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宓妃
馬良思索了一下,并沒有就此作答。
“你若是強硬要跟宓妃在一起,只會苦了宓妃,也苦了你自己,馮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也不能?!狈死^續(xù)道。
“我可以離開,但離開之前,你能不能讓我再見宓妃一面”馬良說。
伏羲搖了搖頭,“你們一旦相見,就再也走不了了?!?br/>
馬良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好好想一想吧,去與留,取決于你,但如果你真的為宓妃著想的話,盡量在中午之前離去吧?!?br/>
說完,伏羲就離開了,還帶走了彩兒。
房間恢復(fù)了安靜,馬良的腦海卻思緒萬千,腦子里全是宓妃的傾世容顏。
他真的很想跟宓妃在一起,但伏羲說得對,這樣只會害了宓妃而已。
就這里離開馬良舍不得,但如果要留下也不妥,該怎么辦呢
他和宓妃的感情還沒開始便夭折了。
馬良越想越煩,在床上不停的翻轉(zhuǎn),一件布滿血跡的白色拖裙引起了馬良的注意。
“這不是宓妃的拖裙”馬良暗想。
看到拖裙,馬良睹物思人,想起了他見到宓妃的情景。那時候他真的被宓妃給驚艷到了。
拖裙把宓妃襯托得美麗而不失優(yōu)雅,奢華而不失個性,含蓄而不失張揚,使得宓妃的氣質(zhì)完美地呈現(xiàn)出來。
可惜,現(xiàn)在這裙子已經(jīng)臟了,配不上宓妃了。
“就當(dāng)我為宓妃做的最后一件事吧。”馬良嘀咕道。
接著,他揮筆成畫,一條顏色鮮艷的裙子漸漸形成。
這條裙子并不是由平常的纖維絲綢合成,而是采用百種鳥雀的羽毛做的,而且它還有一個響亮的名字百鳥裙。
有一句古詩是這樣形容百鳥裙的。
“正視旁視,日中日影,各為一色,百鳥之狀?!?br/>
意思是百鳥裙正看是一種顏色,側(cè)看又是一種顏色。在陽光下看是一種顏色,在暗中看又是一種顏色。一百種鳥雀的形象,同時在裙中顯現(xiàn)出來。
馬良把歷史中聞名遐邇的百鳥裙畫了出來,把它整齊地疊放在床頭,送給宓妃。
“也許只有這百鳥裙才能襯得上宓妃的高貴美麗吧?!瘪R良傷感地說道。
放好了百鳥裙后,馬良便離開了宓家,沒有驚動任何人。
走出了諾大的宓家,馬良突然覺得胸口很悶,一種很揪心的感覺傳來,讓他覺得步伐沉重,一想到宓妃即將嫁為人妻,馬良的心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不知不覺中,馬良走到了洛河,眼前那塊大石頭就是馬良和宓妃“嬉戲”過的石頭。
馬良坐了上去,他似乎還能感覺到宓妃留在石頭上的體溫。
接著,馬良又走到了宓妃帶他來的那個山洞,此時的山洞已經(jīng)沒有上次的溫馨,而是變得杯盤狼藉,雜亂無章,時不時還散發(fā)著一股血腥味。
馬良又看到了那幅壁畫,一個美麗的姑娘甜蜜地依偎在他情郎的肩膀上假寐。
馬良心血來潮,拿起如意筆在壁畫的旁邊留下了一首詩,徐再思的折桂令。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飛絮,氣若游絲??找豢|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證候來時,正是何時燈半昏時,月半明時?!?br/>
詩題好后,馬良望著壁畫愣愣出神了好一會,才離開山洞。
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馬良來到了一個集市中,此刻正值鬧市,街上的人來來往往,摩肩擦踵。街邊各種攤互相叫喊,吹捧著自己的寶貝。
這情景讓馬良想起了前世,再怎么說馬良對于九州大陸不過是一個不速之客,他遲早要回去的,這就注定了他跟宓妃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他來九州大陸唯一要做的就是擊敗宙斯,完事就回去,繼續(xù)他的屌絲生活。
離開了宓家,馬良的腦子就沒停過胡思亂想,想到腦殼都疼了,為了讓腦子休息會,他走進了一間酒館,打算灌醉自己。
馬良點了一壇酒,掀開蓋子就往肚子里灌,咕嚕咕嚕地三兩下就喝光了,打了一個飽嗝后,什么感覺都沒有,腦子還是很清醒。
“怎么回事平時我不是一杯倒的嗎怎么一壇子下肚還沒上頭”馬良疑惑道。
他又點了一壇,而且還是以吹的方式喝完了,還是沒醉,馬良估計現(xiàn)在也就一成而已。
這下馬良惱火了,一下子點了十壇,喝完后總算有點感覺,但撒泡尿回來,酒意又沒了。
馬良把店二叫了過來。
“二,你這酒該不會兌水了吧,怎么光喝不醉啊”馬良問道。
“這位客官,咱店里的酒可是整個瀚州都出名的,怎么會做出兌水的事呢,咱店向來都是童叟無欺的?!倍卮鸬?。
“那你店里有沒有別的更厲害的酒如果今天我喝不醉,別想我掏錢買單了”馬良說。
“咱店確實有更厲害的酒,不過這酒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就算了酒量再好的人,一杯下去就迷糊了?!?br/>
“就它了,趕緊給我上酒?!?br/>
二離開后,不一會兒酒端著酒屁顛屁顛上來了。
“這位客官,我可提醒你,這萬年糊涂可不能像剛才那樣喝了,直接吹會出人命的?!钡甓f道。
聽完店二的話,馬良就有點慫了,拿了一個杯子斟了半杯,光是聞一下,馬良就感覺有點醉意了,味道很香很純。
用舌頭稍微舔了一下,一股辣味頓時在他的舌頭上爆發(fā)開來,喉嚨像被一股火灼燒過一樣,幾秒鐘過后,馬良感覺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好酒”馬良大喊道。
幾杯下去,馬良臉紅了,手腳都有些不利索了。
他又給自己倒上半杯,把杯子舉了起來,口齒不清地說道,“一壺酒,一竿身,快活如儂有幾人喝”
說完,馬良一仰頭,把酒喝光。烈酒入喉,辣的馬良呲牙咧嘴。
“這莫不是萬年糊涂吧”
話音剛落,只見兩個青年走進了酒館,在馬良的旁邊坐了下來。
馬良抬頭一看,一個長衫折扇,文質(zhì)彬彬。一個蓬頭垢面,臭氣熏天。
這兩人一看就不是一類人,怎么會走到一起的
“這旁邊還有很多空桌子呢,干嘛要跟我拼桌”馬良說道,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有八成了,看人都有重影了。
“話不是這么說,酒要大家一起喝才好喝嘛,你一個人喝多沒意思。”邋遢男子說道。
“對極對極?!彼刮哪凶狱c點頭說道。
“這位兄弟,要不我兄弟二人陪你碰幾杯怎么樣”邋遢男子繼續(xù)道。
馬良撇了一眼兩人,說道,“你們該不會是沒錢買酒來我這蹭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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