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動?
自己在浴室里慢慢解決吧!
走到門口準備出去的時候,發(fā)現門還是鎖著的,于是就問陸晴天密碼是多少,結果報應很快就來了,沉香并不被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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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開得很大,像是在隱藏什么聲音似的,沉香偶有聽到一些細微的哼哼聲,心想她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點?
被她逼得只能浴室里自己解決,怎么想想……好像有點憋屈啊?
陸晴天……會恨死她不?
左左還小,陸家可還要靠陸晴天來撐的,他要是在這方面出了點什么問題來,二老會跟她拼命的吧?
“啊……那個……陸少爺,你行嗎?需不需要我?guī)湍阏一袈脕??”看吧,沉香覺得自己還是很善良的。
誰知她的好心被當了驢肝肺,浴室里赫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吼聲:“滾!”
“哦……可以??!”沉香順勢就下,“告訴我密碼我就滾了?!?br/>
浴室里的人瘋了,抓了半天也抓不到浴巾,再一想那是被霍沉香搶走了,憤怒地躥了出來,“霍沉香你要不要臉連我浴巾都要搶!”
他今天是真的被沉香給折騰瘋了,太易怒,這是不好的,可霍沉香她就是有這樣的能力啊?
沉香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上,見他光溜溜地出來了,便乖乖地把浴巾舉了起來:“還給你就是?!?br/>
陸晴天沒好氣地接了過來,擦了擦,也開始穿衣服。
一邊穿,一邊說:“霍沉香,你知不知道我有時候看著你都想掐死你!”
“我知道啊,”沉香點頭說,“你要不想掐死我,我不白氣你了?”
“……”
請讓他冷靜一下!
否則他真的會轉過去就掐死她。
其實沉香還想說,陸晴天,看見你發(fā)狂,我突然覺得好開心??!
但沉香覺得,如果說了這句話,自己離死期就真的不遠了。
這兩人其實一直沒發(fā)現他們的角色是經?;Q的,因為當陸晴天把沉香氣個半死的時候,某少也是非常的幸災樂禍。
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當然,這還是后話。
陸晴天很快就穿戴好了,換了一身在家穿穿的休閑服。
兩人說到了剛剛的事,沉香的解釋是:“我好歹生了兩個孩子了,你當我還是十六七歲的小女生,動不動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嗎?我們連做都做了,我還怕給你看身體?我沒那么矯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需要一做就負責,偶爾一次犯錯,我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是嗎?所以跟丈夫以外的男人發(fā)生關系,在你看來也都是無所謂的了?”當局的兩人都沒聞到散了一屋子的醋味。
沉香一怔,才現在自己跟他說過她是有丈夫的。
原來如此,此時她在他眼里,儼然已經是一個背著丈夫偷-情的放-蕩女人了。
明知道他誤會了,沉香缺沒有解釋。
“你沒有話要說?”陸晴天是在等她的解釋的,她缺什么都不說!
“沒有,我在等你對我進行嚴肅的批評?!?br/>
“……誰有那個閑情逸致批評你!”
“那可以開門了吧?”
見沉香站了起來,陸晴天忽然喊住她:“那這件事……”
沉香不會告訴他今天這個意外是左左惡作劇導致的,免得他有事沒事就找左左出氣。
“這件事,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喝醉了……然后我們就睡了?!?br/>
“就這樣???”
“你還想怎樣?驚天地泣鬼神?男人女人這點事,難道不就是這么簡單么?別想了,只是意外,你放心,我不會告訴霍蔓婷,也請你替我保密,別告訴我先生?!?br/>
“裝,繼續(xù)裝,裝得還挺像!其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男人吧!”
“你在得意什么?”沉香一點也不想和他爭執(zhí)這些事,“總之今天的事就當粉筆字一樣擦掉就可以了,別提了,好吧?說出去我們都沒臉,我也就算了,你呢?身份和地位也不允許你出現任何緋聞?!?br/>
沉香都這么說了,陸晴天也不能再說什么了。
再說下去,她不會連尾巴都翹起來以為他在意吧!
大男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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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件意外事件,離開陸家的打算只能再等等了,因為聽范姨說二老回來過一趟,把兩個孩子帶出去玩了。
沉香心里一個疙瘩。
什么意思?
難道說二老已經發(fā)現了這事?
不會吧……那為什么沒有撞門進來?
就是面對范姨,沉香心里都有些忐忑。
是的,和陸晴天,她可以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但對范姨和二老,卻沒辦法。
她試圖從范姨的臉上看出點什么來,但范姨的樣子看起來卻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范姨的腰傷并沒有非常嚴重,但也不能做事了,報告完二老和兩個孩子的行蹤之后就回房休息了。
陸晴天像大爺似的懶散地坐在沙發(fā)上,晃著腿說,“算了吧,范姨在陸家那么久了,該說什么事該做什么事會不知道嗎?這些她不該管的事她會當不知道。我打賭百分之九十九她已經知道了。怎么,剛剛不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嗎,現在怎么又在乎上了?”
沉香先是不理他,但見他一直不走就這么在她面前坐著,就不自在了。
“你怎么還不走?”
“我為什么要有?這是我家吧?”
“你不忙嗎?該忙的事都忙完了?不該吧?那個什么樓小北,是不是背叛你跟了別的男人,所以你為情所傷,跑去喝酒,喝了個爛醉如泥回來?”沉香隨口說笑。
卻沒想到對面的男人驟然皺起了眉頭,猛地站了起來,“你他媽嘴能再臟點嗎?!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熟悉他的人會知道,這是真的生氣了。
沉香統(tǒng)計過他的生氣分很多種,這種無疑是最糟糕的。
她怔了怔,心想或許觸碰到他的底線了吧。
是呢,她怎么會認為他們已經到了可以亂開玩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