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點11分的時候,我出現(xiàn)在自己的家門口,剛在在上樓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樓下多了一輛嶄新的跑車。
閉上眼睛許了個愿之后,我才悄悄的擰開了房門,讓我愕然的是,房門并沒有鎖,這只有一種情況可以解釋了,那就是母親在家…
剛一進(jìn)門,就聽到了客廳里傳來的話語聲,其中就有母親的聲音,這讓我感覺非常不妙啊。
懷著早死早超生的心理,我快步的走到了客廳中。
嗯,除了母親外,還有兩個年齡相差很多的女性,其中一個女性是看上去有四十的美婦,那美婦臉型極美,般般如畫,如羊脂一般的肌膚白里透紅,誘人至極,顯露出來的慵散的豐姿,讓我驚愕不已。
美婦旁邊的另外一女,則又是一種迷人的風(fēng)情,那女孩長的非常貴氣,骨肉勻亭,像一朵珍貴的鮮花擺在那里,充滿撩人的豐姿,她很文靜的坐在美婦的旁邊,在見到我之后,露出了一個美麗的微笑。
讓我心動的則是她氣朗神清,有種雅麗高貴的動人氣質(zhì)。和那美婦坐在一起,真是春蘭秋菊,各顯風(fēng)采。她看到我直直的打量著她,臉上只是一紅,并沒有顯出不悅之色。
“呵呵,這就是月兒???上次見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嬰兒呢,想到今天已經(jīng)長成一個帥氣的大男孩了。”美婦很親切的說道,眼光則是朝著一旁的美女撇去。
母親先是陪著美婦淡淡的一笑,隨后朝我走來,輕聲喊道:“月兒,還不走過來,讓你彩云阿姨好好的看看?”
笑里藏刀啊,母親對我說話的時候,眼角則是閃過一抹殺機(jī),明顯是怪我遲到了十幾分鐘。
而那美婦的來歷也是非常的顯赫,竟然是國際著名柔道大師彩云,她可是母親婚前的閨中密友啊,難怪母親非常看重她的到訪,還再三交代了我不能遲到。
“這下糟了,待會可不是手臂脫臼就能躲過去了。”想到母親的另一家法,我心中不由的一寒。
再次看到母親那不善的目光,我立刻坐在了彩云阿姨的身邊,很尊敬的喊道:“見過彩云阿姨?!?br/>
彩云阿姨并沒有怪我遲到,臉上仍舊帶著溫柔的笑意,笑瞇瞇的說道:“來,阿姨給你介紹一下我旁邊的這位女孩,她是我在日本收的弟子,家世也很不錯哦?!?br/>
聽到彩云阿姨說這番話,我難道還聽不出其中的意思嘛?她也是來做媒人的,作為母親的閨蜜,我想關(guān)于我有女朋友的事情,母親并沒有好意思講出來。
嘿嘿,這下玩大了。接下來,就看母親怎么收場吧!
母親輕咳了一聲,笑道:“彩云啊,不如這樣吧,現(xiàn)在年輕人的思想和我們不同,我們還是給年輕人留出一些單獨相處的空間吧?!闭f完,目光朝我很有含義的一瞥。
唉,竟然將這個球推到了我的身上。
若是我拒絕了女孩,那彩云阿姨也不會怎么怪我,若是母親將事情明說了,那她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就…
我非常清楚母親與彩云阿姨之間的友誼,所以這個壞人還真得我來做才行。
當(dāng)下我斷然起身,輕聲說道:“不用那么麻煩了,我們兩個去我的房間內(nèi)談,媽和阿姨還是好好的敘舊一下吧?!?br/>
作為二十多年沒有見面的老友,那心里話可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完的。
那美女也十分乖巧的跟在我的身后,沒有任何的言語。
彩云阿姨看著我們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客廳之中,臉上露出一抹很溫柔的笑意,轉(zhuǎn)頭對母親笑道:“呵呵,他們兩個還真有夫妻相呢,你不知道啊,那丫頭可乖巧了,最適合做你的兒媳婦了?!?br/>
“嗯,咳,我看也非常不錯!”母親輕聲笑道。
我聽到母親的話語,不用轉(zhuǎn)身看,也能猜出她臉上那尷尬的笑容。
我走前面,美女則是跟在后面,剛一進(jìn)入我的房間之后,美女立刻將房門鎖上了。
美女的臉色一變,“我們就不用在演戲了吧!”
我也吐出一口大氣來,嘆道:“是啊,我們這么做還是為了她們兩個的友誼。對了,你昨天晚上怎么沒上線啊?!闭f完,我又感覺有話語有毛病,立刻補(bǔ)充道:“是去接彩云阿姨了吧?”
美女輕聲一笑,“是啊,兩點多鐘才回來,準(zhǔn)備進(jìn)入游戲的時候,發(fā)現(xiàn)游戲的服務(wù)器就快要關(guān)閉了,所以我直接睡覺了,聽說你是第一個達(dá)到80級的玩家?”
我點點頭,“完全是慶幸之下。”
美女抿嘴一笑,“在我面前還提什么慶幸,你的實力難道我不知道嘛?是不是陪著你的粉紅軍團(tuán)練級來者?”
看出了美女臉上那很有含義的一笑,我感覺十分的尷尬,被人揭破老底,是最痛苦的事情了。
看我沒有說話,美女輕笑道:“待會我們出去的話,該怎么說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善意的謊言呢,還是實話實說?!?br/>
我下意識的說道:“善意的謊言吧,彩云阿姨知道母親瞞著她的話,肯定會非常的生氣!”
就在剛才那句話脫口而出后,我才發(fā)覺自己中了美女的一個小小計謀,假裝發(fā)怒道:“我說丁大美女,你怎么也使這種方法來套我的話啊?!?br/>
我面前的美女正是丁家的大小姐,也是飄雪薔薇的真人:丁韻!
丁韻的臉上閃過一抹苦澀的笑意,饒有含義的說道:“沒有辦法啊,我也是為了我的幸福著想啊,作為我們這些大家族的女人,還不都是家族的犧牲品?難道身為姐姐的我,還能讓夢兒替我不成?”
感覺自己的話語跑了題,丁韻馬上問道:“對了,你在游戲之中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總覺得剛才丁韻有什么難言之隱,但仔細(xì)想來又找不出什么疑點,聽到她的詢問后,我立刻答道:“還能怎么樣,一切都按照正常的手續(xù)來走唄?!?br/>
丁韻淡淡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很難辦了。難道你沒有收到消息嗎?”
我心中一驚,慌忙問道:“什么消息?是不是又有什么史詩級的玩家進(jìn)入到游戲之中了?!?br/>
丁韻一笑,“到不是那種事情,是有一些集團(tuán)公司看到《幻想》之中那龐大的利潤后,想要入駐其中,也就是這些集團(tuán)公司將派遣很多精英在游戲之中創(chuàng)建一番事業(yè)?!?br/>
這和我從胖子那里聽到的消息差不多,既然那些集團(tuán)公司有興趣,那我還真的準(zhǔn)備和他們玩上一把。
有這些集團(tuán)公司支持的家族或者公會,那勢必會非常的具有影響力。
“你們家族怎么做的?難道也是派遣了精英到游戲之中了?那你豈不是坐第一把交椅了?”我調(diào)笑道。
丁韻開心的一笑,“怎么可能?我是一個女孩,怎么會參與到公司的事情上去,那完全是三弟的事情,而且有二妹那個幕后軍師在,誰敢打我三弟的主意?我是最不適合管理的人選了,所以只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br/>
我淡淡的一笑,“那也不錯噢,至少你還有另一種愛好。”
丁韻再次的一笑,“是啊,還好有游戲陪伴了我不少時光,不然還真是難熬呢!
“那你還回不回日本了?”我很緊張的問道。
丁韻仔細(xì)打量了我一番,想要從我臉上看出點什么門道來,半響才答道:“不想回去了,可是身不由己啊!老爸逼我嫁人,所以我才找借口讓我?guī)煾柑嫖艺f媒來者,誰知道竟然說到你身上來了?!?br/>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剛才裝的那么文靜。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還揚(yáng)言要將我打殘了呢,那個時候的你是多么霸道的性格啊?!?br/>
回想起往事,丁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低聲問道:“那你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xiàn)在的我?”
丁韻的這句話還真是問到了我的心坎上,我對她多多少少是有點情意來者,我也不想她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
“唉,我感覺你還有點那個,哪有人這么問話的?”我故意裝出了坐懷不亂的語氣。
丁韻一雙目光一直盯著。
從那種目光可是看出,她在等待著我的答案。
“不如這樣,我成立了一個工作室,如果你那里方便的話,這段時間就躲在我哪里,等到你父親的脾氣過去了,你再回去?”
說實話,拉她入伙,我已經(jīng)期待很久了。
我們工作室,就缺一個向她這樣的弓箭手了!
游戲在開啟后,勢必一段時間內(nèi),會有不少的事情發(fā)生,如城戰(zhàn)、公會戰(zhàn)等等,都會接踵而至。
聽到這句話后,丁韻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抹讓人沉醉的笑意,低聲答道:“好啊,待會回去之后,我立即收拾東西趕到你那里。”
我點點頭,正經(jīng)的說道:“那么待會我們就共同演一出好戲?”
“好啊,反正我也不吃什么虧!”丁韻狡黠的一笑。
我怎么感覺這妮子一嘴的謊話啊,她不是說她不適合經(jīng)商么,怎么話語中全部透漏著商人的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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