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夏瞪大著眼睛,望著眼前的女人,不可置信。
什么鬼?
遇到一個女色鬼了?
她平時雖然也有瘋狂的時候,但都不會直接動手啊,但這個女的一見面就摸胸,也太那個了吧。
面對激動萬分的遲憶安,燕初夏努力在腦海里搜索,搜索片段,依舊一片空白。
轉(zhuǎn)頭,望了一眼一旁站著的花弄影,擠了一下眼,男人只是笑了笑,聳聳肩,表示他沒有辦法。
燕初夏瞪了男人一眼。
“額!美女,你是想把我勒死還是把我勒暈……你的胸觸感不錯,呵呵……”
燕初夏用小手指戳了戳女人的那個。
“你還是那么色,真是的,都沒怎么變。”遲憶安松開女人,臉上一直帶著笑,這么多年,她也不相信她是真的死了,也許是上天垂憐,讓她的命大。
她現(xiàn)在不是司徒小小,她是燕初夏,換一個身份重新過著,不錯。
這樣她也放心了,她哥哥也放心了,那么多年一直在自責(zé)自己那天晚上沒有保護(hù)好小小。
讓她當(dāng)著他的面前死去。
“真好,你還好好的,小小……哦不,初夏。”遲憶安吸了吸鼻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司徒小小。
兩人好像認(rèn)識很久一樣,聊上勁了,燕初夏自失憶以后,就沒什么女性朋友,除了那個勾引她老公的燕思語,他特討厭那個女人。
不過,這個女人她很喜歡。
兩人聊了很久后,遲憶安覺得不好意思再打擾人家一家四口,那兩個小孩子真的超級可愛,比她家的那個小屁孩可愛多了。
告別之后,遲憶安回到了那個小公寓,這個讓她記憶帶著仇恨的家!!
就算過去了這么多年,還是忘不了那一幕。
站在門口,抬手想去按密碼,僵在半空中。
腰肢上多了一雙男人的手,遲憶安渾身顫了顫,不用多想她也知道是誰。
“松手!”
遲憶安語氣里帶著厭惡。
熟悉的香氣在鼻端飄蕩,他不由憶起從前,酸澀難當(dāng)。
他終于嘗到了什么叫悔不當(dāng)初的滋味兒。
由于身高的關(guān)系,只要女人轉(zhuǎn)頭,只要他微微低頭就可以觸上……
她的唇,近在咫尺。
遲憶安整個人都是僵硬的,你男人不松手,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相擁在門口,一個想要逃離,一個想要靠近。
心卻隔著心,永遠(yuǎn)都連不到一起。
“松手!”遲憶安有怒聲一句。
穆曦之松開了遲憶安的腰,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很想能多抱她一會兒,可從她突然僵硬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即使過去五年,她還是恨著他。
一直恨著。
可能會恨著他一輩子。
“不要再讓我看到你!滾!”遲憶安連看都不想看到這男人的臉,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遲憶安的話,讓穆曦之的心,如同被萬箭穿過。
痛得他冷汗淋漓。
劇痛中,他凄然地扯動嘴角,眼底快速布滿血絲,聲音嘶啞隱忍,“你真的就這么不想看到我嗎?”
“不是不想,”她淺笑一聲,仿佛剛才說得話只是在開玩笑,然而還不待他松口氣,她又極其殘忍地往她鮮血淋漓的心補(bǔ)上一刀,“是、死、都、不、想!”
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每個字都透著對他深深的厭惡!
更甚至,她刻意加重了“死!”字,充分顯示她不想見到他的決心。
穆曦之的眼,越來越紅,血絲布滿了眼底。
極力隱忍著胸腔里那股撕心裂肺的痛,他死死看著眼前狠絕無情的小女人背影,心里泛起一絲絕望。
與她認(rèn)識六年,這五年他甚至連一面都沒見過,她讓他嘗到了恐懼、無助、絕望……等等以前他從來不知是何物的東西,現(xiàn)在卻都擠在了他的心里。
如果不曾擁有,他或許不會如此執(zhí)著,因為若不知她的美好,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總裁大人:撩我!》 要不然我又一次被抓在床上就不好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總裁大人: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