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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馬小說 兩人分開后

    兩人分開后,殷小環(huán)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去了殷鐵山的房間,“爹,我都按你說的辦了,干嗎急著讓他服用洗髓丹?”

    “我不說了嗎,你大師兄也想要!”

    “你甭騙我,大師兄就是再急也不敢違逆您的意志!”

    殷鐵山臉色一沉,“你不用多問,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下月我要和你師叔出一趟遠門,你要盯住陳國華,不要讓他離開邙山范圍?”

    “人家如果想回家看看,我總不能阻攔吧?”

    “我最多一個月就會回來,到時候再讓他回家探親不遲!”

    殷小懷見父親有些不耐煩了,識趣的不再刨根問底,正要回自己的住處,殷鐵山又把她住,“一會你把張通叫來,我有事要吩咐!”

    “知道了!”

    ……

    譚國華回到住處,沉思良久,最終還是決定服用洗髓丹,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讓對方覬覦的東西,既然如此,到手的好處豈能放棄?就算有什么“后遺癥”,也是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反正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如何?

    放下思想包袱,稍作準備,便服下了洗髓丹。

    辛辣的氣息很快在體內(nèi)蔓延,片刻后渾身上下燥熱無比,仿佛身處在一個大蒸籠中,而自己就是那只趴在蒸籠上的大蝦。

    燥熱之后便是麻癢,這種感覺比疼痛更加難捱,似有千萬只螞蟻在體內(nèi)撕咬,打開天眼內(nèi)視,能看到體內(nèi)盤根交錯的一條條紅色細線,這些細線正是以前幾乎看不到的經(jīng)絡(luò),現(xiàn)在卻清晰可辨。

    嘴唇咬破,皮膚抓爛,仍然無法緩解麻癢,實在忍受不住,譚國華只得點了自己穴道,讓自己昏睡。

    昏睡并沒有多久便自動醒來了,原因是藥力竟然輕易沖開了被封住的穴道,再次點穴,再次醒來,如此幾次后,那種麻癢的感覺才減輕了一些。

    整整折騰一夜,到了清晨他才筋疲力盡的睡去,等他醒來,卻發(fā)現(xiàn)殷鐵山、殷小環(huán)和張通站在床邊。

    “你醒了!”

    “師父,我睡了多久?”

    “一天而已,剛才我查看了一下你的情況,效果比我預(yù)想的要好,雖然只沖開了任脈,不過離破開先天門檻也只差一步之遙,有朝一日你后天圓滿,那一層窗戶紙一捅就破!”

    “多謝恩師贈藥!”

    “恩,從明日起,你和小環(huán)輪流值守門派庫房,我和你師叔要出去一趟,少則一月,多則兩月便可回來,我不在期間,有什么事聽你大師兄吩咐,你一身污垢,先去洗洗吧!”

    “是,師父!”譚國華早就聞到了渾身的腥臭氣味,得了允許,立即打熱水清洗。

    等他梳洗完畢,殷鐵山和殷小環(huán)已經(jīng)走了,“恭喜小師弟半步踏入先天之境!”張通話說的漂亮,不過語氣有些不陰不陽。

    “師兄說笑了,我離先天還早著呢!”

    “這里是庫房的鑰匙,你跟我去核對一下,萬一少了什么,或丟了什么,到時候說不清楚!”

    “有勞師兄了!”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地宮一層,庫房在一個角落處,占了三間墓室,一間放置兵器,一間放置雜物,還有一間充當門派的藏書閣。

    藏書閣中并沒有什么武功秘籍,放置的全是一些經(jīng)史子集、道家典藏,以及一些雜書,看上邊的灰塵,應(yīng)該很久沒人光顧了。

    根據(jù)賬冊,將所有東西清點了一遍,譚國華搖身一變,成了庫房總管。

    交接完畢后,張通走了,譚國華開始清掃庫房,對于那些書,別人棄之如敝履,他卻視若珍寶,如果將這些書放在他前世,恐怕能震驚全世界。

    通過整理,他發(fā)現(xiàn)一個柜子中單獨存放了幾十卷厚厚的竹簡和一些帛書,穿竹簡的絲線已經(jīng)腐朽,但是竹簡上刻的字依然清晰。

    仔細辨認,分別是“黃帝九鼎神丹經(jīng)”,“萬古丹經(jīng)王”,“龍虎經(jīng)”,“金液神丹經(jīng)”,“三十六水法”等經(jīng)書,而那些帛書上則是對這些丹經(jīng)的批注,寫這些批注的人赫然是北邙派的開派祖師魏伯陽。

    這些丹經(jīng)描述的并不是煉制藥物之法,而是修煉內(nèi)丹和外丹之法,也就是俗稱的金丹大道,以譚國華原本的知識水平,這些書上的東西如同天書,不過如今經(jīng)過一年多儒學的熏染,已經(jīng)可以勉強看懂上邊的內(nèi)容,在他看來,這絕對是正宗的道家修煉法門,為何北邙派會將之束之高閣?

    書中暗表,不是殷鐵山等人不知道這些書的珍貴,實在是在沒有跨越先天這道門檻前,金丹大道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鏡花水月,東西再珍貴,用不上也是白搭,還不如修煉幾種武功秘籍有用。

    譚國華當然不會好高騖遠,不過把這些東西記熟,以后或許有用,他并不想長久窩在這個讓他感覺不舒服的地方,早晚一天就離開。

    正當他沉浸在書中之時,被人窺伺的感覺再次襲來,他馬上以天眼查看,結(jié)果仍是毫無所獲,如果第一次是錯覺,那么他敢斷定,這一次肯定不是,一定有一雙眼睛在偷偷觀察他。

    為什么要窺伺自己?為何一入門就送珍貴無比的洗髓丹?如果這些還不足以讓他產(chǎn)生警惕之心,那他未免神經(jīng)也太粗大了一點。

    既然產(chǎn)生了警惕之心,自然要做一些準備,以防萬一,不過這些需要悄悄的進行……

    庫管的工作很清閑,藏書閣沒人借書,兵器庫偶爾有弟子用殘損的兵器來更換,雜物庫倒是經(jīng)常有人來取用一些工具,那也不過是早晨一會,而且殷小環(huán)每隔兩天和他交接班,這樣就有充足的時間讀書和練武。

    時間一晃過去大半個月,已然進入了初冬季節(jié),派中弟子統(tǒng)一更換了厚袍,譚國華聽到一個消息,大周的皇帝郭威駕崩了,新帝登基。

    這些當然與他無關(guān),不過新皇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梳理大周境內(nèi)的所有江湖勢力,門派必須派得力之人去官府備案。

    原本最佳人選,就是相當于門派大管家的張通,但是殷鐵山和賀山鷹不在,他需要在門中坐鎮(zhèn),殷小環(huán)一介女流不適合拋頭露面,賀山鷹的兩個弟子也不在門內(nèi),于是輪到了第三代嫡傳弟子。

    黃延庭是三代首席大弟子,修為也到了真武境,為人精明干練,被張通委以重任務(wù),張瑞作為輔助,不過他們原本看守禁地的職司就需要有人來接替。

    北邙派并不缺人手,但不知為何,張通將譚國華安排成了接任者,而且原本兩人的職司,變成了他一個人。

    “師兄,為何不多安排一人,我也好有個伴?”

    “小師弟,門中有規(guī)定,非嫡系不能看守禁地,延庭他們幾日就會回來,你且忍耐些時日!”

    譚國華沒辦法拒絕,張通臨走時特意囑咐了一句,不要打開通往禁地的石門。

    看門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何況宗門禁地又在地下,等閑誰也不會到這里來,不過獨自一個人在這里的確很折磨人,育鬼煉尸之地,不時傳來凄厲的叫聲,讓人不寒而栗,成年人呆在這里尚且心驚肉跳,一個少年在此會是什么樣的情形可想而知。

    “大師兄,你怎么把陳國華一個人安排在那里,他還是個孩子!”殷小環(huán)質(zhì)問道。

    “師妹此言差矣,我們北邙派擅長養(yǎng)尸御鬼,堂堂門中嫡傳焉能怕這些,我不過是提前鍛煉一個他的膽量而已!”

    “哼,別說的這么冠冕堂皇,我看是因為那顆洗髓丹吧?”

    “師妹這是什么話?丹藥師父想給誰那是他的事,何況就算沒有陳師弟,也輪不到我,不是嘛?”

    殷小環(huán)想要反駁,卻也無話可說。

    “好了師妹,別忘了師尊臨行前的囑咐,讓陳師弟呆在地宮二層,咱們也能省了不少麻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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