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目不斜視,靜靜的凝望魯萬集離開的地方。
縣令么……
雖然不清楚為何會讓自己當縣令,但既然機會已經(jīng)給到自己,他肯定會把握住。
自己參加科舉的目的就是為了當官,現(xiàn)在不用科舉過五關(guān)斬六將就有當官的機會,自己還能不要?
石獅城縣令,光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什么好話,遙想李瑞云的二哥李正杰說過的話,他說自己會去石獅城做官。
靠,這家伙難不成有神通?都能知道朝廷的安排不成?
不過他說的那個陳坤,讓秦淵內(nèi)心暗暗記下。
他都能料到自己要去石獅城做官,那他提起的這個人肯定有大問題。
秦淵捋順思緒,對接下來的打算有了清晰目標。
先去當官再說!
不過嘛,剛剛自己小姨子對魯萬集的怠政行為很不滿,還是先去哄哄小姨子吧。
秦淵內(nèi)心暗道。
他很清楚,姜清晚不是不講理的人,主要是好哄。
來到姜清晚的住所。
此刻姜清晚正撅著小嘴,悶悶不樂的趴在床上。
吱呀一聲,門開了,她側(cè)頭看去。
“姐夫,你來干嘛?”
“呦,還在這兒生悶氣呢?怎么我去當官你不高興生氣???”秦淵笑著調(diào)侃道。
“不是啊姐夫,你去當官我當然高興了,但是他……”
“你高興還撅著小嘴,笑一個吧。”秦淵打斷了她的后話。
姜清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理解你的行為,但他都說了一些事不便插手,所以你也可以適當理解一下他……”
“那姐夫你去當官也會跟他一樣,怠政么?”
姜清晚的話,如同一把劍釘在秦淵心口一樣。
秦淵稍稍沉默。
先前他對所有事情的態(tài)度都一樣,能避就避,因為自己沒有能力,去管了也只會惹來一身騷。
但現(xiàn)在……
“不會,我會用盡我最大的能力,治理好石獅城?!?br/>
秦淵做出一個決定。
“姐夫,我相信你!”姜清晚立馬跟道。
秦淵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自己的決定會有多難執(zhí)行他不知道。
但就是難執(zhí)行也要執(zhí)行下去。
若問為了什么?
為了年少時充滿正義感的自己。
而且有原則總比沒原則要強。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秦淵眼神堅定,內(nèi)心充滿希望,相信自己一定能把石獅城給治理好。
對此,他充滿信心。
“姐夫?!?br/>
“嗯?”秦淵回過神看著姜清晚:“怎么了?”
“你什么時候去石獅城上任啊?”
“舍不得我?”他開玩笑問道。
“是啊?!苯逋砟樕t紅的小聲回道。
秦淵摸著她的腦袋笑吟吟道:“放心,我如果去了石獅城,你也可以去啊,又沒攔著你。”
“誒,好像是誒?”姜清晚一臉驚奇,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樣。
“呆瓜?!?br/>
……
秦淵要上任石獅城的消息,一石激起千層浪。
有時候消息的傳遞好像不需要媒介一樣,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傳遍江南。
最震驚的莫過于李瑞云。
因為這件事她一點風聲都沒收到,更何況她清楚石獅城是一塊多難啃的骨頭,去當縣令純粹的吃力不討好。
此刻她很心急,恨不得現(xiàn)在就快馬加鞭到永安城告訴秦淵這官不能去當。
可這是陛下親派的官,不當豈不是欺君?
真夠讓人頭疼的!
李瑞云的二哥李正杰他得到消息后并沒有多意外,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
最出乎意料,雞飛狗跳的莫過于石獅城原本的官員們。
“你們說陛下這是何意?”
“圣君之意豈是我等能揣測的?”
“你別裝了,平日里就屬你最能說,現(xiàn)在怎么能不議了?”
“空降的秦淵區(qū)區(qū)一個秀才,倒是有一些功勞,可有什么用,誰舉薦的?”
“聽說是齊王,還有朝中的韓篤學。”
“韓篤學?他怎么敢的?誰給他的膽子?!”
“還有齊王!”
“韓篤學一定是升官之后飄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還有齊王。”
“哼,從我們畢公那里獲利,轉(zhuǎn)頭成了背刺的小人,不行一定要請人上奏彈劾他!”
“還有齊王。”
“閉嘴!我們難道不知道齊王么?你覺得你能彈劾齊王?一天到晚的盡說些沒用的話,有本事你去彈劾齊王,別和我們聯(lián)名!”
總而言之。
秦淵要上任石獅城這件事。
有人歡喜,有人愁。
大多人都不看好。
陳黨的以為是太子黨派來的,太子黨認為是韓篤學背刺。
畢竟秦淵如今的底子很好查,都能查到。
這一個消息,就已經(jīng)讓原本混沌的石獅城,更加混亂了。
猜忌,攻訐,交流,互通消息,在一天之內(nèi)接連上演。
一出好戲,即將開場。
……
月色朦朧,如夢似幻。
秦淵瞪大眼睛躺在床上,橫豎睡不著。
自從穿越過來后,生物鐘已經(jīng)調(diào)整過來,怎么今天就失眠了?莫非是自己太激動了?
秦淵微微搖頭,索性起身,出去走走也好。
出了房門,秦淵才發(fā)現(xiàn)姜清霧的房間亮著燈。
便宜老婆回來了?
秦淵內(nèi)心驚訝,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走了過去,敲了敲門:“清霧?你回來了?”
“嗯。進來吧。”
是記憶中熟悉的聲音。
“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沒消息?”
秦淵進門后追問道。
此刻姜清霧正坐在書桌旁寫東西。
“不久,我回來的時候見你房間已經(jīng)熄燈,以為你睡著了,你現(xiàn)在過來,是打擾到你了么?”
姜清霧放下筆,抬起頭看著秦淵。
秦淵看著這張絕美的臉蛋,真想抱起來親一口。
“沒有,我一直沒睡著,才想著出來透口氣,沒想到你回來了。”
秦淵無奈道。
“這樣啊,聽說你要去石獅城當縣令了,怎么,有信心么?”姜清霧一反常態(tài),面帶笑容問道。
“當然有了,這可是建功立業(yè)的第一步,我以后還要爬的更高更遠呢!”
秦淵拍著胸脯,夸下???。
噗嗤。
姜清霧笑了笑:“男人有目標是好的,但可不能好高騖遠,不如先把石獅城的事給辦完。”
“你放一萬個心在肚子里,我一定能把這件事辦成,辦的漂漂亮亮的!”
秦淵拍著胸脯道。
不知道為何,在姜清霧面前說這些話,總喜歡夸大一些。
而姜清霧似乎也看出來了,但沒有戳破,陪著她說一些不著實際的話。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秦淵心滿意足了!
“清霧,你會陪著我一起去石獅城么?”
終于秦淵問出了他最關(guān)心,最想問的問題。
“會啊,你我現(xiàn)在是夫妻,你去哪里,我也會去哪里,不然會被說閑話的?!?br/>
秦淵沉默:“之前你一直來回跑也沒見你擔心閑話啊?!?br/>
姜清霧愣了一下,立馬道:“這不一樣!住的地方和去做事的地方,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