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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做愛有哪些動作 衙門的牢房里三

    衙門的牢房里,三個人被關(guān)在一起,另外兩個苦主作為證人則被問了些話就放了。

    不過衙役讓他們這幾天都呆在客棧,等待傳喚。

    兩人唯唯諾諾地應了。

    而牢房里關(guān)起來的三個人則相互指責,打成了一團,縣令不在,縣城就接手了這事兒,挨個兒提審。

    這三個人的心理素質(zhì)都不高,稍微一詐就全招認并畫押了。

    連刑都沒上。

    張書生在縣丞面前還一直嚷嚷著他姐夫是知府大人家三公子。

    縣丞看他的表情是:你她娘的驢我?

    我看起來有這么傻么?

    知府大人家三公子的媳婦明明姓賈!

    “把人帶下去,別讓他胡說八道!”衙役們應下,回頭就把張書生的嘴給打腫了,讓他說不出話來。

    “呸!就你也配喊三公子姐夫?”

    “還敢將臟水往知府大人家潑,我看你這舌頭是不想要了!”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張書生哭著‘嗚嗚’,他姐夫真是三公子!

    咋就沒人信呢?

    這頭府試結(jié)束之后,縣令身心疲憊地回到衙門,迎接他的就是這么一個案子。

    縣令:……

    睡了一覺之后再一一提審三人,贓物也收繳了,證言前后一致。

    他便帶上兩份卷宗去府衙找知府大人。

    知府看過兩份卷宗之后對秦少安贊不絕口,辦了一個拐子案,這可是政績,相當耀眼的政績。

    當官兒的都知道這拐子團伙是最難抓的。

    而且朝中官員大臣們都恨拐子,拐子拐娃娃的時候可是專挑長得好的下手,而這些孩子多半都是出生富貴……

    再看第二個卷宗,知府大人就冷笑起來:“我說他們怎么就要等到臨考前才退保銀,原來是被收買了的。

    將這件事交給學政,革除兩人的功名,并不得再參加科考!”

    “大人英明!”縣令躬身贊道。

    “秦少安也該嘉獎,明日放榜之時,當眾嘉獎,并賞銀五十兩!”

    “是!”縣令應下。

    接著,他又對知府道:“這個出錢收買兩個秀才的張銘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他的姐夫是您家三公子……

    后來被抓到了衙門,他在牢里也一直這般說。

    大人,您看……”

    “放屁!老三媳婦姓賈!是賈茂公的孫女兒!”知府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怒氣。

    “大人,這件事您還是問問三公子的好,三公子身邊是不是有姬妾姓張,畢竟張銘說得言之鑿鑿。

    喔,對了,張銘說他爹是安陸縣鴻發(fā)行的東家張孝全?!?br/>
    知府聞言眉頭就深深皺起,他把縣令打發(fā)走之后就立刻回到后院兒,并命人將老婆兒子還有兒媳婦,幾個妾全叫到面前來。

    他先將張銘收買廩生在考前對秦少安做出拒保的事情,再將秦少安之前幫衙門抓到拐子團伙的事兒也說了,這才將目光落在三兒子鄭洪勇身上:“張銘被趕出考場之后,就當眾嚷嚷你是他姐夫,得罪了他你會叫人吃不了兜著走。

    老三啊,我怎么不知道你除了賈氏,還娶了個媳婦呢?”

    鄭洪勇聞言‘噗通’一聲兒就跪下來了,他道:“爹,崈哥兒的生母姓張,叫張瑛,是兒子后院兒的一個妾,她弟弟好像叫張銘?!?br/>
    “大膽,一個妾是誰給她的膽子在外頭打著咱們府上的名頭干壞事兒?”

    “昌順伯府的事兒才過去多久?”

    “我們云州府指不定貓著多少巡察御史呢!”

    “混賬東西,你是嫌棄你爹我的官帽戴得太穩(wěn)當了還是咋滴?”

    知府大人越說越生氣,抄起一個茶盞就扔到了鄭洪勇身邊,茶盞碎裂開來,濺了一地。

    滿屋子的人都不敢吭聲,個個垂著頭屏息靜氣。

    鄭洪勇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他是個庶子,念書不行,在府里也就當了個管事的角色。那個張瑛也是因著給他生了唯一的兒子,所以他才偏寵幾分。

    (胡說,明明是她帶來的錢多,所以你才偏寵她?。?br/>
    因著親爹是知府大人,所以鄭洪勇雖然是庶出,但是在云州府還是很吃得開的。

    好些做生意的人都在巴結(jié)他,張孝全就是其中之一,還把女兒送給他做妾。

    沒想到張家竟然給他惹出這么一個禍事來!

    “算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回老家去守著祖宅過日子,替我在你祖父祖母跟前兒盡孝吧!”

    “還有那個妾,趕緊給老子攆出去!”

    鄭洪勇聞言大驚失色,跟親爹在府城他可以暗地里撈很多油水,可是回老宅的話……

    他一個庶子光靠著月銀……日子能好過才怪!

    可親爹說讓他替父盡孝,他根本就不能拒絕。

    這一刻,鄭洪勇恨死了張氏以及張銘。

    知府指著臉色煞白的鄭洪勇告誡另外兩個兒子:“這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妾不過是個玩意兒,不可寵過了頭!

    你們回去好好理一理后院兒的事兒,誰敢跟他似的連個妾都管不好,都給老子滾回老家!”

    兩個兒子忙應下,瞟向鄭洪勇的眼神十分的幸災樂禍。

    不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兄弟,根本就不可能一條心。

    當天,神兒都沒回過來的張瑛就被人捆了送回娘家。

    張家人這才知曉張銘出事兒了,家里頓時就炸了鍋,亂了套。

    張孝全帶著銀子就往府城趕。

    說起來張銘是帶了兩個小廝去府城的,但小廝聽他爹的話,處處都管著他,他呢,就在進府城的頭一天就給兩個小廝用了蒙汗藥,再給人扒光了衣裳,敞開窗戶吹了一宿的冷風。

    兩個小廝就得了十分嚴重的風寒,他便讓客棧的人把小廝送醫(yī)館去了。

    而他則十分開心地該逛青樓逛青樓,該搞事情搞事情。

    并成功得將自己個兒搞進了牢房。

    大周的府試還算簡單,就考一整天。

    第二天改卷。

    第三天放榜。

    放榜這天趙香柚一大早就張羅著要去看榜,一行人來到一間茶樓,這茶樓位置好,對面兒就是貼紅榜的地方。

    他們出門的時候天剛亮,但是到了地方茶樓還是坐滿了人。

    可見雖是府試,大家伙兒也十分地重視。

    “幾位,有人請你們?nèi)ザ茄砰g坐坐?!币粯谴髲d黑壓壓的都是人,一行人正要換地方呢,就有小二跑來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