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千晨上了車,楊云朗遞給她一沓資料,“后天寧州市有一個土地招標會,我研究過了,那片土地位置很好,發(fā)展價值很大,對我們下一步的發(fā)展擴張十分有利,我覺得應該買下使用權。”
顏千晨簡單的翻了一下,大概心中有數(shù),淡淡的道:“既然你認為可行,大可以按你的想法去做,這么晚找我出來做什么?”
“問題在于,這次招標會我沒有十足的把握?!?br/>
“怎么,整個東省還有你對付不了的?”顏千晨挑挑眉,戲謔道。
“你看看這些,這是狄空給我的所有參與競標的公司的資料,”楊云朗頭痛的揉揉額角,“否則我也不會三更半夜的來找你。”說著,又遞給顏千晨另一個文件夾。
瀏覽過后,顏千晨也神情凝重起來,“發(fā)展重心一向在歐洲的SA集團怎么會突然參與寧州的一個小型招標?”
“一直在歐洲發(fā)展,雖說實力雄厚,但自從創(chuàng)建以來從未涉足內(nèi)地商界。如今,突然進軍寧州,恐怕來者不善啊。”
SA創(chuàng)建六年,甚至比騰峰還要年輕,但發(fā)展勢頭不可謂不迅猛。六年間,SA旗下產(chǎn)業(yè)從餐飲業(yè)擴展到珠寶、醫(yī)藥、酒店、電子、石油等十數(shù)個領域,遍布整個歐洲,儼然成為歐洲商界的一大霸主,很多老牌商業(yè)家族受到強烈沖擊,卻也奈何不了SA。而且SA的總裁十分神秘,從未曝光過,連狄空也沒能查到關于SA總裁的半點資料。顏千晨懷疑,SA背后還有其他勢力支撐,否則,那些在歐洲叱咤風云多年的老家伙們不可能坐視一個新興勢力來勢洶洶而不管。
如果這次是SA進軍內(nèi)地商界的一個信號,它背后的勢力也一定隨之而來,那么,現(xiàn)在尚且十分孱弱的血盟能夠抵得住這一波強有力的沖擊嗎?
顏千晨不得不陷入憂慮之中。
“不管怎么樣,既然看中了的東西,斷沒有拱手讓人的道理。后天的招標會我和你一起去,無論如何,也要拿下那塊地?!鳖伹С克妓骱笳f道,“SA畢竟根基在歐洲,政府未必會信任他們,我們的機會還是很大的?!?br/>
“好吧,我回去再研究一下,明天中午在凱萊酒店有個飯局,你要不要去一趟?”
“好,明天中午我自己去?!?br/>
楊云朗呼出一口濁氣,為了這塊地,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此刻真是累的想倒頭就睡。
顏千晨見他眼皮不停的打架,忽然覺得他能平安的把車開到這里真是個奇跡,于是道:“下車,你坐副駕駛,我開車送你回去,就你現(xiàn)在這狀態(tài),說你開車撞樹上我都信?!?br/>
楊云朗倒也沒在意她小小年紀為什么會開車,在他心里,顏千晨絕對不能用常理來看待,是以他無奈的瞪了一眼到現(xiàn)在還不放過挖苦他的機會的顏千晨,還是聽話的換了座位,不自覺的微微勾起唇角。
車子一路開進了君悅酒店的地下車庫,兩人下了車往外走,沒走幾步,顏千晨突然感覺有些不對,慢慢剎住了步子。
身后,楊云朗沒注意到顏千晨已經(jīng)駐足,一下撞了上來,忙退后一步站穩(wěn),“怎么不走了?”
顏千晨沒理他,眼睛不著痕跡的掃視一圈,調動起全身感官來感受周圍的環(huán)境,半晌,壓低了聲音說,“跟緊我,我說跑就跑。”
楊云朗聽到顏千晨肅穆低沉的話,立時困意全消,知道可能有什么不對,點了點頭,嘴唇微動,道:“知道了?!?br/>
在心里數(shù)了三個數(shù),顏千晨吸了口氣,道:“跑!”話音剛落,身形如電,向前奔去,楊云朗連忙緊緊跟上。
同時,空曠的停車場里響起幾聲撕空Q響,帶著回音緩緩擴散。
楊云朗步子一頓,想起自己被追殺時不斷奪去保鏢生命的Q聲,不由驚懼涌上心頭,但卻腳步未停的跟著顏千晨躲到了靠近停車場大門的一輛車旁邊,期間,好幾發(fā)ZI彈都緊緊擦著他的腳步打在了地上,險些絆住他的腳步。
“怎么回事?這兒為什么會有埋伏?”楊云朗急道。
顏千晨危險的瞇了瞇眼,“先出去再說。從射擊方向看,他們至少有兩把Q,分別在西南方向和西北方向,這里到門口還有十幾米,想要沖過去很難。”
掏出后腰藏著的Q,脫下外衣遞給楊云朗,顏千晨道:“你自己數(shù)到五然后把它扔出去?!?br/>
楊云朗依言而行,在心里默默數(shù)了五個數(shù),手腕用力,嫩黃色的外套被擲出。ZI彈上膛,顏千晨調整呼吸,在Q聲響起的下一秒迅速起身向ZI彈射出的地方射擊。
一聲模糊在喉嚨間的悶哼響起,那名狙ji手被一Q爆頭。
還有一個。
久未經(jīng)歷Q戰(zhàn)的顏千晨心里有淡淡的興奮,仿佛又回到了過去,身體的反應熟練而令人懷念。她甚至不用怎么思考,腦海里就閃過十幾種解決方法。
蹲著挪到車頭處,顏千晨微微站起壓低身體,用最快的速度跑向停車場的柱子后,ZI彈跟緊她的身影,密集的射擊在地面和柱子上擦起一片火花。此時,顏千晨已經(jīng)摸準了最后一名狙ji手的位置,毫不停歇的抬手舉Q,ZI彈沖出Q口后她立刻縮回身體,下一秒,在狙ji手不可置信的目光里,一發(fā)ZI彈洞穿了他的額頭,一條生命轉瞬即逝。
偌大的停車場重歸平靜,顏千晨閉了閉眼,壓下血液里涌動的亢奮,心里涌起淡淡的嘲諷,看來自己真是過不了平淡的生活,面對危險,自己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應對的本能,完全無法抹除。
危險解除,顏千晨大大方方現(xiàn)身,楊云朗見狀從車子后面跑過來,拉著顏千晨仔仔細細打量一遍,見她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繼而又感到深深的羞愧和挫敗,自己一個大男人,遇事完全束手無策,竟然要靠一個小女孩的幫助脫險,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顏千晨又認真的檢查了兩個狙ji手的尸體,果不其然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不過從他們精良的裝備和專業(yè)程度看來,應該是兩個一流的職業(yè)殺手。
走出地下停車場,顏千晨還在沉思著,血盟剛剛起步,云城的敵人都已消滅干凈,按理說不應該發(fā)生這種事。再者說,就憑云城的那幾個小幫派,她也不認為他們能請得動這種級別的高手。況且,自己從未暴露過,怎么會有人對自己下手?顏千晨并不認為這件事和楊云朗有關,畢竟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完全不需要這么大的陣仗。
難道,和這次招標有關?
顏千晨眸光凝聚,將懷疑的方向對準了SA集團。如果SA集團想要逼迫這次招標會最大的對手騰峰退出,那以他們的實力請一流殺手出手也不足為奇。只是,SA有必要下殺手嗎?
站在路邊,顏千晨撥通了狄空的電話,讓他對這件事展開調查,嚴密監(jiān)視SA集團動向并設法進入酒店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銷毀停車場的監(jiān)控畫面。之后,她又聯(lián)系了耿非,通知耿非連夜帶上幾個人前往寧州,保護楊云朗。無論此事是不是SA所為,但這事給她提了個醒,在這個關頭,楊云朗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意外。
而此時,君悅酒店的頂層豪華總統(tǒng)套房里,方才電光火石間發(fā)生的那段狙sha與反狙sha的精彩畫面正在靜靜的播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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