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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亂視頻大全 阿芬的電話遲

    ?阿芬的電話遲遲打不通。

    陶蔻和徐老頭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底看了一絲擔憂。

    其實陶蔻一開始對阿芬的印象是不好,年紀輕輕的就和一群小混混走在一起,在大家的眼里的確不是什么好女孩。但是自打阿芬為了‘義氣’二字出面袒護了陶蔻后,陶蔻便無法對她產(chǎn)生惡感。雖然她表面看上去兇惡,但卻不是什么兩面三刀的人。比起林敏兒徐婷之流,陶蔻顯然更愿意同阿芬打交道。

    而且酒吧的那天晚上阿芬已經(jīng)隱隱約約察覺了不對勁,就憑陶蔻這么一個初中生怎么會那么清楚宋墨的事,甚至連警方什么時候來都一清二楚。

    當時她問過一次,但因為臨時的岔子被陶蔻避了過去。但之后阿芬明明還有很多機會來詢問這件事,可她卻什么都沒有說。

    陶蔻想,阿芬大概是察覺到自己的為難所以才只字不提。

    隔了十分鐘,陶蔻又打了一次電話,這次電話倒是通了。

    但是接電話的卻不是阿芬。

    “喂?”那是個陌生男生的聲音,聲音的主人還算年輕,應該不是阿芬的爸爸。

    “你是誰?”陶蔻心頭一緊,遲疑著問:“阿芬呢?”

    “哦沒事,你們家芬姐在我這里做客呢?!蹦腥诉@樣說著。

    芬姐?

    陶蔻才想問這事怎么回事,就聽電話里遠遠傳來阿芬的怒斥:“廖盛天,把手機還給我!”

    “別急芬姐,既然你手下的人都打電話過來了,我當然要好好寒暄一下?!?br/>
    手下?陶蔻一愣,卻是馬上想起阿芬給這個座機編的名字‘一號小妹’。接電話的男人大概誤會了什么。

    電話的那頭,阿芬被幾個穿著酒保服裝的年輕人層層圍住。

    那是位于z市北區(qū)的一家歌舞廳。不過是下午三點的時間,舞廳還沒有開業(yè)大門緊閉。然而二樓靠里的一個包廂里卻站著一男一女。男人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穿著一身黑衣黑褲。

    他此時手上拿著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女孩,一雙桃花般的雙眼中不知道在算計什么。

    而站在門口的女孩便是阿芬,她似乎是想走出門去,但卻被幾個酒保按住了肩膀,使她動彈不得。

    聽得男人的說辭,阿芬面上露出一絲譏諷:“寒暄?”

    阿芬用力想要甩開按住她的幾個酒保,可不得其法。別看她表情顯得冷靜,但是心里早就亂了。

    劉海飛的最終結果還沒出來,西區(qū)的勢力也還不曾大亂,但阿芬知道,那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劉海飛底下的幾個小勢力早就蠢蠢欲動。

    他們之所以還不敢有動作,一是因為劉海飛還沒被判刑,二就是因為眼前這人——廖盛天。

    對于廖盛天的底細,劉海飛都一直沒有什么頭緒。他也只不過是在這三年中崛起,再等劉海飛回過神注意到廖盛天時,他早已在北區(qū)站穩(wěn)腳跟,劉海飛也奈他不得。

    之前劉海飛之所以會牽上吳奇山的線,也是因為想借吳奇山的勢力鏟除此人,只是劉海飛卻沒想到會把自己陷進去。

    當然,阿芬是不知道劉海飛的想法。

    她目前只知道西區(qū)只要一亂,早晚會被廖盛天的勢力吞并。

    不過阿芬卻怎么也沒想到,在內亂之前廖盛天先一步找上了自己。

    他嘴上說得好聽,什么大家合作。

    可心里打得什么算盤,阿芬摸得門兒清,只怕他想借自己目前僅剩的一點兒凝聚力收攏西區(qū)所有勢力。

    想把自己推出去做眾矢之的?做夢!

    本來底下幾股勢力就已經(jīng)開始不安分,準備爭大佬的位置。這個時候自己出頭倒戈,還不是找死嗎。

    阿芬握緊拳頭,努力告訴自己要冷靜:“寒暄夠了的話就把手機還給我!”

    “別急,事情沒談妥?!?br/>
    說著他又拿起那個被他忽視很久的電話,帶著笑意,他道:“還在聽吧?”

    電話里的聲音再次響起,陶蔻從阿芬的語氣里聽出了幾分忌憚。但這人應該不會是吳奇山的人,不然阿芬不會有說話的機會。陶蔻已經(jīng)不似方才那般緊張。

    “廖先生是嗎?”陶蔻索性按照對方的想法佯裝道:“請問芬姐什么時候能從你哪里做客回來呢?”

    雖然不是吳奇山的事,但阿芬現(xiàn)在的確是麻煩不小。陶蔻多多少少也能猜出這是道上的事。

    “廖先生?”廖盛天眸色一轉,用著極為輕佻的語氣重復了陶蔻對他的稱呼:“這個稱呼倒是不錯。”

    聽他這么一說,陶蔻眼皮跳了跳,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陶蔻掛了電話后,徐老頭便看到她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出什么事了?”徐老頭問。

    “沒?!碧辙u了搖頭卻開始撥起另外一個號碼:“有人讓我去把阿芬‘接’回來。”

    陶蔻把這個‘接’字咬的極重。她一時還摸不清對方的意圖,但也不好拒絕,她不可能一直讓阿芬待在廖盛天的手里,尤其在這種時期。

    而陶蔻現(xiàn)在這個電話則是打給阿翔和胖子的,就算去‘接’她也不可能一個人去。雖說徐老頭手腳功夫好,但陶蔻不想他過多接觸阿芬,導致吳奇山注意。

    阿翔和胖子來得很快,陶蔻走出別墅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阿翔開著一輛小型貨車。貨車長約四米,深藍色。胖子坐在副駕駛座上朝陶蔻招手。

    陶蔻抿著唇,二話不說翻身上了貨車。

    很快,胖子回頭朝陶蔻吹了個口哨:“不錯啊,這里的房子很貴吧!真沒看出來你個小丫頭這么有錢!”

    “閉嘴!”

    “閉嘴?!?br/>
    但是回應胖子的卻是用著不同音色說出來的同一句話。

    一句出自陶蔻一句出自阿翔,倆人難得站在同一陣線,聽對方說了和自己一樣的話卻是感覺有些復雜。

    陶蔻抿著唇,而阿翔瞪了胖子一眼。一眼后阿翔從內駕駛鏡看向陶蔻:“到底是什么情況?”

    陶蔻把之前電話里的內容說明了一下,阿翔聽后眼底的怒火越燒越旺:“廖盛天,我艸尼瑪!”

    然后阿翔也把廖盛天的情況一一告知了陶蔻,這個時候阿翔對第一次在陶蔻手底下吃了虧的事已經(jīng)不怎么在意,既然陶蔻肯為阿芬以身犯險他還有什么放不下的,阿芬的朋友就是他阿翔的朋友。

    胖子雖然沒有說話,但顯然也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沒法報陶蔻的‘板磚’之仇。

    陶蔻說:“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們別讓阿芬參與劉海飛的爛攤子嗎?”

    在阿翔他們?yōu)樽约航鉀Q吳梅兩姐妹的事時,陶蔻曾提醒過他們。

    “我們當然知道?。 迸肿硬粣偟溃骸暗沁@事不是我們想就能想成的啊。”

    阿翔開著車,面上一片陰沉:“是有人刻意把阿芬推了出來!”

    陶蔻一愣,直問道:“怎么回事?”

    原來那天所有人去找阿芬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推手。那是劉海飛近年身邊的左右手——黑虎,也算他運氣好,劉海飛犯事的時候他去了外地,等他聽到劉海飛進局子的消息后,心就活了,黑虎的野心一向很大。

    可是他才跟了劉海飛沒幾年,資歷根本不夠,要登上西區(qū)大佬的位置簡直是做夢,但如果現(xiàn)在不動手他以后就沒機會了。所以黑虎適時把阿芬推了出來。

    阿芬沒有野心,不想要坐那個位置,而且就算她想做那個位置也不會有人同意。

    黑虎想得很好,自己現(xiàn)在沒法服眾,而剩下的那些能主持大局老成員都和他打著同樣的主意,一旦那些老家伙站了出來,就不會有自己什么事。所以推出來安撫眾人的只能是阿芬。

    當阿芬暴露在那些老家伙面前時,黑虎就有時間聚攏自己的力量。

    阿翔和胖子這些天都在調查這件事,不想不過是一不注意,就讓廖盛天鉆了空子。

    陶蔻心道,此時西區(qū)內憂外患一片,弄不好就會徹底崩盤,而阿芬早已深陷其中,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到了這種地步,她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除非……

    除非讓阿芬坐上那個位置!陶蔻心中劃過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但很快被陶蔻否決,先不說阿芬有沒有這個野心,光阿芬的年齡和性別就這件事很難實現(xiàn),如果沒有逆天的轉機還是不要多想了。

    比起之后的事,現(xiàn)在還不如想想要怎么樣才能把阿芬從廖盛天手里接回來。

    陶蔻還不認為廖盛天喊自己一群去他的地盤,單單只是為了‘接’阿芬。他應該還有什么目的。

    不過這個目的陶蔻一時還想不清楚。

    陶蔻坐在后車座沉默了,阿翔這邊也一片凝重的氛圍。他和阿芬認識了十年,十年前阿芬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沒想一轉眼也長大了。雖然是因為阿芬的關系阿翔才和胖子加入了劉海飛的團伙,但阿翔從來沒有后悔過,自己讀書讀不好,打工人家也不收,只有阿芬在那個時候接納了自己,即使只是個不起眼的舉動,但對阿翔意義重大。這個恩情,他是一定會報的。

    阿翔下意識摸了摸藏在身后的尖銳刀鋒,眼底一片決絕。

    作者有話要說:我簡直是個逗比,一到周末就不想碼字。

    今天和明天兩天2更把少的兩張補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