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尋聽了也是一臉的疑惑,自己在羅州倒是也知道不少的奇異靈草。畢竟羅州等地不比別的州,什么靈草靈花天材地寶的那可是多了去了。
不過真的一些極其稀少的寶貝,還是有著那那些個大妖等守候的。
不過自己貌似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什么清沉龍舌的名頭。
眾人的目光也都是被蘇景年的這般話給吸引了過來,也都是十分的好奇,不由得的都是問道:“蘇道友,可真知道這奇異草的真名?”
蘇景年淡淡一笑,慢慢說道:“不敢說肯定,畢竟所描繪的也是還算少的,但是我大致卻是覺得八九不離十了?!?br/>
望著眾人的目光,蘇景年不緊不慢的說道:“這種草,生長在混沌虛無之處。天地初分,上下而開,重者下落而為地,輕者上空而為天。而在這天地之間,廣袤無涯,自然也是有著一些個地方依然是天地分明不顯的地方,而這種地方,便是會有著這般的清沉龍舌存在?!?br/>
“而這種草藥,傳說乃是真龍的最愛之一,喜其香味,寢于其旁,醒則伸舌舔舐之,所以叫做這清沉龍舌?!碧K景年說完之后,眾人眼光之中倒是稍稍多了些不一般的意味在其中。
“蘇兄所言倒是不錯,可是又是怎么知道這就是龍使勁兒呢?”一旁的一位長老輕聲說道。
“這清沉龍舌所在之地,必定有著真龍出沒!”蘇景年眼神凌冽,“而上古之時,天下戰(zhàn)亂,真龍和神靈都幾乎死光滅種了,三座天下之中真龍屈指可數(shù),此地還真不一定有。但是及時是沒有真龍,也是絕對有著蛟龍所屬存在!”
木拓長老臉色一沉,“蘇道友的意思,是這沼澤之中,定然是有著蛟龍之屬存在?”
蘇景年點了點頭:“只要這草是清沉龍舌!”
“哈哈哈哈哈,道友好閱歷!不知如何稱呼?”
眾人談話思索之間,一道聲音洪亮自眾人身后響了起來,眾人皆是轉(zhuǎn)頭看去。
蘇景年微微扭頭,只見一身影自半空之中降落而下,氣勢威嚴遠遠高于這幾位長老。
蘇景年心中不用思索便是知道了眼前這人的身份:宗主!
一旁的木拓長老連忙是心聲提醒到:“這是咋們的宗主,天諢?!?br/>
蘇景年連忙是站了起來,拜道:“見過宗主,在下蘇扶。”
天諢落在一旁的石頭上,臉色不怒自威,一頭的白發(fā)倒是不知為何,看著倒是也不算太老。
“蘇扶道友說這底下的草,是那清沉龍舌?”言語之中,倒是頗有些好奇和疑惑。
“依照這所描述來看,大概率就是的了?!碧K景年老老實實地的回答道。
天諢看了看蘇景年,也是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樂尋,眼神之中倒是也微微有些個驚訝。
但隨即便是又問道:“道友說這草所在之地,定然是有著那蛟龍所屬存在?可是真話?”
這話出口,便是依然有著些質(zhì)疑的味道了。
蘇景年倒是毫不畏懼,“的確如此?!?br/>
天諢緊緊的皺著眉頭,站在邊緣之處看向那底下深淵沼澤,這倒是有了些思索之意:“那這么一來,麻煩還真是有些大的?!?br/>
那可不是。
蘇景年心中暗自誹謗道,當(dāng)初在大遼的時候,那么一只尚未成形的小蛟蛇都是那般的強悍無比,簡直是駭然至極。
而就這底下,那可真是說不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要是真搞不好就出來一個差不多的蛟蛇那可真是不得了了。
蛟龍怎么看可都是在各類蠻獸之中最最那高等的一種族的了。
蘇景年心中暗自想著,也是不知道眾人此時心里面在想著什么。
“宗主,那援兵什么時候到?”一旁的木拓長老笑瞇瞇的問道。
顯然也是感覺到現(xiàn)在的情形在蘇景年這么一說之后,似乎是有些個格外的沉重。
天諢宗主這時候才算是慢慢點了點頭,不過語氣之中也是有些個憤怒,“今晚便是會差不多全部到了,他們這邊一共是過來了十三位天命之境練氣士,一個歸歧大修士?!?br/>
蘇景年心中聽了倒是有些個放松下來,這么說起來,這自己和另外那一邊的蠻獸陣容才是勉勉強強五五開啊。
“不過他們也是要求給六成的寶貝?!碧煺熣Z氣之中也是隱隱有些個怒火。
“什么?!六成!”一旁的木拓長老眉頭一皺,剛剛想發(fā)難,一邊的另外一個長老也是直接出聲喊道。“這來客反為主了?”
天諢冷哼一聲,沒有作答。
蘇景年心思轉(zhuǎn)轉(zhuǎn),也是知道如此原因了。
怎么算起來,這邊雖然是稍微虧了點,但是也沒有虧太多,畢竟就算是五五分成這也是虧了一成。
而若是那人不來支援的話,這邊怕就是連寶物都是完全碰不到的。
畢竟光是那邊的蠻獸·······
蘇景年扭頭看去,見著那邊的蠻獸趴伏,縱然是這身邊練氣士云集,可是心中依舊是有些個寒顫。
這些個蠻獸,可不好惹啊。
這一只看著有些個想老虎的玩意,竟然還長著翅膀!如虎添翼可真就是這樣的了,而且這家伙還是兩對翅膀!
蘇景年心中暗嘆了口氣,自己這次可算是被自己的好奇心給坑了,要不然自己就不應(yīng)該摻雜這破事里面來。
一旦有什么不對或者這邊有潰敗之勢便是立刻逃開!
蘇景年心神對樂尋說道。
樂尋一愣便是連忙微微點了點頭,這次就是她再怎么遲緩也是能夠知道的。
嘶吼之聲斷斷續(xù)續(xù)的自那遠處的巨石之上傳來,讓人心顫。
天諢來到蘇景年身旁,問道:“聽聞這幾位長老說道友神魂之力頗為強橫?”
蘇景年不敢打馬虎眼,輕聲說道:“還好還好,心鶩的第四極而已?!?br/>
“嘶~~~~”
蘇景年話一出口,也是惹得眾人一陣倒吸冷氣之聲來,這還好?
那他們算什么?
天諢聽了也是一愣,隨即也是大喜過望,確認蘇景年沒有什么說謊的理由之后,便是也是連忙笑著說道:“不知道友是否能為我宗門出手相助一次,當(dāng)然了,報酬絕對不低!”
蘇景年心中暗嘆一聲,就知道自己這趟算是入了渾水了。
雖然對于這個早已經(jīng)是有所防備,但是這般說起來,蘇景年貌似還真是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和底氣。
自己這境界也是擺在這里的,貌似也沒有什么實力說不?
沒本事還趟渾水,真遭罪。
蘇景年干笑幾聲,淡淡說道:“我其實倒也是十分好奇這寶物歸屬,只不過我境界也不過是天命之境罷了,怕是也幫不上什么忙來。”
這話聽得眾人也是不由得一陣翻白眼,那自己這邊都是天命之境的,照這么說,都回家算數(shù)了,待在這干嘛?
而這言外之意,便也是自己境界不夠,真說打架什么的,怕是幫不上什么忙。
因為顯而易見,這次的戰(zhàn)斗搶奪之關(guān)鍵,在于這位掌門和即將來的另外一位歸歧境界的大練氣士。
天命之境,充其量也就是打打頭陣的了。
“哈哈哈哈,蘇道友放心,絕對不是讓你去沖鋒陷陣的,這般事情我有著我宗門弟子去便是了。”天諢拍了拍蘇景年的肩膀,輕聲說道:“我只是希望道友可以為我這多來一些個符隸什么的。最好是可以在此處建立一個大陣來,也好抵御這蠻獸的攻勢。”
蘇景年沉吟一番,這種事情倒是沒有什么難處,對于如今的蘇景年來說,這種事情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天諢連忙是說道:“酬金什么的,都好說?!?br/>
這般熱情蘇景年也是有些不知所措,這么大的一個宗門,別和自己說連一個大符隸師都沒有吧?
那天諢似乎也是看出來了蘇景年的疑惑,有些個尷尬,咳嗽了幾聲說道:“符隸師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啊,咋們宗門就一個長老精通,但是如今還是在閉死關(guān),所以如今人手尚缺?!?br/>
蘇景年思量了一會兒,現(xiàn)在貌似也是沒有別的什么更好的法子了。
便是也點了點頭,應(yīng)道:“那我便是應(yīng)下了?!?br/>
“好!”天諢大笑一聲,拍著蘇景年的肩膀,拿出了一塊木牌子來,交給蘇景年說道:“即日起,你便是我宗門的客卿!”
蘇景年接過來一看,這也是有些個訝異,這就直接是來了個客卿?
雖說也是思量了一會,暫時先交出來了一些個自己不知名常用的符隸,介紹完那用處之后便是也直接扔到了地上,一沓接著一沓,看的幾位長老倒是有些個心疼起來。
天諢眼色示意一番,便是連忙讓這幾位長老給拿去分發(fā)下去。
這般一來,這底氣便是有足了些。
這要是在平常,怕是沒有些個精錢都下不來。
“公子,他們這就給你了?”
樂尋拿著小木牌,顯然還是有些沒法相信,這么簡單就給搞來了一個客卿?雖然說這是暫時的。
“那可不是,你公子我是誰?”蘇景年坐在地上,又是吹噓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