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們倆的意思,最后留在原地的應(yīng)該是我和宋阿兩個,可是宋阿卻說他說完后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但是,留下的明明只有我一個人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宋阿在說謊?還是我們真的碰到了非常奇怪的事情?
見我沒回答,巫小胖或許是以為我受到了嚴(yán)重驚嚇,于是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鳳梓啊,這倒斗嘛,稀奇古怪的事兒多了,你也得慢慢的適應(yīng),別怕,有我巫馬尤罩著你——”
等你罩著我,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忍住噴他的沖動。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只說道:“我與宋阿的情況差不多,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你們都不見了,我只好去那山‘洞’尋你們,卻看見了——”
聽完我的話之后,巫馬尤便在一旁不滿的噘起嘴嘀咕起來:“切切,小屁孩還裝可憐,虧巫爺爺我想要安慰你呢,真不給面子啊?!?br/>
不理會巫小瘦,宋阿連忙問我:“你看見了什么?”
“我看見了宋子?!蔽叶⒅伟⒌难劬?,認(rèn)真的說道。
“大哥?你看見了大哥???”果然,宋阿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反應(yīng)很大,抓著我的胳膊連忙問道:“他人呢?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有沒有見到其他人尤其是你爸???”
“宋阿,你太‘激’動了,淡定點(diǎn)?!蔽覔u了搖頭,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宋子,我們見到的可以說是宋子,但是更偏向于一條蛇!所以那個應(yīng)該不是真正的宋子吧?
宋阿卻是淡定不下來,聽到了這個消息,他要是能淡定的話就不叫宋阿了,而叫宋淡定,他依舊著急的詢問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些講給我聽聽!”
見宋阿‘激’動的樣子,我只好嘆了一口氣,然后將自己從見到宋阿的那一刻直到逃離蛇‘洞’、掉到斗里面的經(jīng)過詳詳細(xì)細(xì)的解說了一遍。宋阿聽完后便陷入了沉默之中,不過,說的也是,任誰聽到一條長著與自己哥哥臉一樣的蛇都不會開心的。
“那個,宋阿啊,你也不要太難過,畢竟這一切還只是個未知數(shù),誰又能確定那條蛇就是你的哥哥呀?”巫馬尤再一次開始安慰起宋阿來。
“恩。”宋阿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jìn)去。
蘇代見此,抱著胳臂,好奇的打量著巫馬尤問道:“哦對了,瘦子,你當(dāng)初怎么知道這里可能是一個古墓?”
是啊,他怎么知道的?我也好奇的看著他等待解答。
巫小瘦一聽便嘚瑟起來,立刻眉飛‘色’舞的說道:“這你們就不造了吧,哈哈,現(xiàn)在知曉巫爺爺我的用處了?”
“他媽的,你少扯犢子,趕緊說來聽聽?!彼伟Ⅴ吡宋仔∈菀荒_,沒好氣的道。
胖子‘揉’了‘揉’被踹的屁股,不怒反笑道:“你們想啊,這些蛇所處的地方都是死尸,他們以死尸為窩,以死尸為食,以死尸孵卵,對我們這三個大活人卻只是圍困不咬,一看就不同尋常。所以我才大膽的猜測,這些蛇就是墓中飼養(yǎng)的寵物,或許因年代久遠(yuǎn)或者古墓以被人洗劫破壞過,所以才會讓這些東西跑出來作怪!”
“把蛇養(yǎng)在墓里面,爬的到處都是也不嫌惡心,這些個古代人的嗜好可真特別。”蘇代撅撅嘴,火光搖曳在她清秀的臉頰上更顯得妖嬈美麗。
巫馬尤卻狗‘腿’的說道:“蘇代妹子,這你就不懂了吧,反正人都死了,再惡心他們也感覺不到,但是有這蛇把關(guān)坐鎮(zhèn),想要進(jìn)來倒斗的夫子可就不止惡心這么簡單了,一不小心就得給墓主陪葬!而且我啊,還從里面‘摸’到了一個好東西呢!”說著便得意洋洋的從懷里面掏出來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石雕。
“這是什么東西?”我剛問,便見巫小瘦像捧著寶貝一樣親了它一口,一想到他說是從蛇窩里找到的,我立刻就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他竟然親的下去口!
巫小瘦依舊眉飛‘色’舞的講解道:“這可是個好東西,這東西啊叫做龍石雕,我在一個拍賣會上見過一個,應(yīng)該是秦后期的,可是個古董!”
說著便興致勃勃的便把那龍石雕放到火把下面,翻看著上面記載的文字,片刻后,便‘激’動的跳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長……長生!這上面竟然記載了一個可以讓人長生的東西,唉,可惜上面記載的不全,不知道在哪。”
宋阿和蘇代聽了都連忙拿過去瞧了瞧,而我卻沒有多大的興致,說道:“古代帝王有了權(quán)和力之后差的就是這時間了,尋求長生之術(shù)的不在少數(shù),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雖然這么說,但我心里還是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既然這里記載了關(guān)于永生的事,老爸他們出現(xiàn)過這里也就不足為奇了。
也許是我的話消滅了他們的熱情與‘激’動,蘇代也不反駁,反而看著宋阿轉(zhuǎn)移話題問道:“那個黑‘毛’粽子怎么回事?。磕阍趺幢凰o盯上了?”
“我也不知?!彼伟狭藫项^,一臉晦氣的說道:“當(dāng)時見你們不見了便去尋你們了,可他娘的不知是誰在地上挖了那么深的一個坑,老子整個一沒反應(yīng)過來便掉了下去,然后剛剛找了個火把點(diǎn)起火便看見了那個黑‘毛’粽子,我打不過它就跑了,之后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了。”宋啊聳了聳肩,深深的吐了口氣。
雖然不知宋阿說的是真是假,但我想他也沒必要騙我們吧,于是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出去?”畢竟這次準(zhǔn)備的真的太不充分,就連唯一倒過斗的巫小瘦也不太靠得住,現(xiàn)在落得這番處境說到底也實(shí)在是自找的!
他們沒有回答,周圍又開始沉寂起來,我抬起手疲憊的扶了扶額頭,手鏈上的綠‘色’貓眼石也如好奇的小寶寶暴‘露’空氣之中,我一愣,看著這顆晶瑩剔透的綠‘色’貓眼石出了神。老爸說我生下來的時候身體非常不好,幾乎是兩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的,有個云游的算命先生一看之下大驚,說我這是‘陰’氣太重,如果不趕緊驅(qū)散的話可就沒命了,說的神乎其神的……
只是,當(dāng)時我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怎么會‘陰’氣太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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