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目光淡定地直視著江楚言的眼睛,一點也不慌亂,「是嗎?你確定我和你提過?」
要說記憶力,他比江楚言可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如果他真的提過公司的事,他不可能不記得。
而且,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在工作的事情上一直對她有隱瞞,生怕她發(fā)現(xiàn),所以他平時說話的時候一直很小心。
每次江楚言一說到工作這個話題,他就話把話題岔開。
果不其然,他這么一說,倒是江楚言這個「質(zhì)問」的人先繃不住了。
江辭忍不住笑了笑,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就你這點小伎倆,還敢在我面前賣弄?!?br/>
江楚言這么說就是故意詐他的,沒想到江辭居然不上鉤。
她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才佯裝硬氣地說:「什么伎倆?我看是你連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吧?」
江辭勾著嘴角看著她,「我說過的話會不會忘,你不知道?」
「……」
江楚言就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了。
畢竟江辭記憶里好得離譜的這件事,她是深有體會。
就連六七年前她無心說起的一句話,他可能都一字不落地記著呢。
江楚言這才不高興地閉上了嘴,一路沉默著往停車場走去。
她下午是跟著救護(hù)車去醫(yī)院的,所以到華新來的時候她也沒開車,是打車來的。
這會兒兩個人走到停車場,江楚言跟著江辭走到一輛邁巴赫旁邊,她毫無防備地就看見江辭幫她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她有些茫然地坐了上去,一時間心里有好多疑問。
她雖然知道江辭現(xiàn)在不缺錢,但是她一直只是以為江辭只是手上有點小錢的那種,至少不是能眼睛都不眨一下買得起邁巴赫的程度。
這么一想,她才發(fā)現(xiàn),自從江辭回來以后,兩個人雖然很甜蜜地度過了這么長時間,但她其實對他的生活一點也不了解。
那種感覺就好像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面毛玻璃,江辭走近的時候,她就能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他的身影,可他一走遠(yuǎn)了,她就什么也看不見了。
這種感覺,并不太好。
江辭坐上車的時候,就看見江楚言坐在一邊發(fā)呆。
他俯過身去幫她記上了安全帶,回身的時候趁著她發(fā)愣的功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在想什么?!?br/>
江楚言緩緩收回模糊的視線,看著他近在咫尺黑得發(fā)亮的瞳孔,說:「在想,我好像一點也不了解你?!?br/>
其實和江辭在一起之后,這種感覺時不時會出現(xiàn)一下。
只不過大概是因為兩個人還在熱戀期,這種模糊的感覺,在江辭的甜蜜攻勢下就像煙一樣,一下子就散了。
直到她現(xiàn)在切實地看到江辭和她想象中的差別,她才發(fā)現(xiàn),她確實不了解他。
江辭聽著她略微低沉的聲音,一顆心不由地往下沉了沉。
愣了一秒,他才笑了笑,「如果連你都不算了解我,那這個世界上可能就沒有了解我的人了?!?br/>
江楚言很快說:「那應(yīng)該還是有的。」
「嗯?誰?」
「顧天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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