兒?!?br/>
惜桐無奈,只好又帶著那兩名侍衛(wèi),到奶的房里。
“奶,紀姑娘來了?!彼坷锏拇笱绢^傳話,同時為惜桐開門。
惜桐踏進房里,就聞到一陣藥味,想來這奶應(yīng)該還在喝藥療毒,可為什么急著要見她?莫非……她想求自己救命?由她觀察到的情形,知道這奶心機頗重,若不是事關(guān)她的命,她不會這么急著要找她。
“紀姑娘,實在很不好意思讓您跑這么一趟,但是我家主子身體還虛弱,所以才委屈您過來,您不介意吧?”大丫頭說著,帶領(lǐng)她進到臥房里。
“紀姑娘您請坐?!绷硪幻绢^搬來圓墩放在床前。
惜桐坐下后,抬眼觀察床上的李氏;床上的人靠著床架半躺半坐,看起來氣色不佳,而且臉上什么表情也無,真是可惜了她的花容月貌。
“你們都出去吧,讓我和紀姑娘說一下話。”李氏說道。
房里所有的丫頭全福禮退出,讓她們兩人私下說話。
李氏掀開身上的薄被,從床上下來,看樣子是想走到她面前。惜桐連忙站起來扶住她說:“奶的身體還未復(fù)原,還是留在床上的好?!?br/>
李氏立刻抓住她的手肘,抬起蒼白的臉直視;她雙眼中浮起的神色相當(dāng)奇怪,好像非常高興看到自己似的。
忽然她伸長手臂將惜桐抱?。?br/>
惜桐嚇了一跳,正想扭脫她,誰知……
“不要動,讓我抱一下,一下就好?!崩钍险f著將頭靠在她的肩窩。
這是怎么回事?李氏突然想要抱她的理由是什么?
“我沒想到這輩子居然還能見到你,真的……真的好高興……”
“奶在說什么?我怎聽不懂?”惜桐很不舒服地扭身。
“我以為我只會煙消云散,再也看不到你,更抱不到你,沒想到居然都做到了……”李氏抬起臉,一臉的激動。
惜桐正想說請她放手,沒想到──
李氏居然湊上唇,緊緊地吻上她!還用她的舌頭在她口中翻攪!
惜桐全身的雞皮疙瘩全跑出來了!這女人瘋了!
掙扎著,惜桐奮力推開李氏,真想甩她一巴掌走人,可是李氏卻緊緊抓著她的手臂不放。
“放開!你這瘋女人!”她叫著。
“惜桐……能再看到你真好……”李氏突然喊出她的名字。
她呆住了!李氏怎知道她真正的名字?難道……
“對,沒錯!我就是玉楓!”李氏在她怔愣中,開口說道。
惜桐張口結(jié)舌;玉楓怎會跑到李氏身上?李氏死了嗎?
昨天那一撞,居然把玉楓撞進李氏身體里,讓玉楓復(fù)活?!
“等一下!先讓我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你真的是玉楓?你最拿手的戲是哪一出?”
“西廂記,我們在老大娘家時,唱過許多次。我今年二十六歲,你二十歲,我們說好要一起去浪跡天涯。”李氏玉楓說。
惜桐跌坐在圓墩上;她真的是玉楓,居然又重生在女人身上!
“能再見到你,真好……真好……”李氏,不!是玉楓,玉楓又靠上來,“你能原諒我對你所做的事情嗎?當(dāng)我在你身體里時,我真的無法可想,所以……”
“別說了!算我求你,過去就讓它過去,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對我做了什么事,也不想你和皇上有過什么關(guān)系?!毕┲泵约旱氖直郏矒崦俺鰜淼碾u皮疙瘩。
“你一定也知道我把你當(dāng)成我的妻子……”玉楓還是不肯罷休。
“算了,情非得已,求你別再說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br/>
玉楓泛著水光的眼睛直視著她,一副面對負心人的哀怨表情:“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雖然……”
“你要弄清楚,你現(xiàn)在是李氏,是綿志的側(cè)福晉,你再也不能隨便亂來!”惜桐心頭一陣混亂,被玉楓變成李氏這件事搞得坐立不安。
“求你救我,我不想再當(dāng)女人了,尤其是這個女人,我感覺得出昨晚的事和她有關(guān),我一點也不想變成她,可以再讓我回到你的玉鐲里嗎?”
見她沒反應(yīng),玉楓走到她面前蹲下,仰望著她說:“我不要當(dāng)女人,當(dāng)女人太可怕了,求你再幫我回到玉鐲里,我寧愿在那里看著你,也不愿再當(dāng)一次女人。”
惜桐苦笑:“我試過了,這玉鐲不受控制,不是我們想怎樣就怎樣,所以你別再說了,好好安心地當(dāng)你的李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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