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秦逸天真的想甩開手臂上的接觸,但是他什么都沒做,只是詫于女人那么猖狂的舉動,眸底冷若冰霜地側(cè)身對上那個有些晃動的視線。
別人可能看不出,但莫零畢竟在“漆夜”呆了那么多年,怎么會察覺不到男人周身透射出來的殺氣,就連握在手里的臂彎都很明顯繃得生緊。
說實話,她瞬間有些害怕秦逸天會不顧一切把她甩開,從未有過情感經(jīng)歷,如果真的發(fā)生這一幕她肯定不知道如何應對。
腦海里閃過來之前秦正所說的話:“莫零,逸天絕對會配合你的,你只需要做好一個妻子應做的,顯露出一個妻子該有的樣子就好,就這點程度,貞兒早就教過你了?!?br/>
是的,她可以的,以前出任務也不是沒有演過戲,更何況她現(xiàn)在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理清思緒后,莫零偏頭忽視掉秦逸天的目光,揚起笑臉對林宇峰說道:“林叔叔,讓您見笑了?!?br/>
“年輕真好,這逸天整天那么忙還能娶到你這么個能干的妻子,真是好福氣啊。你們新婚燕爾,自然羞澀纏綿些,林叔叔懂?!?br/>
話音剛落,秦逸天犀利的聲線便傳進耳膜,“林總,失陪一下,我有話跟莫零說?!睕]等林宇峰回應,他已經(jīng)用巧力自然地將莫零帶離宴會廳。
一直來到走廊盡頭,在確定四周沒有其他人在場后,秦逸天立刻狠狠地甩開臂上的手,“誰給你的膽?給我滾回去!”王者般的命令不容置疑,低沉的聲音讓莫零再次顫了一下。
她穩(wěn)了穩(wěn)步子站定,神情恢復漠然,眼眸底卻仍褪不去愛慕之意。她習慣性地掃了掃衣袖,頓時覺得手臂上的蕾絲有些扎手,眉尾嫌棄地不覺一蹙。
為了出任務方便,莫零幾乎很少穿裙子,更別說像這么招搖的禮服了,可如今就算覺得不舒服,她卻愿意為了眼前的男人做出改變。因為她見過那女的照片,好看得讓她心生妒忌。
片刻后,莫零抬起眼睛對上那雙陰冷的深眸,也不回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像是在等著什么東西。
秦逸天有些摸不準她的意圖,心里料定以秦正的手段肯定不是僅僅為了同框那么簡單。
彼此沉默相視,仿佛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落了下風。
幾分鐘后,置于口袋里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怪異的氣氛,秦逸天撇開眼快速掏出電話,那是短信提醒音。他第一反應便覺得是蘇小小發(fā)的,但當手指劃開界面,一張圖片直接跳入眼簾。
照片里,莫零挽著他的手歪著身子溫情地看他,而他也剛好側(cè)臉與之對視。
本就骨絡分明的手背此刻已經(jīng)青筋暴突,秦逸天倏忽抬眸看向依然淡漠的面孔,那冷靜的表情很明顯寫著:“我早已知道”。
未
等秦逸天有所行動,莫零往后退開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畢竟自己打不過,還是要小心為妙。只聽她淡淡地開口:“我只是想跟你做個交易?!?br/>
至此,秦逸天終于知道她的底氣在哪里了,不過就是料準了自己怕照片外泄,然后蘇小小會知道這一切罷了。果然是秦正的作風,能如此精準地扼住他軟肋的,也只有他一人。
秦逸天稍微定了定神,慢慢收起不小心散發(fā)出來的戾氣,將手機放回褲袋后冷聲開口:“永遠只會用這種手段,說吧,秦正這次又想做什么?”
沒想到他竟然那么快就恢復平靜,莫零心里不禁有些打鼓,秦正跟她說的可是他會方寸大亂,難道是自己理解錯了?
猶豫了兩秒后,莫零將計劃好的事情如實告知:“兩個條件,一是后天的慈善拍賣會你要帶我出席,然后當眾為我拍下最后那個壓軸的南非粉鉆……”
話還沒說完,秦逸天突然冷嗤道:“原本以為你與其他女子稍微有所不同,卻沒想到也竟是這般世俗,秦正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br/>
赤裸裸的諷刺讓莫零的心沒來由地痛了一下,但她并沒有表露出來,只是繼續(xù)說道:“還有一個條件是從明天起,我要搬去和你同住?!?br/>
“不可能。”秦逸天沒想到竟然會是如此無理的要求,一起住,這女人怕是燒壞腦子了。
聽他即刻否決了第二個要求,莫零冷邪地咧了下唇角,慢悠悠地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后將屏幕朝向秦逸天晃了晃,“你可要考慮清楚,要是你不答應,那這張照片接下來會在誰的手機里面出現(xiàn),我就真的不敢保證了?!?br/>
這一番話果然讓秦逸天猶豫了,看來真的是低估了莫零的手段和身份。腦子飛速地轉(zhuǎn)了幾圈后,他擰著眉頭冷聲答應。
在他還沒想好要怎么跟蘇小之前,一定不能讓她從別的途徑先知道了這件事,不然后果將會無法挽回。他們才剛剛和好,他不容許任何意外發(fā)生,絕對不行。
見他妥協(xié),莫零頓時有些欣喜,只要住在一起,來日方長她才不相信會征服不了這個男人。
談判結(jié)束,秦逸天先一步走回宴會廳,女人快速跟了上去,思量了兩秒后伸出手打算再次勾住男人的手臂。
“滾開。”厭惡的口吻讓莫零的手僵在半空。
等他們倆再次出現(xiàn)在大會上時,莫零的臉早已重新掛上笑容,站在秦逸天身邊低眉順眼,一點都看不出她在背地里其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
而秦逸天眉眼淡淡,全程皮笑肉不笑地與來者碰杯,也不多說什么,自身攜帶的強大氣場就足以震懾住那些想要八卦的聲音。
慈善會結(jié)束后,秦逸天一刻也沒有逗留快速離開。
車內(nèi),
路風終于將憋了兩個多小時的疑惑小心翼翼地問出:“秦少,那個女的……”
“秦正的手段,不用理會?!鼻匾萏炻曇衾涞?,毫不掩飾輕蔑之意,隨后又繼續(xù)吩咐道:“我不想在任何報道上看到這件事,你知道該怎么處理,還有小小那邊更不允許泄露半句?!?br/>
“知道了?!甭凤L沒再多問,從他的回答和剛剛會上的情況,已經(jīng)可以大致推斷出事情的真相。
當天晚上,莫零拉著行李箱“名正言順”地住進了秦逸天的私宅。
兩天后,秦逸天信守承諾帶著莫零出席了拍賣會。
他本已經(jīng)打算好一次性出最好的價格把粉鉆拍下,卻沒想有人跟故意抬杠似的一直在競價,惹得他不得不多次舉牌搶拍,幾個回合下來,秦逸天最終還是“如愿以償”。
因為這一插曲,在場所有人都以為慕天集團的總裁對妻子情深意切,不惜一擲千金只為博紅顏一笑。
對于發(fā)生的這一切,秦逸天冷靜得看不出任何破綻,只是在莫零入住的當天直接將東西搬到辦公室,半步也不再踏進私宅。
而莫零,她也跟預料到結(jié)果一般,沒有再采取什么行動,每天除了去“漆夜”幫忙去秦家陪陸瑚貞之外,都安靜地呆著別墅搗鼓著什么東西。
一周后,遠在洛市的蘇小小突然接到自家父親的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小小,最近和逸天還好嗎?”
(包子的話:好吧,熬到一點多撐不住睡著了,小可愛們對不起。
包子又要幫秦逸天發(fā)個聲,可能會有人覺得他過于妥協(xié)了,其實不然,秦逸天接手慕天集團和“漆夜”畢竟才兩年多,雖然已經(jīng)能獨當一面,但秦正卻有幾十年的根基,他又是一個那么難對付的人,所以處理起來自然沒那么快。放心吧,相信秦逸天,只要消除心中最擔心的事情,他就無所畏懼了。
一切都是為了蘇小小。給最愛的秦逸天比心?。?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