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嘆一聲,這個劉表老匹夫這一手還真是絕,如果劉備軍沒有撕破臉的打算,那么我和文聘畢竟是陪著趙云喝酒的人,也算得上是個眼熟,去了不至于太尷尬。如果劉備軍因為受不了而翻臉了,那么也正好給劉表一個動手的理由。
至于為什么選我和文聘將軍去,恐怕還有一個理由,那就是萬一劉備軍真的動手,那么我這么一個稟報過蔡瑁將軍私自行動追擊劉備的人就會被沖昏頭腦的劉備軍當場格殺,更何況劉表那個老匹夫也早就看我不順眼了。至于文聘將軍為什么也被選了進來,恐怕也是因為這件事情。
有如此看法的我又怎么可能真的會聽劉表的去劉備軍呢,所以我開口說道:“劉表大人,卑職近日來感覺身體難以為繼,懇請告老還鄉(xiāng)?!?br/>
只是劉表早已下了殺我的決心,又怎么可能真的會放我走,所以他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位將軍不必自責,我荊州軍還需要將軍多多效力?!闭f完也不再給我開口的機會,劉表居然是轉(zhuǎn)身離去。
正當我想追上去的時候,劉表那個老匹夫身邊的跟班侍衛(wèi)卻是握住了腰間的佩刀,顯然我再不知趣,這些人就跟我不客氣了。
看到這種情況的我心中無奈和失望溢于言表,就連一向?qū)⒈砟莻€老匹夫忠心耿耿的文聘將軍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只是他雖然看不下去劉表那個老匹夫如此對待我,卻還是勸我道:“王威老弟,既然劉表大人不肯批準你的離開,代表在他的心目中王威老弟還是有幾分分量的,又何必拋棄如此大好前程?”
我看著明顯寬慰我的文聘搖了搖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
而劉表身邊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侍衛(wèi)見我沒有多做糾纏也就不再理我,靜靜的跟隨著漸漸遠去的劉表那個老匹夫消失了。
只是雖然大部分人都消失了,卻還是有那么兩三個人站在離我和文聘幾步之遠動也不動的看著我和文聘。我心頭惱火,這個劉表老匹夫想派我送死也就算了,這個時候居然還不給我逃跑的機會,這不明顯是非置我于死地不可么。
文聘將軍顯然沒有看出來這幾個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雖然好奇為什么這幾個人為什么亦步亦趨的隨著我們漸漸離開了劉表的府邸,但是對于劉表那個老匹夫的愚忠讓文聘將軍絲毫沒有想過這幾個人會對我們不利。
我緊跟在文聘將軍的身后,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雖然文聘將軍不停地在我耳邊說些什么,但是我沒有太多的心情來說這些,只是隨口敷衍著,而文聘將軍跟我說了好幾句話看我沒有想要聊天的*的時候也自覺地住了嘴。
這一路上我并不是單純的不想說話,而是我在尋找著如何從這幾個看守的眼皮底下離開,畢竟只要我能夠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消失在人群中,那么只要這身上的一聲軍裝一脫想要藏在荊州這個大都城里面還算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可是那幾個劉表的侍衛(wèi)顯然得到了劉表的示意,居然是亦步亦趨的跟著我們,跟著我們也就算了,幾乎所有的眼球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也試過幾次偷跑的計劃,但只要我和文聘將軍的距離稍微拉開些許,那些侍衛(wèi)們就將我圍起來,而且個個都將自己的右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雖然我對于這種基本上只會狐假虎威的侍衛(wèi)看不上眼,相信給我些許時間我就可以讓這么幾個看起來威武雄壯的侍衛(wèi)回家。
只是我卻是不敢動手,一方面這群人的確有狐假虎威的資本,因為他們代表著是劉表那個老匹夫的臉面,如果我真的動手哪怕只是一拳將這個看起來威武雄壯但是實際上外強中干的侍衛(wèi)打倒在地,那么就代表著我反叛了劉表那個老匹夫。到時候劉表那個老匹夫可就有借口直接干掉我了,就算我逃跑了,日后也很影響我找工作,更何況劉表這個老匹夫萬一覺得我這種隱患不能留,那么恐怕不出一兩日,我就會被人找出來,千刀萬剮的做了典范。
這里啰里啰嗦了一大堆卻只是兩個理由中的一個理由,而另外一個理由雖然并沒有嚴重但是卻是此時此刻對我來說最不穩(wěn)定的情況,那就是走在我前面的文聘將軍,文聘將軍雖然看到了劉表那個老匹夫是怎么對待我的了,但是這么長時間對于劉表老大的愚忠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消散的。
所以當我真的動手的時候,我很害怕文聘將軍會出手幫助那些侍衛(wèi),要真是那樣的話,我想要逃跑就會很難了,就算是文聘將軍一時半會拿我不下,但是我想要從他的手中逃脫也是太過艱難,更何況這樣打起來不消幾分鐘,荊州城內(nèi)的荊州官兵就能趕到這里,到時候被圍的水泄不通,等待我的自然不必多說了。
想到這里,我嘆了一口氣,有些怨念的看著走在我前面的文聘將軍,有時候我還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是我坑了文聘將軍還是文聘將軍阻礙了我。
正當我內(nèi)心暗自腹誹的時候,文聘將軍卻是站定了身子,轉(zhuǎn)過頭來說道:“王威老弟,主公雖然給了你我命令,但是卻沒告訴我們帶些什么,依你看,我們需要帶些什么比較好呢?”
我怨念的看著文聘,有些無奈,心里暗暗腹誹,劉表那個老匹夫派你我去根本就是沒安好心,如果劉備劉皇叔打算就這樣啞巴吃黃連將這個悶虧吃下去,那么你我拿什么上門劉皇叔都會笑臉相迎,當然哪怕是這樣也得小心他身邊那個一紅一黑。但是如果劉備劉皇叔沒打算就這樣吃下這個悶虧,而是打算將這個利息逃回來,那么拿上什么都是白搭。
可是這些話我還不敢跟文聘將軍講,雖然文聘將軍從見到我的那會開始就對我還算照顧,但是未免對于劉表那個老匹夫有些太過愚忠了吧。心里有些憋屈的我沒好氣的開口說道:“那當然是蔡瑁大將軍脖子上那個肉疙瘩恐怕才是最好的賠罪道具吧?!绷钗覜]想到的是,我這樣賭氣說的一句話卻是讓文聘將軍眼前一亮,但是只是瞬間,文聘將軍就皺著眉頭似乎有些遺憾的緩緩開口說道:“恐怕不行啊,蔡瑁大將軍雖然做出了這樣的行為,但是他畢竟是劉表老大的親戚,我們怎么也不可能真的將他帶到劉皇叔那里的?!?br/>
我咧了咧嘴角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因為我真的想不明白該說什么,這個文聘將軍要說是愚鈍吧那是絕不可能的,但是為什么我的一句玩笑話卻讓他能夠深思熟慮半天呢?還一副想了很久最后不得不遺憾拒絕的樣子。
文聘將軍說完話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我的回答,也覺得沒有趣味,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往前走了。
我則是繼續(xù)無可奈何地跟在文聘將軍的后面,只是雖然不得不跟在文聘將軍后面,內(nèi)心卻是寧愿永遠走不到帳篷,只是越期盼著不要過去卻發(fā)現(xiàn)過去的越快,還沒有等我想出辦法來我們就是已經(jīng)來到了營地之中。
就在我準備跨入軍營的瞬間我打定了主意,等會趁著點兵時候的些許混亂,一定要趁亂逃脫。為此我還故意在門口磨蹭了一會想了很多有可能發(fā)生的情況,只是令我郁結(jié)的是,我剛剛跨入軍營之中,文聘將軍麾下的兵將已經(jīng)是早就列隊等候了。
別說有些許輪換了,五百多雙眼睛居然齊刷刷的盯著我,一方面是我是這次行動的副將,按照慣例都是副將訓話,所以士兵們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另一方面,這些人都是文聘將軍麾下的士兵,對于文聘將軍來說他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是我卻是第一次來到這個軍營之中,所以所有人都對我抱著些許的好奇,畢竟文聘將軍下面有四個副將,雖然并不出名,但是卻也能夠協(xié)助者文聘將軍整頓好軍隊。
若是什么名人名將來這個軍隊之中,這些士兵們可能還能夠理解,但是同樣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我為什么能夠空降到文聘將軍的軍隊之中,還壓了原本的四個副將,我憑借的到底是什么。
看著原本文聘軍隊中的四個副將不服氣的表情,我心中苦笑,我還真的不想當文聘將軍的副手呢,他們是不知道這一次幾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活動,還把這次行動當成香餑餑呢。
只是這個時候我也沒有辦法當著這么多人面說,只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
雖說有了這樣的覺悟,但是我卻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場面很是尷尬,幸好劉表這個老匹夫從來不會讓我們這么尷尬,因為就在我在臺上詞窮的時候,他下面的衛(wèi)兵們又送來了一堆東西。
當然這堆東西并不是犒勞我們的,而是讓我們拿去安撫劉備劉皇叔的。
而我也趁著士兵們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些東西的時候叢臺上竄了下去,雖然逃脫了大多數(shù)士兵的目光,但是劉表那個老匹夫的那些侍衛(wèi)們還是緊盯著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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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