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變了變臉色,沒有接話。
她壓根就沒料到自己還會和顧野重逢,更不知道如何解釋他們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
“清清,他該不會是你那個初戀吧?”喬巧巧嫌棄地指了指顧野。
簡清搖搖頭,眼神卻不敢再與顧野對上。
“有意思……”顧野勾了勾嘴角,視線在簡清身上流連忘返。
一夜過去,簡清換好衣裳準備出門找房子。
這屋里的兩個男人對她而言,都是不同尋常的存在,自己不能久住。
剛準備下樓,便看到顧野堵在門口。
“找到喬梓默這個金主,不再出去賣了?”
簡清驚得一彈,連連后退。
“你說話注意點……”
“嘖嘖,當(dāng)初你要是讓我睡,現(xiàn)在說不定早就是顧太太了……”顧野在簡清耳畔低語。
簡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不想去計較當(dāng)年的事,你也別再提了?!?br/>
“哼,既然是世代為娼的命,就別假裝清高了!你外婆現(xiàn)在可還在賣呢……”
簡清臉色慘白,直接一巴掌掃向顧野,然后快步出門。
“呲——夠嗆,還是欠調(diào)`教啊?!鳖櫼叭嗔巳嗄橆a,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陰鷙。
簡清咨詢到附近有房源,便匆匆趕了過去。
到了1909房門口,她發(fā)現(xiàn)門是半掩狀態(tài)。
剛推門走進去,口鼻就被人從身后捂?。?br/>
“唔……”她鼓大眼睛,費力掙扎,但視線卻漸漸模糊,整個人也癱軟在地!
昏昏沉沉。
簡清緩緩睜開眼,身子異常疲倦。
她甩了甩腦袋,發(fā)現(xiàn)她居然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出租屋。
簡清急忙從床上爬起,這一動便發(fā)現(xiàn)她長裙下的底褲,不見了!
簡清大驚失色,一股涼意從足底直達頭頂!
手機叮的一聲響,傳來了新的訊息。
“真好聞,還是熟悉的氣味。”
簡清臉色煞白,握住手機的手也拼命顫抖。
“你想要怎樣?”簡清死咬著下唇,編輯短信發(fā)了過去。
“把衣服脫了,躺下?!蹦腥舜螂娫掃^來發(fā)號命令。
簡清胸口急劇起伏,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她要繼續(xù)成為他的奴隸,他的禁臠。
“你別忘了,我清楚你所有的秘密?!蹦腥怂坪跤X察到了簡清的掙扎。
簡清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無神。
她背負多年的秘密,不能讓那個男人公諸于眾。
那些事,是簡清至死都不能說的秘密。
比她名聲更為重要……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這是命令?!蹦腥擞行┎粣?。
簡清眼眶紅了紅,被那男人烙進骨子里的奴性,和她內(nèi)心的自我意識正在相互廝殺。
簡清緊緊攥著被角,做不到服從,但也沒有勇氣反抗。
“怎么,你忘了惹怒主人的下場嗎?”男人的呼吸重了幾分。
簡清身子一抖,那被皮鞭抽打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求你……”簡清哽咽開口,求你放過我。
“枕頭底下有主人送你的禮物?!蹦腥寺牭胶喦宓那箴?,情緒微微好轉(zhuǎn)。
簡清伸手在枕頭底下一探,果真摸到一個硅膠材質(zhì)的紫色物體。
“不不……”簡清渾身顫抖,臉上透著恐懼。
短暫沉默后,簡清咬咬牙,強忍著不適將那工具挪至下方。
“很好,想象那是主人,叫出來,讓我聽到?!蹦腥说穆曇粲行┥硢 ?br/>
簡清像個傀儡一樣任由擺布,所有拒絕的念頭都被另一個自己打壓下去。
她眼角淌過兩行熱淚,開始了屈辱的表演。
電話那邊的男人也喘著,似乎在同步進行。
隨著一聲低吼,男人將電話突然掛斷。
簡清緊緊閉上嘴,徒留余音還在喉嚨中嗚咽。
她沒有改變姿勢。
這屋子里的一切都被那個男人監(jiān)視,簡清沒有收到結(jié)束的命令,不敢輕舉妄動。
她不想被懲罰,她不想被鞭笞……
突然,簡清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喬梓默手中提著一個紙袋子,臉上的驚訝神色在看到簡清的姿勢后瞬間凝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