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般風(fēng)輕云淡,宮飄飄的眼中的欣賞之色不免又多出了幾分。
雖說此人在實(shí)力上面有些不濟(jì),但這份寵辱不驚的氣度實(shí)在是難得,比起三驢子和二狗子那不知道要強(qiáng)出幾個來回。
而劉云東本身的想法才沒有那么的寬仁為懷,他只是為了盡快找出寶藏好結(jié)束這次的記憶開啟之旅,至于那兩個腦殘一樣的人渣,他只當(dāng)做是跳梁小丑而已,如果沒有實(shí)質(zhì)性的利益沖突,他是不屑與這二人去爭辯些什么的。
“噢?羅盤不動了?”走在前面的慕辰忽然很驚訝的說道。
很顯然藏寶庫這種地方那是絕對不會同于一般的古墓荒冢,寶藏的主人如果想安枕無憂那就必須要在防盜方便多做一些文章,所以這里的機(jī)關(guān)布局設(shè)計就顯得尤為重要。
否則,十年二十年后,寶貝不是要被偷光了嗎?
那么可想而知,羅盤這種大路邊的貨,到這里派不上用場那一點(diǎn)也不奇怪,情理之中的事兒。
“那怎么辦師兄?”暮雪一臉的擔(dān)憂。
看得出來,她很在乎眼前的男子,一副小女人的依賴之情堪堪若現(xiàn),讓一旁的局外人見了都有種忍不住想上前呵護(hù)的沖動。
看到前面兩位道師有所為難的表情,眾人就知道事情遠(yuǎn)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不過眼下最著急還不是面前的弱女子,因為此二人不過是別人花錢雇來的傀儡,況且自己在教派中也沒什么地位,更沒必要為師門拼上小命兒,大不了找個借口不進(jìn)去便是了。
可后面的三位就不同了,他們寄托了整個師門的希望,如果這次不能得手,那么就算師父他老人家不予責(zé)備,那個可惡的殷天倫也不會會放過他們。
要知道這次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瞻前顧后是沒有用的,回過頭看著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宮飄飄咬咬牙,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拼了,最起碼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在。
“走!撞上哪個算哪個好了,不行再退回來?!?br/>
說完自己就帶頭向靠在左邊的一個入口走了進(jìn)去,劉云東緊隨其后,可后面除了兩個道師以外的兩個人卻遲遲未動。
他們怕呀,教派的興亡固然重要,如果這次把事情辦妥,掌門自是不會虧待了他們可是自己連小命都沒了,到時候就算師父送他們一口金棺材風(fēng)光大葬那也是劃不來的呀。
“怕了?哎呀!這里搞不好可是有去無回的地方,依我看你們兩個就在洞外守著好了,反正你們膽子也小,有一個詞叫什么來著?哦!好像是叫蛇鼠之輩吧。”劉云東似笑非笑的嘲諷著兩個人說道。
“是啊是啊!嘿嘿還是少俠了解我們,我們就在洞口守著,省的有外人打擾你們。”兩個人說話的口徑出奇的一致。
面對嘲笑竟然全盤接受,甚至還對嘲笑他們的人充滿了感激,剛剛在洞口時的鄙視一掃而空。
見過不要臉的,可是像這么一錐子扎不透的還沒見過幾個。比起臉皮厚他們要說第二,估計全天下沒人敢稱第一。
“你們信不信,如果你們再敢站在這里說一句廢話,就是最后會烙下一個殘害同門的罪名我也會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給我全部跟上?!睂m飄飄臉上火辣辣的,畢竟他們是自己帶出來的手下,其一舉一動不僅僅代表著自己還代表著身后的師門。
“我們我們要不飄飄姐我們回去吧,賀禮的事再想想別的辦法好了?!倍纷討Z了吧唧的說道。
“是啊飄飄姐,這可是關(guān)乎性命的大事,我們這也是也是為你好啊。”三驢子也在一旁幫腔說道。
可見他們這次真的是熊到家了,能不怕嗎?要知道他們教派可是以習(xí)練外家作為主要營生的,可現(xiàn)在即將面對那可是和以前有著天壤之別的東西。
這可把宮飄飄給氣壞了,伸手一甩,“啪啪”兩聲脆響,他那兩個不成器的手下頓時捂著腮幫子低下了頭。
這下可讓劉云東開了眼,感情這妞是真有兩下子,只是一揮手,就打了三驢子和二狗子一人一個大嘴巴。
拳腳之快,難以想象。
沒辦法,兩個人一見老大動了真格的,也就都沒了動靜,母老虎發(fā)飆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宮飄飄的手段他們見識過,前年有個白銀三品的散修來“捻花宮”挑場子,結(jié)果被宮飄飄一招就給干殘廢了。
而他們只是兩個青銅級別的弱渣,不服軟行嗎?真要打起來,給人家塞牙縫兒還不夠呢。
“現(xiàn)在還有誰有話說嘛?”宮飄飄半瞇著一雙美眸冷眼掃過。
“嗯”“不不”
兩個人點(diǎn)頭過后很快的又搖了搖頭。
“那好,我們走吧?!笨吹絻蓚€人此時的表現(xiàn),作為領(lǐng)隊者宮飄飄很滿意。
看著一行人不計后果的走進(jìn)入口,慕辰和暮雪兩師兄妹反倒是是有些躊躇了。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跟著,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貌似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按理說人家雇主沒計較什么,兩個人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師兄,我們還要跟著嗎?”暮雪怯怯的問。
“聽你的,不過我認(rèn)為我們也應(yīng)該賭一次,你知道,我在教派里面無依無靠,是個沒人管沒人問的貨色,是你不嫌棄我沒用,選擇了我。
那么我就應(yīng)該對你負(fù)責(zé),所以這次必須要進(jìn)去,如果幸運(yùn)的話撿幾件值錢的寶貝出來賣掉換了錢,好帶你遠(yuǎn)走高飛。”慕辰說的很動情。
“我跟著你,天涯海角。”暮雪抬起頭,撲閃泛著水霧的大眼睛看著師兄那張意志堅定的臉。
“好!把手給我,我拉著你走。”
慕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拉起了暮雪就跟在了隊伍的后面。
至于劉云東,他自從進(jìn)了入口就開始選擇沉默不言了,走路時緊挨著宮飄飄,好像真的成為了一個跟班一樣。
事實(shí)上要不是為了那點(diǎn)兒莫須有的寶貝,他才不屑與這些奇葩同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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