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電話,秦玉琨臉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自從上次去過祁昊白的辦公室,兩個人感情迅速升溫,秦玉琨對婚禮的事除了因為肚子里這個小家伙,還有點自己心理上的期待。最近幾天兩人一直黏黏糊糊的,不是約會就是通電話。搞得辦公室里的同事們一看見她笑得像個智障,就一臉嫌棄。特別是主編,見到她都繞著路走。秦玉琨對于這些統(tǒng)統(tǒng)不理,反正她自己覺得高興就行了。
只不過煩的是,祁昊白好像真的遇上什么麻煩了,能見面跟通話的次數(shù)跟時間都大打折扣了。秦玉琨苦惱地盯著電腦屏幕,一心都在祁昊白身上。今晚她主動約祁昊白出去吃飯,祁昊白似乎在忙,隨口答應(yīng)一句便掛掉電話。
晚上下班之后,秦玉琨便在辦公室等祁昊白來接,但是等了一個小時還不見祁昊白人影。秦玉琨漸漸坐不住了,祁昊白雖然有失約的時候,但都會打電話通知她。她試著撥通祁昊白的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秦玉琨不禁皺眉,難道是有什么十萬火急的事要他處理。不然怎么會不接電話。
她又等了些時候,打了幾次電話都是沒人接的狀態(tài),最后一次通話竟然關(guān)機(jī)了。秦玉琨心急又不安,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秦玉茗打電話來催她回家。
秦玉琨雖然心里不滿,但是也不想做個不懂事的女人。只好答應(yīng)秦玉茗馬上回去,然后開著車默默回家了。
秦玉茗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也知道是因為祁昊白。這家伙一準(zhǔn)兒是做了什么讓她不高興的事,不過他倒是有些開心的。否則秦玉琨也不會回來這么早了,想到這他跑進(jìn)廚房賣力地多做了幾道菜。
把菜都擺上桌,秦玉琨坐在桌邊百無聊賴拿著筷子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沒吃幾口。
“不合胃口?”秦玉茗見她沒吃幾口就放下筷子,不禁心里擔(dān)心。
秦玉琨搖搖頭:“不是,我今天沒什么胃口?!?br/>
“那我去再換幾道開胃菜,你等一會兒?!鼻赜褴鰟菀鹕砣N房。
秦玉琨趕緊拉住他:“別,你別忙了,做了我也吃不下,你一整天為我擔(dān)心夠辛苦的,趕緊坐下把飯吃了?!彼龏A了一筷子的魚放進(jìn)秦玉茗碗里:“多吃點?!?br/>
秦玉茗雖然擔(dān)心,但是還是開心地把她給的魚吃了。
兩人勉強(qiáng)其樂融融的吃著飯,忽然門鈴響了。秦玉琨按住要去開門的秦玉茗,自己走到門口打開門。
一開門她驚喜地叫道:“你怎么過來了?”
門外是祁昊白,秦玉琨上前想要拉住他,卻被他甩開了。秦玉琨這才驚愕地抬頭看他的表情,看清之后她下意識地向后退了幾步。
祁昊白卻步步緊逼,直到把她逼近客廳的角落。祁昊白眼神里充滿了冷酷跟漠然,仿佛在看一個仇人,秦玉琨心里慌神想不通他這是怎么回事兒。她想開口問,卻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她眼睜睜地看著祁昊白逼近自己,臉上表情漸漸變得兇狠殘酷起來。
秦玉茗一臉懵逼地看著兩個對峙的人,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本能地站起來擋在秦玉琨面前,祁昊白眼睛一瞇把這個“障礙”輕而易舉地推開。
秦玉琨立刻想要去扶起秦玉茗,卻被祁昊白抓住手腕動彈不得,她不禁大聲喝道:“你干什么?發(fā)什么瘋???”
祁昊白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蕩婦?!彼路饸鈽O,嘴唇抿得顏色發(fā)白。
“什么?”秦玉琨猛地抬頭看向他,不敢相信他嘴里吐出來那兩個字。
祁昊白一把把她推倒在沙發(fā)上,秦玉琨來不及反應(yīng)狠狠摔在沙發(fā)上,她立刻擔(dān)憂地捂住肚子,幸好沒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
秦玉茗發(fā)瘋一樣撲上來,想要打到祁昊白,祁昊白像是終于被他勾起興趣,他拎著秦玉茗的領(lǐng)子,冷著臉把他推到臥室里“砰”的關(guān)上門,把他鎖在了里面。轉(zhuǎn)身又走回到秦玉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秦玉琨總算回過味兒來,祁昊白這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來找她算賬,但是她現(xiàn)在不能跟他起沖突,萬一肚子里的小家伙發(fā)生什么事她會后悔死,于是她以商量的口吻開口道:“祁昊白,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兒,但是我請求你別動手。”
祁昊白毫無反應(yīng),倒是真的沒再動手,他冷冰冰地開口問道:“你前幾天是不是去見過祁昊宇?”
秦玉琨想了想,確實見過,她老老實實地點點頭。
祁昊白又問道:“你進(jìn)我辦公室的時候,也動了我的文件?”
秦玉琨再次點頭,這些都是事實。
祁昊白冷笑起來,邊笑邊點頭臉上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好,很好!秦玉琨,你真的很好!”
秦玉琨茫然地看著他:“好…什么?”
祁昊白嗤笑:“我竟然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在我跟祁昊宇之間游刃有余啊?那么你能不能告訴我,他給你什么好處了?”
秦玉琨想起祁昊宇那日說只要她幫忙從祁昊白那里搞到一份文件,就答應(yīng)給她半個祁家,于是她下意識地回答道:“半個祁家。”
祁昊白聽到這句話竟然大笑起來:“半個祁家,哈哈哈,真是好大方??!”他俯下身跟秦玉琨面對面:“所以你就答應(yīng)他了?怎么?半個祁家就把你收買了,你對我這么沒有信心???我連整個祁家都能給你,你竟然去找他要半個祁家?!”
秦玉琨懵逼著喃喃道:“我,沒有……”
祁昊白冷哼:“哼,你沒什么?你以為我永遠(yuǎn)不會知道是不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伸手撫上秦玉琨的臉頰:“我倒是真沒看出來你這么有心機(jī),秦玉琨,是我小看你,不過你也別太得意,就憑你們這點道行還搬不倒我祁昊白。”
秦玉琨感覺著他手上的溫度,冰冷的干燥的,跟往日的親昵不同,讓她毛骨悚然。整個過程她都非常迷茫,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祁昊白這興師問罪的模樣是為了什么。
秦玉茗在臥室里動靜非常大,可能是在想辦法出來。秦玉琨突然出神了起來,祁昊白生意上遇到什么麻煩了?是跟祁昊宇有關(guān)?那怎么會懷疑到她身上?難道就因為那天的一次見面?可是她跟祁昊宇什么也沒發(fā)生啊,怎么會?
祁昊白放開她向后退開:“秦玉琨,你想擺脫我跟祁昊宇是不是?我奉勸你死了這條心,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這輩子都別想從我身邊逃開,就算我不要你也要把你綁在我身邊。”
秦玉琨渾身發(fā)冷,祁昊白站在她面前像個惡魔一樣,宣示著她的所有權(quán)屬于他。她張張嘴想解釋什么,但話到嘴邊卻連說出來的力氣都沒有。
祁昊白說完那句話,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就轉(zhuǎn)身出去了,留下秦玉琨狼狽地靠在沙發(fā)上。秦玉茗猶在臥室里面撞門,聲音大得讓秦玉琨快崩潰了。她想哭出來,眼睛發(fā)酸到她都以為自己流了眼淚,伸手一摸什么都沒有。
“砰”的一聲,秦玉茗終于把門撞開了。他沖到秦玉琨面前,跪在她身前仔仔細(xì)細(xì)打量她的身體,確定她沒受傷才一把抓住她的手。秦玉琨的手冰涼冰涼的,手上還有細(xì)密的汗。秦玉茗感覺到她的顫抖,他擁住她的身體小聲道:“沒事了沒事了,還有我呢!”
秦玉琨看他一眼,仿佛終于找到發(fā)泄的出口,放聲大哭起來。秦玉茗緊緊抱住她,手在她背后輕輕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