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真想不到這劉家的女兒居然還是個g匪,您這大義滅親的舉動要是讓皇軍知道了,那絕對是大大的功勞。”一個身穿對襟褂,梳著中分頭的麻桿兒邊走邊一臉諂媚地對身旁騎在馬上的矮胖子噴著口臭。
“那老家伙還以為是過去呢!有他那當(dāng)上校的兒子撐腰。還他媽想繼續(xù)裝我結(jié)拜大哥呢!我呸!老子讓他壓了這么多年,等得就是翻身這一刻!”
胖子說完色迷迷地看了一眼神情木然地被手下押著走的那個身穿女學(xué)生服的女孩,不由舔了一下嘴唇說道:“你還別說,我這小侄女倒是是越看越水靈,要是把那兩條長腿往肩膀上一架,她再嬌chuan兩聲叔叔不要啊,那老子簡直比他媽吸大煙還舒服?!?br/>
麻桿兒嘿嘿淫笑了兩聲,然后色迷迷地說道:“要不您現(xiàn)在就跟她打個野戰(zhàn),兄弟們在一旁給您助助威。反正送到皇軍那里也少不了給他們玩兒?!?br/>
“你們是他媽想跟著嘗嘗鮮吧,不過現(xiàn)在?”胖子又淫笑著看了兩眼,明顯有些意動,正在這時,他忽然看見遠(yuǎn)處一輛汽車正沿公路飛馳著開了過來。
很快這輛他從來沒見過的古怪汽車就在他們面前停住了,然后一個日軍軍官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他先是用帶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撣了一下身上并不存在的塵土,然后挎著指揮刀趾高氣揚地走到兩人跟前。
“你的,什么的干活!”他用手一指胖子,很囂張地說道。
胖子一看他的肩章嚇得趕緊下了馬,點頭哈腰地湊到他身旁,一臉諂媚地說:“皇,皇軍,小人是前面大屯鎮(zhèn)的維持會長,這次是去楊村抓了一名g匪剛回來?!?br/>
中佐看了一眼后面的女孩,不由眼睛一亮,吞了一下口水,色迷迷地說道:“吆西!花姑娘的嘛!”
“對,對,花姑娘?!迸肿右豢此巧淼谋砬?,立刻露出一副知己的笑容,然后一淫笑著說道。
中佐隨即又指了一下那十幾個提溜著步槍,穿著不一,無精打彩的家伙,明顯不滿地說道:“你的手下?”
“對,我的手下?!迸肿硬亮瞬令^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都成什么樣子嘛!這簡直是在丟我們大東ya共榮的臉嘛!叫過來,統(tǒng)統(tǒng)叫過來,\.shouda8\.com首..發(fā)”
胖子心說:“這都是一幫大煙鬼,精神能好到哪兒去?!彼s緊示意麻桿兒把人都集合起來,反正那女孩就算想跑也躲不過子彈。
中佐看著面前這十來個死氣沉沉的家伙,不由皺了皺眉,然后對胖子說道:“你的,把車門打開?!?br/>
胖子躬著腰答應(yīng)一聲,有些莫名其妙地拉開車門,然后立馬倒吸了一口冷氣。里面是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手里還端著一把花機關(guān)。
緊接著那槍口就吐出了火舌,然后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手下一瞬間就全倒在了血泊中,接著就感覺一個槍口頂在了腰上。他哆哆嗦嗦地回過頭,眼前是中佐奸笑著的臉,于是他立馬就尿了。
“哎呀,哥們這膘還挺肥的?!奔偃哲娭凶魲钬S邊拿繩子捆著胖子還邊用手捏了他一下。胖子不由一哆嗦。
這時候歐陽茜已經(jīng)下車給那女孩解開了繩子,剛一松綁她就一把抓起地上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槍,發(fā)瘋一樣沖到胖子跟前,狠狠刺向他的胸口。
楊豐嚇了一跳,趕緊把這家伙向旁邊一拉,讓他躲過了穿胸之災(zāi),不過胳膊沒躲過去,被劃了一道大口子。
女孩收回刺刀準(zhǔn)備刺第二下的時候,被歐陽茜從身后抱住了?!胺砰_我,他殺了我父母?!迸⒁а狼旋X地怒視著胖子,使勁掙扎著。
“那就更不能一刀捅死他了,我們得先玩玩他?!睏钬S摸著下巴,奸笑地看著胖子。
“看這樣多好,不比你一刀捅死他解氣得多嗎?”楊豐坐在副駕駛上抱著歐陽茜,一邊教劉心兒開車,一邊從后視鏡里樂呵呵地看著被拴在車后面的胖子。
劉心兒的父親和這家伙是磕頭兄弟,不過那時候她那當(dāng)團(tuán)長的哥哥就駐扎在附近,這家伙主要是為了找個靠山。
日本人打過來,劉心兒的哥哥陣亡,她父親同樣不愿離開家鄉(xiāng),就留在了家中。而這家伙則投靠了日本人,昨天帶人闖進(jìn)她家里,借口她父親私通,殺了她父母,又因為在她房里找到了gcd的宣傳書籍,所以就把她抓了起來想送給日本人請賞。
說到這里,劉心兒咬著牙猛地一踩油門,正跌跌撞撞在后面跑的胖子立刻摔倒在地上,被拖行著發(fā)出被殺的豬一樣的慘嚎。
“先別玩死,還得先把他的家財都弄出來?!睏钬S趕緊制止了她,聽她說這家伙這些日子仗著日本人,干了不少滅門的事,雖然搜刮來的東西大多孝敬了日本人,但他自己也肯定撈了不少。
很快他們就到了胖子的老家大屯鎮(zhèn),這是一個比較大的鎮(zhèn)子,有一圈用做防御的土圍,兩座城門,一共駐扎了日軍一個班,另外還有偽軍一個連。
楊豐直接大搖大擺地開到了土圍的南門前,然后猛地一按喇叭。
守門的唯一一名偽軍隔著窗子一看他的肩章,嚇得不由一哆嗦,這他媽縣城的日軍最大才一個少佐,這他媽居然來一個中佐。趕緊一句話不敢問,點頭哈腰地拉開了擋路的拒馬。
隨后他就看見了后面衣衫襤縷渾身血肉模糊的胖子,這家伙下巴讓歐陽茜給摘了,只好咿咿呀呀地沖那名偽軍使眼色。
這名偽軍倒是認(rèn)出了他,不過只是憐憫地看了他一眼,沒搭理,誰知道他怎么得罪了皇軍,管這閑事不是找死嗎?
然而車一進(jìn)來之后就停住了,然后楊豐開門下了車,整了整衣服,邁著八字步,拄這指揮刀,很囂張地說道:“你的,通知他們的集合,我的檢閱?!?br/>
這名偽軍趕緊答應(yīng)一聲,跑去叫人了。兩個女孩子等他一走立刻下了車,跑到后車廂里,然后架好了那挺九二式重機槍。
至于胖子,因為太不老實,被楊豐直接一槍柄砸暈了過去。
“嗯!吆西!”楊豐看了看在自己面前排好隊的十三名日本兵,和六十多人的偽軍,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一把拉開了身后的車門,九二重機槍那猙獰的槍口立刻噴出了火焰。
毫無防備的日本兵和偽軍瞬間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密集子彈打成了篩子,甚至連逃跑都沒來得及。隨后楊豐又拿著手槍挨個檢查了一遍,給所有喘氣的又補了一槍。
“好了,鄉(xiāng)親們,不想當(dāng)亡國奴的過來拿武器,這些都是你們的了?!睏钬S隨后朝著四周聚集起來的老百姓喊道。
“這幾個都是你老婆?”楊豐看著面前站著的九個一臉驚恐的女人,然后驚訝地問身旁的胖子。
這家伙被楊豐找了幾個膽大的居民用繩子捆住手腳,然后頭朝下穿在一根毛竹上,兩頭搭在用木頭扎起的架子上,身子底下還堆了一堆柴火。
胖子光哆嗦去了,哪想到回答楊豐這無聊的問題。他一看劉心兒手中的火把就知道他們想干什么,嚇得連褲子都尿濕了。
“媽的?!睏钬S拿刺刀猛地扎在了他的屁股上,然后憤憤不平地對著正慘叫的胖子說道:“老子到現(xiàn)在才混了兩個,你他媽居然弄了九個。”
“把你藏好東西的地方都說出來,或許我還能考慮一下留你一條命?!睏钬S用手指頭彈著扎在他屁股上的刀柄,陰森森地說道。
“你給我個痛快吧!老子落在你手里怎么著也是個死?!迸肿佑袣鉄o力地說道。他倒也不傻。
“不說?”楊豐獰笑道:“心兒,把火把借哥哥使使,我先給他烤烤鳥兒?!?br/>
說著他接過心兒遞過來的火把,然后一把撕開他的褲子。
“媽的就這么點東西,怪不得弄了九個都沒整出點成績呢!”楊豐一臉鄙視地瞅了一眼說道,然后把火把湊到了胖子身下。
“我說,我說,你快拿開!”胖子立刻掙扎著扭動身子,哭嚎著迫不及待地喊道,看來這家伙也不是個能裝得起的。“我臥室的床,床腿都是空心的,所有東西都在里面?!迸肿有沟桌锏睾恐?。
“還他媽挺有創(chuàng)意的,你可想清楚了,別有忘了的,要是被我搜著,可是有很多更新鮮的玩兒法等著你。”楊豐不由威脅道。
“還有一些在九姨太房間的床底下的地板下,她知道?!迸肿涌磥硪彩瞧乒拮悠扑ち恕K亲钅贻p的九姨太不由看著楊豐的笑臉一哆嗦,一下子跪在地上:“我,我?guī)?。?br/>
“哎,這就對了嘛!這樣多乖呀!”楊豐奸笑著拍了拍胖子的臉,隨手把火把遞給心兒。
“行了,現(xiàn)在點火吧!”說著他還趁機色迷迷地摸了一把心兒那柔嫩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