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徐徐駛?cè)朐浦莩抢铮部煽蛇€記得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是個下雨天,她還問君逸凡為什么不叫荊州抑或揚州呢。
進了云州城,她們先找了個客棧住下,城里百姓都在傳,五皇子殿下成婚,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心黑地主真有面子,看著這滿大街的大紅顏色,她覺得很刺眼。
“公主啊,我們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來走去,還不如直接去找他,或者去找太子殿下,王上派殿下來云州,肯定有行館住,也能進宮,到時候捎上我們就行了。”
“還是算了吧,我自有辦法?!?br/>
要是去找大皇兄,只怕更見不到君逸凡了。
如意酒樓,時隔兩年,生意還是一如當年的興隆,絡繹不絕的人進進出出。
一個身著白衣錦袍的少年仰頭望了一眼招牌,勾起一個詭譎的微笑。
他的身后跟著一個面目清秀的隨從,右手中的折扇敲了敲左手手掌,樣子慵懶散漫,像一個游手好閑的貴族公子。
她不是別人,正是易容過后的安可可。
“公主,你還有心情來喝酒啊?”
天香極為不解,公主究竟在想些什么?
安可可笑而不語,快步走了進去,富麗堂皇的裝飾她已經(jīng)不驚訝了,倒是天香一邊走一邊看,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地,安可可拉了她一把。
“別看了,快走?!?br/>
語氣有點鬼祟,她知道君逸修喝酒的地方憑她這身裝扮是進不去的,所以只好跟賊似地混進去。
可是混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中途險些被人抓住,還好躲了過去,安可可暗忖等見到君逸修,一定要他小子好看,見他一面還的費這么大勁兒。
終于進來了,四下無人,荷葉荷花交輝相映,池子里面的水清澈見底,一如當年的模樣,一點也沒改變,她到處看了看,最后走到桌旁坐了下來。
“公主,我們來這兒干什么?”
安可可詭異的一笑?!暗热耍 ?br/>
“等誰?”
天香實在摸不透她家公主究竟是什么心思,她一根筋根本不想去猜。
“他來了你就知道了。”
安可可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兒,她知道那小子今天會來,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來。
天香疑惑的蹙眉,想問為什么,可是當看到她家公主白皙的俊臉上那奸詐的笑時,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是!”
安可可起身圍著池子走了走,都走了無數(shù)圈了都還不見君逸修來,難道她猜錯了?
正當她質(zhì)疑自己的想法時,外面終于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若不是這個地方比較靜,她恐怕就會漏掉了。
“天香!”
她低沉的叫了一聲天香,隨即腦袋一偏,示意天香躲起來,天香立馬會意的找個地方藏身。
安可可拉開折扇站在荷花池邊淺笑著輕搖,弱弱的風吹得她垂落的發(fā)緩緩飄動,一雙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