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牽著我？”孫欣桐說，“牽著我去學(xué)校吧?！?br/>
“就這樣去學(xué)校？”年浩問。
“你不喜歡這樣嗎？”孫欣桐微笑的說著，她的眼睛很大，很美。真的，如同春天那樣，一陣陣微風(fēng)吹在臉上，也許帶著些許的涼意，但在陽光下那么溫暖的期待。
“沒。不是的?！蹦旰品裾J著?！爸皇悄阃蝗贿@樣，我有點不適應(yīng)。”
這并非是不適應(yīng)，而是如此的主動，讓他想起了孫茜。年浩意識到，面前這個女孩并非是孫茜，即使是同一人，但內(nèi)在卻是不一樣的。
“我想牽著你?！睂O欣桐用著一種宣告般的語氣這般說著。此時，兩人已經(jīng)下了公交車，正走在去往學(xué)校的路上。
年浩點點頭，他伸出手，握住了孫欣桐的手。兩個人手心的觸感融合在一起。腳步也慢慢的相同起來。最近一次牽手，是在什么時候，又以何種的感覺出現(xiàn)在生命之中呢？年浩無法想象，一旦世界定位在此，而自己的感官系統(tǒng)也似乎受到一種極度的依賴性。這種感覺便是讓年浩佇立在此刻，毫無其他的想法。至少腦袋空了一切后，能在此刻享受著少女的溫暖，才是真實的吧。
公交車將兩人的時間花費了將近50分鐘。學(xué)校要求學(xué)生7點便到校，兩人上車時間是7點十五分。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多了。街道上沒有學(xué)生模樣的人。兩旁的店鋪，擺設(shè)著各式各樣的貨物。這些東西，幾乎都是學(xué)生愛的。只是這個年代似乎久遠了，唯一一家手機店鋪，打出的廣告還是帶按鍵的手機。
兩人步行了將近1公里，到了學(xué)校的門口。學(xué)校門口的保安見到這兩人的模樣，心里橫了起來，連忙問道：“你們這個學(xué)校的？”
“不像？”孫欣桐指了指自己的校服，說道。
“你們哪個班級的，怎么牽著手，早戀?。 遍T衛(wèi)保安立馬吼道。
“那你又能怎么樣？”年浩很是隨意的這般說著。而后，他放開了孫欣桐的手。手心與手心的分離，似乎是兩個世界一般的隔離而開。那一種安慰自己的感覺，空空蕩蕩，只有意識在橫沖直撞，毫無遮攔。
保安伸出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年浩的肩膀：“你小子是我們學(xué)校的嗎？校服都不穿，還學(xué)人家早戀??！”
“你給我放開?！蹦旰评淅涞恼f。
孫欣桐沒有多說話，似乎習(xí)慣了這種，她只是說著：“大叔，對不起啊，我們錯了，讓我們進班級吧。”
“小姑娘說話還行。你肯定騙了這個小姑娘吧。”保安喝道。
年浩不想多說話。他抬起手，就是一拳，打在了保安的肚皮上。保安松開了年浩，立馬扶住肚子蹲了下來。保安整個人都蒙了。年浩沒有停止的意思，一把扯住保安的頭發(fā)，撩起一腳，膝蓋踢在了面頰上。保安咚的一聲，倒在一旁。捂住兩處，痛苦的呻吟著。
“你怎么打人！”另外一個保安從保安室沖了出來，跑到年浩面前，指著年浩喝道。
“你也想這樣？”年浩說道。經(jīng)過一個晚上，他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幅身軀，雖然無法將自己的劍從影子中抽出來，但是身手卻是高出正常人的幾倍了。面對七八個正常的常年人，都無所謂。
孫欣桐向前走了一步，再次牽住年浩的手，說道：“走吧?！?br/>
年浩同意了。兩人就在這兩個保安的注視下，向著自己的班級走了過去。
兩人到了班級中。所有的學(xué)生都在低頭練習(xí)題目，兩人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走了進來，不少的人發(fā)出了議論。兩人無視了所有人，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孫欣桐在前，年浩在后，兩人的位置就是這樣擺放著。年浩坐了下來，看著課桌上疊成小山高的書籍，還有幾張練習(xí)試卷放在自己面前。這些試卷是一早發(fā)下來的，讓高三的學(xué)生自己做，而后教師會在課堂上講解這些題目。高三的生活，幾乎就是復(fù)習(xí)著前兩年的知識，反復(fù)的勘查其中不同之處，而后挖掘其下已經(jīng)確定但經(jīng)常更改深度的寶石。
未等年浩觀察手中的試卷，一名帶著眼鏡的中年人從教室外面走了進來。年浩思索著能意識到的記憶，他想起了，這個老師姓高。語文教師。年紀四十三歲。年年都是優(yōu)秀教師，卻一直無緣主任。
高老師走到講桌上，將上面三三兩兩的粉筆頭塞入了桌角處的盒子中。他雙手撐在桌子兩側(cè)，說道：“注意了。年浩！孫欣桐！”
一下點了這兩個名字。年浩跟孫欣桐同時望了過去。
“以后你們注意點影響。高三了。還有年浩，保安不是故意動手的，你也不必這么反擊?！蹦＠鈨煽傻脑拸母呃蠋煹淖炖镎f了出來。而后高老師繼續(xù)說道：“今天，我們歡迎一個轉(zhuǎn)校生。因為一些原因，她從其他學(xué)校轉(zhuǎn)了過來。跟大家一切迎接即將到來的高考。大家歡迎。”
話語落下，高老師首先鼓掌了。
掌聲之后，一名少女走了進來。年浩睜大著眼睛，他死死的盯著這個少女。這個少女是墨翎。
墨翎走了進來，也沒說什么，直接走到年浩面前，而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對著年浩旁邊桌子上的一個男生說道：“搬走你的東西，給我滾蛋，我坐這里?！?br/>
不知從哪來的噓聲，班級里一下鼓噪了起來。高老師連忙喝道：“這位同學(xué)叫墨翎。大家以后相互幫助?！?br/>
那個男生身高一米八左右，面相兇狠。突然被一個這么短小的女生威脅，面子明顯過不去。他說道：“喂，你他媽的干什么的！”
話剛說完，墨翎一腳踹了上去，極其的利落。男生一下倒在了一旁，還撞在了另外一邊的桌子上。
“大家以后都是同學(xué)，相互照顧下?！备呃蠋熞姞?，連忙打圓場，這般說著。
見老師都沒什么作為，這個男生明顯有一點頭腦的，爬了起來，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著，在眾人的目光下，就這樣移到了最后的空位上。
墨翎坐了下來，她看向了年浩。
“為什么?！蹦旰频吐暤恼f。
墨翎回答：“這是我的世界。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這一切都是假的嗎？”年浩問道。
墨翎搖搖頭，說道：“不，這所有人的都真實不虛，并非是虛假的，只是你現(xiàn)在虛假嗎？”
“什么意思！”年浩繼續(xù)低聲問道。
墨翎不回答，她靠在椅子上，抬起腿，就這樣翹在了課桌上。墨翎穿著小短裙加包膝的絲襪，在她的這樣的做作下，一雙美腿就這樣展示在了年浩面前。
“你想怎么玩？”年浩繼續(xù)低聲說著。
墨翎沒有回答，她只是雙手抱在胸前，只看著前方。
早晨的第二節(jié)結(jié)束了。（高三的最后一年，早上7點到八點半有兩節(jié)課都是早自習(xí)。其后八點四十五分才開始正式的第一節(jié)課。）年浩走出了教室，在走廊處，掏出一根煙，給自己點燃了起來，想要思索一下。一個瘦高個卻拍了拍年浩的肩膀。他說：“你小子怎么突然那么囂張了，打保安，還敢再這里抽煙，不怕被學(xué)校開除啊。”
年浩看著這個瘦高個，說道：“錢星？”
叫做錢星的少年，問道：“怎么了？感覺突然不認識一般。”
“沒！”年浩回答著，他掏出煙，遞給他。
錢星連忙擺手道：“我可不敢啊！”
這說話著，高老師走了過來，他見到年浩這個樣子，眉頭皺起，低聲的說：“您能低調(diào)點嗎？我去整理下講義，等下你不要這個樣子進教室。行嗎？”
似乎言語之中有央求的滋味。年浩點點頭。得到了年浩的示意，高老師才離開了。
錢星看著這一切，張大著嘴巴：“你，你，你怎么突然這么牛了！”
年浩沒有回答。
墨翎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旁邊，她說：“可以談?wù)?？?br/>
年浩看著墨翎，也不理睬，直接掐滅了煙，回到了教室之中。
年浩一落座，孫欣桐問了起來：“她是誰？”
“傷心的人?！蓖瑯拥幕卮?。
“僅此？”
聽到這個問題，年浩明顯不愿意接受涌動而來的記憶。他搖搖頭，對著孫欣桐很是說道：“晚上能跟我回家嗎？”
孫欣桐臉上一紅，她說：“你說什么？”
墨翎此時也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她繼續(xù)翹著二郎腿。展現(xiàn)著她半裸的大白腿。
年浩像是故意一般，對著孫欣桐說：“晚上住在我家吧！”
孫欣桐想要拒絕，墨翎卻搶先說道：“去吧。不要緊?！?br/>
聽到這些話，孫欣桐腦海之中一些自己的想法，瞬間蕩然無存，她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只是滿臉的通紅。
年浩眼中那平靜的目光，混合著一絲的無奈，望向了墨翎。墨翎面無表情，扶住走廊的欄桿，抬頭看著天空，她的雙眼深邃無比，似乎包容了一切般。所見之場景都被旋轉(zhuǎn)著，被撕裂的，一點點的墜入墨翎的雙瞳之中。年浩想，如果他能戰(zhàn)勝眼前這個看似少女一樣的人，就可以擺脫一切了嗎？從靈魂深處的厭惡般，每一次的遇見，總讓他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的試圖逃脫。說到底，一種被操控的命運油然而生在自己心中，盡管，事情并非如此，可就目前的情況仍舊這樣。
孫欣桐紅著臉，她低著頭，想到了不該想的事。她對于住在年浩家中的想法，并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面容之中流出的盡然是渴望的神情。何為存在？何為虛擬的？一切都蕩然無存了。眼前這個女孩究竟是真實，還是另外存在的？這里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呢？一切不為所知。年浩明白，自己如果再次保持著這種隨遇而安的情緒，那勢必會讓自己陷入每一個世界的漩渦之中。
“不要介意，你本該和他在一起的?！蹦釋χ鴮O欣桐說道：“一直都是這樣?！?br/>
未等孫欣桐說話，年浩說道：“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們最終向何方呢？”
“這可是自己決定的?！?br/>
“這樣不錯?！蹦旰瓶人粤似饋?，肺部的感覺越來越糟糕，“可我還是無法把握一切?！?br/>
鈴聲響起了，新的一堂課開始了。墨翎冷漠的臉上，那曲度完美的嘴角，突然浮現(xiàn)一絲上揚。似笑非笑。她離開了走廊，回到教室之中。而孫欣桐臉紅著，馬上跑了回去。既然喜歡這樣弄，那就弄吧。年浩這般想著。等煙抽完后，又點了一根大搖大擺的走入了教室之中，回到了自己的課桌上。
墨翎抱著胸口將腳翹到桌子上，交叉著擺放。而年浩直接側(cè)坐著，翹著二郎腿，抽著煙，冷冷的看著墨翎。
第一節(jié)課是英文課。姓梁的英語教師一進班級之中，看見這兩個學(xué)生這樣，明顯是吃驚了起來。但他卻抑制住了脾氣，叫著上課。學(xué)生之中，幾個學(xué)習(xí)好的同學(xué)在課堂下細細的開始閑言片語。
梁老師在黑板上手寫了一段英文后，轉(zhuǎn)回身，說著：“下面的同學(xué)不要說話。都高三了?！?br/>
英語課代表，戴著眼鏡，身材很是細長的女生突然站了起來，她指著年浩跟墨翎兩人：“老師，你看他們的樣子，你不管管？”
年浩聽到后，將煙頭丟在地上，隨意的碾壓熄滅后，又掏出一根煙，繼續(xù)點了起來。墨翎則閉上了眼睛，毫不在意這一切。
梁老師假裝咳嗽了兩下：“管好自己就行了。你坐下吧?！?br/>
“這可是學(xué)校啊！”這女生明顯揪著不放，她身上似乎充滿了對于世界的期待，一種朝氣向上的情懷充斥著她全身?；蛟S，只有學(xué)生年代只有這樣的勇氣。不知多少年后，這種氣質(zhì)會隨著生活逐漸地減少。年浩冷著眼看著這個女生的表演，他對她于是有了這樣的想法?？墒怯帜茉趺礃?，少年的夢，中年后便會死的徹底，這就是現(xiàn)實吧。
“好了。”梁老師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我說，這不是你管的事，坐下，我開始講課了！”
女學(xué)生沒有坐下，周邊五名書生氣質(zhì)洋溢的少年們也站了起來。細來品著，這幾人是一個圈子，屬于優(yōu)秀的學(xué)生。他們紛紛叫嚷著：“老師，這樣不公平??！”
“對啊，明顯不公平！”
“你還是老師嗎！”
……
各種讓人難堪的詢問語充斥著班級。
年浩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其他人安靜了，都看向了他。
“你們這些垃圾，管好自己就行了。少他媽的管我?！闭f完，年浩抓起自己桌子上一本書，向著帶頭的女生砸了過去。書本封面很是準確的砸在了帶頭的那個英語代表臉上。啪嗒一聲，沉重?zé)o比，聲音穿透了教室每一個角落。女生的眼鏡被砸了下來，摔在地上破碎了。半邊臉紅了，鼻子之中一點點紅色鮮血流了出來。
砸蒙了，過了幾秒女生才伏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你怎么打人?。 备换锏哪袑W(xué)生低聲的喝著，明顯是中氣不足。年浩微笑著，站了起來，他向著那男生走去。
年浩其他路都不走，偏偏卻要跨過墨翎的位置，他手一撩，將墨翎的腿撩了下來。墨翎睜眼，看著他，就見著年浩從自己面前走過。墨翎搖搖頭，繼續(xù)翹起了腿閉上了眼。年浩幾步就走到男學(xué)生面前，沒多說什么話，一拳頭就打在他的面門上。男學(xué)生一下跌倒了，捂住鮮血狂奔的鼻子。
“自己好好讀書，其他的不關(guān)你事?！蹦旰普f著，煙頭直接燙在他手臂上。男學(xué)生向后倒爬了幾步，擦拭著被燙痛的手，不甘心的看著年浩。
梁老師已經(jīng)一路小跑到了年浩身邊，勸解著：“大家都是同學(xué)，沒必要這樣。旁邊幾個人，扶著受傷的同學(xué)去醫(yī)務(wù)室?！?br/>
聽到老師這樣的話，班級同學(xué)們都鼓噪了起來。紛紛向著年浩跟梁老師指指點點著。墨翎走到年浩旁邊，突然她手中拿出掏出一把匕首，向著年浩遞了過去。墨翎很是冷淡的說：“你這幅身體用不了劍，只能匕首，要嗎？殺光他們，你不是想玩嗎？”
話音落下后，世界突然安靜了。年浩尋望了一周，所有人的都靜止了。不，是這個世界都靜止了。窗外的飛鳥靜止了，落葉也靜止了，飛舞的吐沫星也靜止了。一切一切，都靜止了。
“怎么不敢殺人了？”墨翎冷冷的說著，又將匕首向著年浩遞了遞。
年浩沒有接受她的匕首，他只是說：“你倒地想怎么樣？”
“沒怎么樣。我就想知道你有多懦弱而已?！蹦徇@般說著。
“好吧，我承認?！蹦旰苹卮鹬樕档似饋?。
“并非是以確定的身份，而去做確定的事，才是正確的?！蹦嵴f著。
“可一直糾纏那么久的事，難道也是正確的?！蹦旰频吐曊f著：“帝國早就沒了，何必這么捆綁自己?！?br/>
墨翎將匕首收了起來，她眼神依舊冰冷無比：“你記得了？”
“殘影劍送我到這里來，我便想起了?！蹦旰普f著。
“你只是想起關(guān)于這把劍的一切，但原先那些東西呢？”墨翎問道。
年浩扶住額頭，思緒想要涌現(xiàn)出來，卻被他強制的關(guān)在大門之后，這樣做是很痛苦的。
“無論在哪，你都無法逃脫的?！蹦岫x著。
年浩看著墨翎，說道：“那我選擇在這個世界老去。行嗎？”
墨翎嘆了口氣，她搖搖頭，眼角卻流出了一顆淚水，她快速的擦干后，說道：“如你所愿吧。”
話音落下，世界再次運作了起來。所有的聲音再次涌動而起，崩塌的大壩洋流沖向了下流的田野，一望無際的將之摧毀。
年浩對著受傷的一男一女說道：“對不起，我?guī)銈內(nèi)メt(yī)院檢查下吧。”
其他人躁動著：“你這什么態(tài)度！”
年浩大聲吼道：“關(guān)你們屁事，我就問這兩個人，行不行！”
聲音很大，教室的人自動閉嘴了。
墨翎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兩個人。也許，就是因為墨翎的威壓，這兩個受傷的學(xué)生，同時點頭，說道：“行?！?br/>
年浩轉(zhuǎn)向看著墨翎，伸出了手，說道：“錢有嗎？我沒錢?！?br/>
墨翎看了一眼年浩，從挎包中掏出LV的皮夾子，將里面的一疊現(xiàn)金全數(shù)取出遞給了年浩。年浩一把抓了起來，向著梁老師說道：“我先帶這兩個家伙去醫(yī)院吧?！?br/>
梁老師點點頭，擦了下頭上的汗水，說道：“好好好。”
兩個受傷的人，就這樣莫名奇妙的跟著年浩走了，留在班級的人似乎都是同事閉口不說一般，將亂七八糟的教室整理了一下。墨翎回到了自己座位，繼續(xù)閉著眼，翹著腿。
下午的時候，年浩回到了學(xué)校。在進入學(xué)校大門的時候，門口的保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著他問好。年浩沒有理睬，只是徑直的回到了教室。
孫欣桐見年浩回來后，立馬說道：“他們怎么樣了。”
“一點小傷，醫(yī)院處理好了?！蹦旰粕瞪狄恍?，說著：“給了他們一人一千塊錢，他們開心死了?！?br/>
未等孫欣桐回答，墨翎卻搶話著：“你好手筆啊，你可知道現(xiàn)在物價很低嗎？一千能用很久。”
年浩沒有理睬墨翎，他向著孫欣桐說道：“經(jīng)過外面手機店的時候，看見了一臺有mp3功能的手機，你要嗎？”
“那很貴啊！”孫欣桐說道：“五六千呢！”
年浩面向墨翎說道：“給我買一個唄?！?br/>
墨翎睜開眼，看著年浩，沒有拒絕，從錢包中掏出一張信用卡，遞了過去，說道：“這里有幾萬，拿去花吧?！?br/>
聽到墨翎這種口氣，孫欣桐驚訝了：“你們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她欠我很多錢。”年浩這般解釋著，從墨翎手中接過信用卡。
墨翎聽了，也不否認，她重新閉上眼睛，沉默了起來。
“走，給你買個手機去。”年浩說著，拉著孫欣桐站了起來。
孫欣桐拒絕著：“現(xiàn)在上課呢！”
“沒關(guān)系，相信我?！蹦旰茡u搖頭，很是堅定的這般對著孫欣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