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于寒把手中的蘋果汁遞給許沫然后溫聲笑道:“怎么皺著一張小臉?”
許沫然接過后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好一會后她才開口:“我等你的蘋果汁等到花兒都謝了。”
聞言霍于寒幽深的黑眸染上了幾分笑意,那張禁欲系的俊臉越發(fā)的撩人,“抱歉,讓你久等了?!?br/>
霍于寒以為許沫然因宿醉的酒精已經(jīng)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忘記了,兩人又恢復了之前的相處狀態(tài),心底竟莫名的愉悅。
許沫然喝了一口果汁后,正色詢問道:“我們昨天晚上談到哪了?”由于宿醉她真的記不太清楚了。
霍于寒猝不及防的被許沫然來了一擊,俊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他思索片刻后道:“霍太太你昨晚答應我說以后和我好好過日子。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說忘就忘呢?”
許沫然漆黑的美眸閃過一絲驚愕,她不可思議道:“霍先生你這該不會是在蒙我的吧?我怎么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早知道她就不喝酒了,如果是在清醒狀態(tài)下質問他也不至于一次兩次都被他套路。
上次“試試”也是這樣,如今真有些后悔莫及。
霍于寒一雙狹長帶笑的眸子緊緊凝視著許沫然,他語氣格外認真的說道:“你等我一下,我找視頻給你看……”話音落下他便不緊不慢地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頗有一番要同許沫然對質的氣勢。
“你……”一聽到視頻兩字,許沫然上次被他套路的后遺癥又開始發(fā)作了,她的手心也滲出了汗,陡然緊張到結巴:“那個……我不要看……”話剛落下她就起身欲要開溜。
可某男人哪能這么輕易就放過她呢?
于是腹黑的霍先生拉住她的手,溫聲道:“不看可不行,萬一你又耍無賴怎么辦?”那雙惑人的瞳孔似喜非喜宛如含情目。
許沫然白皙清透的雪膚隱隱浮著兩抹可疑的粉紅,她掙手推脫道:“我昨晚喝多了,那些話是不能作數(shù)的。”
霍于寒的眸子微微一沉,他帶著冷冽氣勢低啞道:“這么說霍太太是不想對我負責任了?”他也沒想到他的小妻子竟然這么好忽悠,于是決定以后可以偶而放縱她喝點小酒。
因為她酒后的小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許沫然的眉心一擰,這男人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霍先生你讓一個女人對你負責任?這種話虧你說得出口,節(jié)操都掉地上了,你也不打算撿起來嗎?”許沫然的手被他的大手牢牢地包裹住,暖意驀然朝她襲來。
霍于寒沒有氣惱,臉上呈現(xiàn)出清潤的笑意,他微啟薄唇道:“既然霍太太不肯對我負責任,那沒辦法了……只能換我對你負責。”
許沫然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憤憤然,“霍先生整日沒個正形,我都不知道那些個女人都喜歡你什么?”這話句里飽含著濃郁的鄙夷,來自妻子對丈夫那自以為是的鄙視。
“興許是喜歡我的皮囊,又或者是喜歡我的錢?!被粲诤拇笫治此?,語氣還是一派的正經(jīng)模樣,“可惜我家霍太太不稀罕……”
男人抬眸間雕刻分明的輪廓躍入許沫然的美眸里,對上那雙熾熱的視線后,女人別扭地別開了臉。
許沫然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