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一個電話,楊國華和林不凡說了聲去接個人后便走了,林不凡搖搖頭,一個人坐在攤位上喝悶酒,隨便想想自己的偵探業(yè)務(wù)要如何展開。
看來還是想簡單了,私人偵探這工作前景雖是不錯,但在沒有客源,沒有信譽(yù),沒有口碑的前提下,想要開展這種私密性如此強(qiáng)的工作,是很不容易的。
那么,最初的工作,該如何展開呢?
林不凡抓了抓腦袋,只是在他煩惱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就在離他三張桌子遠(yuǎn)的距離,有一個半禿著腦袋的男人,時不時的向他這邊瞟。待多看了兩眼后,似乎是確定了什么,猙獰的笑著,掏出了手機(jī)。
夜點(diǎn)攤上吵吵鬧鬧,劃拳的呼喝聲此起彼伏,林不凡一點(diǎn)都沒有注意到這半禿男人的舉動。
十幾分鐘后,街對面突然駛來三輛小型面包車,車門拉開,呼啦啦的下來了一大群的小青年。
這群小青年穿著打扮都挺新潮,年紀(jì)小的十五六歲,大的十八~九歲,都是破牛仔小板鞋緊身上衣打扮,頭發(fā)染的五顏六色的,一臉桀驁不遜,一眼看去就是街上混蕩日子的大爛仔。
只是,這群小青年們手上拿著的鋼管和鎖鏈,表明他們就是來找事……不,是來打架的。
周遭劃拳和喧鬧聲一下止息了,有幾桌怕事的客人忙不迭的結(jié)賬走人,而一些喝大的或是膽大的,就搬著凳子椅子走開到了一邊,預(yù)備看戲。
那半禿的男人在這時候站起來了,他嘿嘿笑著走到了林不凡的桌前,敲了敲桌子。
混混小青年們一一在他身后站定,吊著眼睛,看著林不凡嘿嘿直笑。
林不凡抬起了頭。
“小子,還認(rèn)得我不?”
林不凡歪了歪腦袋:“有點(diǎn)眼熟。”
“艸!才有點(diǎn)眼熟?沒關(guān)系,老子會讓你記一輩子!我大彪,那天你打了人就跑……”
林不凡張嘴做恍然狀,“我記起來了,你是舊貨市場那個……”
大彪嘴一咧,露出了得意的樣子:“記起來了就……”
只是他話還沒講完,林不凡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撈住他后腦勺,直接就將他砸在了身邊的桌子上!
哐!
“日求,打架就打架,怎么一個個都喜歡嘰嘰歪歪的,不嫌煩么?”
說話間,林不凡左手一把抄起旁邊擺著的空酒瓶,干脆利落的一下砸在了大彪的后腦勺上。
這大彪哼都沒哼一聲,嘩啦一下就軟倒在地。
大彪身后的青年混混皆是楞了一下,隨后才意識到開打了,一個個叫喊著揮舞手中的武器沖了上來。
面對圍攻,林不凡怡然不懼,他向后閃了一步,躲開他們的包圍,伸手在燒烤攤架上將一只竄肉用的鐵條拿在手上,對準(zhǔn)一個舉著武器沖上來的小青年,毫不留情的插了下去!
撲哧一聲,鐵條插入了一青年拿著鋼管的手腕上,青年大喊一聲,手中鋼管掉落,被彎腰躲避襲擊的林不凡一把接住,隨后林不凡手腕一翻,向上捅去。
是的,這鋼管就是尋??梢娔欠N老式的鍍鋅水管,面上也沒有切割出鋒利的邊角,但就像周星星同學(xué)那句經(jīng)典的名言一樣:誰說沒有槍尖就不能捅人?
只見這根鋼管由下往上,直直頂在了另一青年的胯下,這要害被襲擊的家伙哼都沒哼一聲,雙手捂著就蹲了下去。
林不凡捅完之后,就地一個翻滾,躲開了掃來的鏈條,隨后原地一個挺身彈起,鋼管發(fā)出呼呼的風(fēng)聲,猛地敲在了鏈條男的臉上,隨后借著反彈之力,又反向一掃,敲在了另一個沖上來小青年的耳旁!
這兩個被鋼管擊倒的家伙捂著腦袋在地上慘叫,頓時震懾住了剩下的一干小青年。
一照面的功夫干趴下了四個,林不凡后退一步,站在堆滿了火炭的燒烤架邊上,鋼管在鐵皮上敲擊著,嘿嘿直笑:“還有五個,怎么?你們不來么?”
街頭小青年嘛,干干順風(fēng)仗還成,但是要打像林不凡這樣的攻堅(jiān)戰(zhàn),那無論心里還是技術(shù)都力有未逮,他們面面相覷了一下,林不凡作勢一步,頓時嚇得一個哆嗦,趕緊丟下手中武器向后就跑!
上了三輛面包車,呼嘯而去!
就在這群小青年落荒而逃之后,咯吱一聲,楊國華那輛銀白色現(xiàn)代也隨之出現(xiàn)。
楊國華一臉詫異的走下車,看著一片狼藉的燒烤攤,嚇了一跳:“林兄弟,這咋回事?”
“混混鬧事,我見義勇為唄。”林不凡將手中鋼管往地上一丟,滿不在乎的說著。
“又是見義勇為?”楊國華聞言哭笑不得,“你怎么到哪都能遇見這樣的破事?”
“小……小子,你……你死定了,哎喲,你別跑,你有種別走,我……我報(bào)警了……”大彪這下緩過勁來了,他坐在地上捂著后腦沖林不凡叫喚。
“報(bào)警?日,混混是你叫的,警察也是你叫的,真當(dāng)這潭城市是你家了?”林不凡嗤笑一聲。
“啊,是你這個壞蛋!”
林不凡話音剛落,突然一旁傳來了聲酥糯的嗓音,這嗓音很奇特,似嗔非嗔,似怨非怨,像是嬌嗔又像是嬌媚撒嬌,讓人聽了簡直酥軟到了骨子里。
林不凡從未聽過這樣的聲音,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背部脊髓冒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只是奇怪,這聲音真的從未聽過么?怎么好像有點(diǎn)耳熟的樣子?
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林不凡愣住了。
這……這不是那天舊貨市場里那個小女孩么?只是,那天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聲音明顯沒有這么嬌媚嘛……
今天她穿的更加可愛,上身一件粉色的襯衫,下面是一件到膝蓋的淡藍(lán)色紗裙,紗裙下露出的渾圓小腿上套著純白色的的長筒絲襪,小巧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小涼鞋。
和那日學(xué)生般簡樸的打扮不同,今日的她,像極了一朵正欲含苞待放的稚嫩花蕾。
“啊,是你?!你是那個幫了我們,很厲害的瘸……”
“咳咳,”楊國華一陣咳嗽,止住了蘇雨潔不經(jīng)大腦的話,他看向林不凡,一臉驚奇:“原來那天幫她解圍的是你小子?哈哈,雖然我知道你的特征比較明顯,但還真的沒往那方面去想……”
“哼,那是因?yàn)槟銖膩聿话盐业脑挿旁谛纳希 碧K雨潔對著楊國華嘟了嘟嘴,隨后又不好意思的朝林不凡笑了笑,伸出了手,“那天走的太匆忙,我都沒來得急道謝,你好,我叫蘇雨潔?!?br/>
“滴嘟滴嘟……”
警報(bào)聲響起,遠(yuǎn)遠(yuǎn)的街面上,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這時那幾個受傷的混混也緩過勁來了,坐在地上哎哎的叫喚。
“你……你別跑,你們也跑不掉,哼哼,原來你們都是一伙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們!”大彪坐在地上,看著駛來的警車一陣得意。
“對不起,我是市局刑警,現(xiàn)在我懷疑你和這幾個人在街頭尋釁滋事,請跟我回去做個調(diào)查。”楊國華看著停下的警車,和車上下來的兩個協(xié)警,搖搖頭,掏出了警官證,對著坐在地上的大彪說道。
大彪傻了,那幾個滿臉怨毒的混混青年,也傻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