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蘇沐馨語氣有些堅(jiān)定的看著面前的凌天說道,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玉佩推到了凌天的面前。
雖然她不知道凌天是怎么得到這件靈器的,但是,作為禮物來說,這實(shí)在是太珍貴了!
“我要走了!”
凌天沒有去接蘇沐馨手中的坤靈珮,也沒有勸導(dǎo)她,而是輕聲吐出這四個字!
蘇沐馨身體猛地一震,瞳孔瞬間放大了一絲,看著面前的凌天,微微有些愣神。
他……他要走了!
一股微苦的情緒在蘇沐馨的心底涌了上來,原本,她是刻意避開這個問題的,不過,最終,這一天還是來臨了!
蘇沐馨并不是很了解凌天,在經(jīng)歷了蘇家的事情之后,感覺便更加的朦朧了。
不過,有一點(diǎn)蘇沐馨是非常確定的,那就是凌天應(yīng)該不會局限于天寧城這座小城的,不清楚為什么,只是心中隱隱有這種感覺。
現(xiàn)在,凌天親口說出來,這種感覺便更加強(qiáng)烈了起來。
“所以,這就當(dāng)做是我送別的禮物了。”
凌天的語氣很輕,原本,他以為能夠很輕松的與蘇沐馨告別,畢竟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是那么的親密,甚至在凌天的心中,他與蘇沐馨之間的關(guān)系,還不如他與豆丁。
但是,到了這一刻,心中終究是有些微微難受的!
兩人在一起經(jīng)歷的并不是很多,但總有一種默契在兩人心中,蘇沐馨微微低著頭,沒有說話。
她沒有去勸阻凌天,因?yàn)樗懒杼煨囊庖讯?,而且,也沒有什么理由去勸阻,難不成憑借著自己與他這種假的夫妻關(guān)系?
想到這里,蘇沐馨心中那種微苦的情緒更加泛濫了一絲,甚至摻雜了一絲酸楚。
原本,她并沒有打算要怎樣?在第一開始的時候,就想過分開的事情,她甚至在準(zhǔn)備招婿的時候,便已經(jīng)考慮清楚,到時候那個人離開的時候,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夠不那么波及到蘇家的名聲!
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凌天!
“啊,是嗎?什么時候?”蘇沐馨抬起頭,臉上洋溢著笑容,看著凌天輕聲問道。
手掌已經(jīng)微微縮了回去,剛才那被她稱為太過于貴重的坤靈珮已經(jīng)被緊緊的攥在了手中,仿佛誰搶也不會給的樣子!
凌天看了看蘇沐馨的神態(tài),見沒有什么異樣,才微微松了口氣,他并不喜歡太過于傷感的分別,這段時間,蘇沐馨也算是他的一個朋友了。
“現(xiàn)在還不是很確定,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應(yīng)該就是這幾天了,對了,我走之后,麻煩你照顧一下豆?。 绷杼炜粗媲暗奶K沐馨,輕聲說了一句。
蘇沐馨的臉上依舊洋溢著笑容,看著凌天,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她的?!?br/>
伴隨著蘇沐馨的聲音落下,四周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微有些尷尬,凌天看著蘇沐馨想說些什么,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蘇沐馨也是微低著頭,沒有再繼續(xù)說話。
“那我就先下去了!”
最終,凌天沒有忍受了這種氛圍,對蘇沐馨輕聲說了一句,便朝著樓下走了下去!
來到樓下,打開了房門,豆丁正在房間中,還在床上坐著女紅,見到凌天進(jìn)來,朝著他笑了笑。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豆丁蹦跳著來到凌天的身邊,看著他笑著說道。
看著面前的豆丁,凌天微微笑了笑,她好像永遠(yuǎn)都是這樣的歡樂,讓凌天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嗯,最近沒有什么事情,你還在做著女紅?”凌天笑著看著豆丁問道。
“對啊,這種事情,肯定要長期堅(jiān)持的,我現(xiàn)在做的女紅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嘿嘿,基本上能夠靠著這門手藝吃飯了!”說道女紅,豆丁不免有些眉飛色舞起來。
這段時間,在蘇家,她沒有作別的,轉(zhuǎn)攻女紅,看來倒是取得了不錯的成效。
看著豆丁的樣子,凌天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要她能夠有事情可做就行。
本來,凌天是打算告訴豆丁自己要離開的消息,不過,看到豆丁現(xiàn)在高興的樣子,倒是沒有說出來,心中猶豫了一下,還是等到要走的時候再告訴她吧。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凌天一直在準(zhǔn)備著離開的事情,蘇沐馨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只是每天晚上都要與凌天說上一陣子,凌天也沒有多想,畢竟要離開了,作為朋友多聊一會,也是很正常的。
在第三天的時候,蘇家倒是來了一個客人,是來找凌天的!
黑西瓜的事情,蘇沐馨已經(jīng)告訴凌天,凌天倒是沒有太過于在意,對于那個黑衣少女,他還是覺得比較有趣的。
至于她要跟自己打一架,想必還是對于自己‘趕時間’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懷!
不過,站在蘇家門口,看著面前的錦竹姑娘,凌天倒是微微有些詫異,沒有想到對方會來找自己!
“怎么?不讓我進(jìn)去說嗎?”錦竹姑娘手中提著長劍,看著面前的凌天,微微眨了眨眼睛!
凌天微微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側(cè)身讓她進(jìn)來了,心中倒是在想著這個女人是不是還是要來學(xué)習(xí)劍招的事情!
“放心吧,我不是來找你要劍招的,而是有其他的事情!”錦竹姑娘好像看出了凌天的心思,朝著凌天翻了翻白眼。
凌天略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心中微微笑了笑,自己對于這個叫錦竹的女子,倒是有些太過于戒備了。
“不知道錦竹姑娘這次前來,是有什么事情?”凌天帶著錦竹一邊朝著蘇家里面走著,一邊看著她輕聲問道。
“當(dāng)然是有好事了,對了,你那個妻子在不在?”錦竹看著面前的凌天,有些鬼鬼祟祟的朝著四周看了看,好像生怕蘇沐馨突然出現(xiàn)。
凌天微微頓了一下,這才意識到錦竹所說的妻子是蘇沐馨,隨后笑了笑,對錦竹姑娘說道:“沐馨有事出去了,現(xiàn)在并不在蘇家!”
“哦,行了,就在這里吧?!甭犞杼斓脑挘\竹姑娘好像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看著面前的凌天,輕聲說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凌天微微挑了挑眉,什么樣的事情,能夠讓錦竹姑娘這么謹(jǐn)慎?
“你聽說過白妖嗎?”錦竹姑娘看著面前的凌天,輕聲問道。
“白妖?”
凌天微微皺了皺眉,隨后看著錦竹姑娘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沒有聽說過。
錦竹姑娘略微有些詫異的看了凌天一眼,她剛剛來到這里,就聽說了白妖的存在,這個家伙原本就是天寧城的,竟然不知道白妖?
不過,她看著凌天的神態(tài)也不像是在裝摸做樣,隨后便搖了搖頭,向凌天解釋了起來。
“白妖,就是天寧城不遠(yuǎn)處白河中居住的一個大妖!聽說那頭白妖已經(jīng)有了先天境的實(shí)力,不過平日里行動倒不是很頻繁,所以,知曉的修士并不是很多!”
先天境的大妖?
凌天看著面前的錦竹姑娘,微微皺了皺眉,妖獸的實(shí)力,同級別中一般是要比修士要強(qiáng)上不少的,先天境的大妖,若是先天境巔峰的話,倒是基本上相當(dāng)于修士的蘊(yùn)靈境了!
“這頭大妖雖然平日里行動比較隱秘,不過,還是被我給探知到了位置,就在那白河之中的某一個地方!”錦竹姑娘有些急促的看著凌天說道,神態(tài)很是興奮。
看著面前的錦竹姑娘,凌天眉頭皺的更深了,他看著面前的錦竹,打斷了她的話。
“你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一上來就是白妖什么的,倒是有些把凌天給繞暈了。
錦竹姑娘聽到凌天的話,四處看了看,隨后神秘兮兮的看著凌天說道:“跟我一起去斬掉這頭大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