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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 歐美 另類 制服 白檸西起身

    白檸西起身,思索良久,從空間中拿出一瓶藥,遞給了蘇安寧:「一日兩粒?!?br/>
    還沒等蘇安寧在說什么,眼前又是一片幻境。

    「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救他!你覺得他不該死!還是覺得我的經(jīng)歷情有可原!」女人尖銳的聲音一遍遍回響在空間內,仿佛一股強風,掀起一片片波浪。

    白檸西站在一片黑暗中,腳下踩的仿佛是水,黏膩膩的粘著鞋子。

    伸手擋在胸前,將一陣黑色的浪花擋住。

    身體的不適感慢慢蔓延。

    她自然是曉得狐貍不會善罷甘休,更不可能會讓人救他,想救他的人,狐貍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

    就像如今,自己站在的幻境有一半是自己的意識深處,面前這些漸漸顯形的無臉人都是意識所化。

    自己若是貿然擊潰,那受傷的只會是自己的精神世界。

    「憑什么!你們憑什么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萬物生靈的價值都由你們主宰?

    憑什么可以隨意定義事物是好是壞?

    憑什么隨意剝奪弱小的生命,讓他們四處躲藏,生不如死!

    我從未想過害人!可你們人從沒想過要放過我!讓我變成如今這副鬼樣子!你們?yōu)槭裁催€能心安理得?為什么還能泰然處之?

    哈哈哈哈哈……

    受傷的不是你們,即便是同情,也不過是虛情假意罷了。

    如果一刀一刀砍去你的四肢,剜去你的雙眼,在拔掉你的舌頭,扔在大街上,讓你聽聽那些虛偽的同情心,那些嫌棄與避讓,那些人棄如敝履的謾罵,你可能就明白我的心情了。」

    女人的聲音苦笑,卻又好像低聲哭泣。

    白檸西微微皺眉,幻境因為女人的情緒開始壓抑了。

    黑色的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原來不管救與不救,都會被女人殺害。

    就像她知道男人是兇手之一時的那份糾結,讓他活著,卻又不如死了。

    「你沒去過男人的記憶,怎么如此肯定蘇柳聲一定是迫害你的兇手之一?」

    白檸西平靜開口,手指則是扣住手心,防止因為漫天水汽和壓抑的空氣而喪失意識。

    「別想掙扎!這是我制造的幻境,我不放你,你永遠出不去!」話音落下,周遭的無臉怪物已經(jīng)動了起來。

    這些怪物傷害她也是傷精神世界,她動手打這些怪物亦然,所以只能邊退邊躲。

    「呵,你是不敢?!拱讬幬髟谒嫔蟻砘囟惚苤?,輕笑道:「你把所有的情緒發(fā)泄在他身上,不就是利用了他對你的愛嗎,你讓那些無知的村民去討伐他、謾罵他,讓他心理承受疾苦,以此作為報復的理由,讓整個縣城都籠罩在你編織的恐懼中?!?br/>
    「你恨他能有多恨,無非恨他對這些百姓好,而你又礙于他無法去報仇,所以在看到你的尾巴時,你下意識認定一定是他,是不是連問都沒問他一下?就將人陷害至此?」….

    面前的無臉怪物動作慢了下來。

    「如果你對他一點感情沒有,早該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病榻上,但你卻沒有,甚至還瞞著蘇安寧營造出你們二人幸福的模樣,不就是不想讓他發(fā)覺你這個母親有多自私嗎?你恨的到底是蘇柳聲?還是你不公的命運?」

    「夠了!既然你想知道,那便仔細看看!」

    白檸西按了按發(fā)痛的頭,在睜眼周圍的無臉怪物散盡,只剩一片漆黑。

    向前走了幾步,腳下的水變了模樣,似乎成了記憶片段。

    如此看來,她是自己不敢看,讓她來看了。

    這一下,直接送到了男人的記憶深處。

    往前走了幾步,豁然開朗。

    天黑黝黝的,周圍還傳來幾聲鳥叫。

    蘇柳聲背著行囊趕來上任。

    一身白衣,溫潤如玉。

    性格上的善意讓他吃盡了窮鄉(xiāng)僻壤的苦頭。

    縣令的住所以還未清理干凈為由,將他打發(fā)到了一處小院,每日公務還要步行十里。

    「大人,聽說今日縣城南邊發(fā)現(xiàn)了一只九尾狐,您不去看看?」

    是了,因為新縣令威嚴不大,這種事向來都是身邊的下人打聽后告知縣令的。

    蘇柳聲身披白襖,淡淡一笑:「如今已快立冬,本以為萬物皆寂,沒想到還有這等稀罕事?!?br/>
    「是啊,大人,我們去看看吧,反正回去也是路過?!?br/>
    那下人應是縣令帶來的,回去的途中一直在說:「少爺何曾受過這種委屈,那院子小的很,待著憋屈極了,要不是您攔著,我非要給那些有眼不識泰山的人來上幾腳……」

    蘇柳聲見前方人多,示意下人莫要在說了。

    那些民眾見到縣令,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紛紛讓路。

    畢竟能當上縣令的,等級向來不低。

    待走到跟前,蘇柳聲才看清這些人圍著的是什么。

    那是一具狐貍的尸體,似乎又算不得尸體,因為狐貍胸口的皮毛還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縣里有名的屠夫正舉著刀往狐貍的尾巴上砍。

    狐貍的尾巴血淋淋的,身上也有不少被鞭打的傷痕。

    他出聲時,那屠夫壓根沒聽,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一陣靈壓過去,屠夫被轟開三尺遠,撞在墻上吐了口鮮血。

    狐貍尾巴只剩一半。

    他始終想不通這群村民為何如此無知,如此暴力,竟連動物都不放過。

    蘇柳聲說了很多,只是由于記憶原因,白檸西聽不清,只知道他離開時,耳邊的謾罵是清晰的。

    隨后便是將生命垂危的狐貍抱回了院子,在尋傷藥回來時,地上只剩一片血痕。

    大概是民眾太過呆板,蘇柳聲最終沒有在維持他那溫順好欺負的樣子。

    去了縣令住所將霸占在那的土地主扔了出來。

    后來,他搬走的前一晚,又繞著周圍走了一圈。

    沒想到在離院子不遠處的小河邊撿到了一個女人。

    他內心是清楚的,她就是那只紅狐貍。

    他帶她回家,教她生活起居、教她是非、教她寫字。

    漸漸二人互生情愫,于是便有了蘇安寧。

    他們向來是恩愛的,蘇柳聲做出的業(yè)績也讓周圍的人承認了這個縣令。

    日子平淡幸福。

    直到那日,村民們圍了門,要他交出他的妻子。

    說他妻子化了狐貍,許多人都瞧見了。

    只有他知道,他妻子化不成狐貍了,能化狐的是他的兒子……

    白檸西一驚,連忙掐訣封穴,退了幻境。

    大事不妙了!

    肆月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