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有合適的人選?!本琰c頭答應(yīng)下來,想了一下,有開口說道:“那昨天開槍那個小崽子怎么辦?”
“他先不用管,明顯就是一個槍,被人利用了。如果不是槍炸膛了,現(xiàn)在那個小崽子也是死路一條,現(xiàn)在他在公安醫(yī)院,咱們也使不上勁,等等再說吧。對了,對面有什么動靜沒有?”張申想了一下,開口問道。
“暫時沒有什么動靜,但是我估計也快了,對面絕對不會就這么消停的,從昨天那一槍開始,就算是他們想要消停,那也不行的,他們愿意,我特么也不愿意??!”君哥說道。
“呵呵,那就等等再說吧。行了,你去忙吧,我自己想想!”
“好,有事你喊我吧!”
等到君哥走開之后,張申頓時一臉愁容。
因為他現(xiàn)在很尷尬,有點事情束手束腳的,一些人和關(guān)系他都動不了,因為身上一直都有一個任務(wù),這個任務(wù)不完成,那二爺爺?shù)娜嗣}關(guān)系,他是一點都不能動。
并且昨天晚上他在醫(yī)院,還和姜野云吵架了,這件事情確實是他錯了,因為當(dāng)時他剛剛經(jīng)歷過生死的危機(jī),正在后怕不已的時候,再加上還被黃忠他們這幾個小崽子給綁架了,并且盛唐袁戰(zhàn)他們也沒有太在意他。
這些事情,集合在一起,那時候的張申就像是一個已經(jīng)快要自燃的煤氣罐,此時姜野云就是那一點點的火星子,只要是那么稍稍的落在張申身上,注定是要爆炸的,所以,最后就把姜野云狠狠地傷了。
張申回到家里,找了一圈,姜野云的人影已經(jīng)沒有了,就連她的衣服和日用品全部都沒有,今天早晨也沒有她的身影,就連電話也打不通,微信拉黑,完全聯(lián)系不上了。
而這件事情他還不能給她哥打電話,否則的話,解釋起來,就會把昨天被槍擊的事情給他知道,那時候后果怎么樣,他就不知道了,所以現(xiàn)在他不想把這里的事情,全部都告訴她哥,也就是姜野云的大哥姜正星。
因為,他想要看看自己的能力能不能處理這些事情,如果最后實在處理不了,那他也不會非得把自己命都搭進(jìn)去,現(xiàn)在二爺爺那里就是他最后的保本底牌,不管是最后怎么樣,他都不會輸。
正因為有了這張底牌,他才敢跟伍飛這條過江猛龍狠狠地掰手腕,分一分公母。
就在這時候,突然敲門聲響起。
“進(jìn)來!”
吳思臉腫的跟個大饅頭一樣,嘴角上面還能看到傷口,笑呵呵的走進(jìn)來,點頭哈腰的說道:“飛哥!”
“呵呵,你怎么過來了,有事啊?”
“昨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們中間的關(guān)系,所以我今天特意準(zhǔn)備了一點禮物,一輛奧迪,算是我沖撞飛哥的賠禮道歉禮物,希望你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吳思把早就準(zhǔn)備的車鑰匙放在桌子上面,站在那里說道。
“禮物那回去吧,你回去告訴袁戰(zhàn),只要日后別跟我背后捅咕,那我也懶得搭理他?!?br/>
盛唐門口,袁戰(zhàn)穿著依舊那么個性的迷彩服,手中拿著車鑰匙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吳思也開著送給張申的奔馳停下車,從里面走出來,看到吳思下車,袁戰(zhàn)停下腳步,開口問道:“怎么回事啊?”
“呵呵,龍湖的張申比較仗義,說是昨天打我打的挺不好意思的,所以就把這輛車送給我了?!眳撬寄弥囪€匙,站在原地呲牙一笑說了一句。
“呵呵,我艸,咋的,感覺禮物有點輕,沒要?”袁戰(zhàn)罵了一聲問道。
“我感覺有點這個意思,但是我也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蟲實在是看不明白??墒?,如果他想靠著這件事情在敲詐點東西,那就有點讓我小看他了。”吳思想了一下,回道。
“禮物輕了可能是有一方面!”袁戰(zhàn)皺眉想了一下,隨后緩緩說道:“但是也有可能不是這個意思,應(yīng)該是態(tài)度問題。行了,等我想想再說吧,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等會,戰(zhàn)哥,那這車?”吳思捏著手中的鑰匙,眼中帶著欲望看了一眼奔馳問道。
“操!”一聽吳思的話,袁戰(zhàn)白了他一眼,隨后就轉(zhuǎn)身就走向自己的車,按了一下車鑰匙。
“哈哈,那我開著了,謝謝戰(zhàn)哥!”
“操!”
看著袁戰(zhàn)開車離開了,吳思頓時呲個牙齒,露出一個傻逼兮兮的笑容,摸了摸被打的臉蛋,他頓時感覺生活還是挺美好的,至少這頓打沒有白挨,得到了一輛奔馳車。
其實,伍飛對他們都不錯,但是畢竟掙錢的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夠成為百萬富翁,千萬富翁,他們跟在伍飛身后,確實是不差錢,但是那都是小錢不斷,大錢沒有。
就像這個盛唐,他是總經(jīng)理,那一定是方方面面的事情都會接觸,從中弄點小錢花花,那絕對沒有問題,可是你要是弄得大了,那絕對是有家法等著伺候你。
所以,吳思這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多少錢,再加上在越湖那里,他就不是什么核心的人物,更是弄不到什么大錢?,F(xiàn)在突然到手一臺全新的奔馳車,吳思還挺滿足,感覺生活之中處處有著奇跡和美好。
看到吳思這樣的,袁戰(zhàn)其實心里有點瞧不上,但是畢竟兩個人是在一起搭班子,所以有些話只能是心里明白就行,不會當(dāng)面說的。
就比如剛才,聽到吳思要車的話,他只是回了兩個感嘆詞,其實這輛車如果吳思不要的話,那他也一定是給他,畢竟是他挨打了,打一個巴掌,那怎么都得給顆甜棗吃啊。
但是,我給你,那是我給你的,可是你要是找我要,這事情就是兩個味道了。
所以,袁戰(zhàn)有點瞧不上吳思。
開車一路疾馳,很快的他就到了醫(yī)院。
走進(jìn)小澤的住院屋里,坐在陪護(hù)床上的兩個見到袁戰(zhàn)的身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