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嬪之間的斗爭的險惡,絲毫不遜于官場上的,他自是知道皇后和容妃之間水火不容,但他無心去管后宮的事,只要玩的不太過火,他就任由她們?nèi)幇伞?br/>
因為,皇后之位,在他心底,一直是屬于他最深愛的女人慕甜,如今慕妃已去,皇后之位屬于誰又與他何妨。
“皇上,她來了。”皇后的目光瞥向低著頭,正在跟在段公公后面進殿的任伊苒……
粦弦聽到她的話,狹長如墨般的眉目對上了段公公和低頭走來的任伊苒。
光憑她的身姿和氣質(zhì),他就可以看出來,這是個相貌不凡的女子,只是隔得太遠,加上她低著頭,他尚未看清她的真容。
……
“快點走,皇上就在里面。”段公公眼見可以像皇上復命了,連忙回頭向任伊苒使了個顏色,催促著她。
“是?!彼吐暣鸬?。
她依然只是低著頭,腳步卻不由地加快。
呵呵,不知真正看清她的樣貌時,會是什么反應呢?會很激動嗎?她還真是期待那一刻呢。
現(xiàn)在還不能讓他過于激動,因為……
“啟稟皇上,宮庭裁縫師帶到。”來到粦弦面前,段公公畢恭畢敬道,粦弦點了點頭后,他很自覺地退到了一邊。
只見任伊苒一身淡紫色文羅裙,一簇墨色長發(fā)用一個普通的玉簪束起,一簇頭發(fā)用絳紫色的發(fā)帶束在后背,她綁在發(fā)帶斜著的劉海,略微零散地遮蓋住了額頭那道淺淺的疤痕,此時的她,氣質(zhì)非凡到極點,渾身透露出淡雅的氣息。
站在錦羅披被的兩層階梯上的粦弦,心中一驚,沒想到近著看她,她的身上的氣質(zhì)更是盡顯無遺啊。
迫不急待地想見到她的容顏,他咳了聲:“咳咳,抬起頭來讓朕瞧瞧?!?br/>
任伊苒的眼里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唇瓣微啟:“是。”
隨后抬頭,對上了眼神低著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的粦弦。
絕色美貌,傾國傾城。
霎時間,塵封在心底的記憶涌入了粦弦的腦海。
慕妃!
她居然和慕妃長得一模一樣,還是說她就是慕妃?不,不可能,當年他明明是親手葬下了慕妃的……
可是,世間怎么會有與慕妃如此相似的女子呢?就連她身上的氣質(zhì),也……
由于過于激動,他的心臟絞痛萬千,連忙捂住了胸口,艱難地說道:“朕……咳咳。啊……啊……”
他竟咳出了一口血!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比蒎艔埐灰?,雙目睜大,連忙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瞪大雙目的他。隨后大喊道:“來人啊,把這個妖孽給我抓起來!“
皇后也有些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后拍了拍他的背,“皇,你沒事吧?。炕噬???”
任伊苒早就猜到了可能會有這一出,皇上早些年因為過度思念死去的慕妃,而患上了難以治愈的心疾,不能受過大的刺激或者過分激動。
所以現(xiàn)在他出現(xiàn)這種情況,對她來說不足為奇。
不禁在內(nèi)心輕嘆一聲,哎,看來自己長得還真是和慕妃相似啊。
為什么呢,為什么自己會與慕妃如此相似呢?現(xiàn)代還有克隆人,整容一說法,可是如今在這古代,能長得如此相像的機率近乎其微,除非是雙生兒……
難道自己與慕妃有什么不可分割的血緣關系嗎?
可是,慕妃不是任府的人啊,也沒聽任府的人提起過慕妃……
這件事,還有待考慮,現(xiàn)在難搞定的是,容妃這個女人……
真是躺著也中槍,她是妖孽?那容妃豈不是妖精?屬性還是狐貍呢。
“不……不許動她,朕朕……”
“皇上……宣太醫(yī)啊,宣太醫(yī)!”
……
❤;;;;;;下一幕❤;;;;;;
外寢宮。
裝橫奢靡,偌大的房內(nèi),一名神情凝重的太醫(yī),正在為躺在金綢錦被之下的粦弦把脈。
確認皇上脈象平穩(wěn)之后,他松了口氣,站了起來收拾好醫(yī)箱。
“桂太醫(yī),皇上怎么樣了?”容妃連忙問道。
“娘娘您放心,皇上不過是心疾復發(fā),幸好及時得到了治療,沒什么大礙,過不了多久皇上就能醒來了。”
桂太醫(yī)聲音沉穩(wěn)地說道,點了點頭后拿起藥箱離去。
“呼。”容妃頓時松了口氣。
看著錦被之上的男人,她目光柔情似水,情深似海。
不管怎樣,皇上沒事,是讓她感到開心的。
當初,她雖是為了榮華富貴才不惜一切手段接近皇上,可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相處,她發(fā)現(xiàn)她是深愛著皇上的。
桂太醫(yī)走后,這里就只剩下幾名丫鬟和她,而皇后則在外質(zhì)問著任伊苒一些問題。
“甜甜……別死,別死……等著朕……”昏迷中的粦弦不斷地喊著慕甜的名字,樣子看起來有些焦慮,甚至他的額頭也在冒汗。
慕妃心生疑惑:甜甜是誰啊,怎么皇上自昏迷后,就一直在喊這個名字,難道是剛才的那名宮廷裁縫師嗎?
可是那該死的妖孽,明明還活著啊,又怎么回事呢?
想起她,她心里就一陣不安,總感覺她會是個禍害,會把皇上勾引走!
不行,得找個機會解決掉那個妖孽才行……
心里在盤算著什么,她就這么一直呆在床榻旁,等著粦弦醒來,眼里充滿愛意地看著他,心想:什么時候能有個皇子呢?
得找太醫(yī)替她好好找找原因才行,為什么與皇上行了多次房事,都過去三個月了,還未見喜呢。
“甜……甜……”粦弦依然焦灼呢喃著,出忽容妃的意料……
一身金黃色寢衣,汗流浹背的他突然坐了起來,瞪大雙目,張嘴就喊出了口:“甜……甜,慕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