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yàn)檫@道古法秘術(shù),他賺的滿盆滿缽,大發(fā)國難財。
天理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最終,他也死在了墓穴之中。
至此,這道古法就鮮有人知,斷了傳承。
沒想到,時隔這么多年,居然有人能一眼看出自己所使用的的秘術(shù)。
最令人感到震驚的是,他叫吳銘。
吳姓。
鄭少秋腳步陡然一停,手上的高古玉在陽光下散發(fā)著溫潤古樸的光澤,光是看上去,就讓人心生震撼。
吳銘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雙手接了過來。
鄭少秋半垂眼皮。
通過剛才的動作,他已經(jīng)看出了這個搬山狗的根腳,妥妥的生瓜蛋子。
“有些不對勁啊。”
吳銘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笑道:“你用什么進(jìn)行蒸餾的,時間好像把握的不是特別精準(zhǔn)。”
頓了頓,他鼻翼微翕:“聞著,好像有股味道。”
鄭少秋輕輕的‘嗯’了一聲,嘴角揚(yáng)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說說看,什么味道?”
聽到這話,吳銘撓了撓頭,遲疑了一下說道:“應(yīng)該是……泥土……”
鄭少秋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雙手接過高古玉,湊到嘴邊之后,輕吹一口,又遞了過去。
“這次呢?”
吳銘微微一怔,完全沒有搞清楚他的意圖。
接在手中之后,用力的聞了一下,眉梢漸漸皺起,臉色大變:“還是那種味,不過比剛才更濃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鄭少秋拿過高古玉,輕笑兩聲:“不管是不是生坑,只要埋進(jìn)土里,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縱使古法秘術(shù)層出不窮,也不能完全消除這種味道?!?br/>
“這……是最基本的常識?!?br/>
頓了頓,他伸出手來,點(diǎn)了兩下:“再傳授給你一個古法,記在心里。”
“玉,蒸餾即可?!?br/>
“銅,熬藥炙烤。”
聽到這番話,吳銘微微一怔,陡然間神色俱震,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鄭少秋的身前,把手機(jī)從兜里摸出來,打開一張圖片,連聲說道:“鄭先生……鄭先生……你看看……是這些嗎?”
鄭少秋隨后點(diǎn)了幾下,淡淡開頭:“這幾味祛除不要?!?br/>
吳銘驚駭當(dāng)場,聲音輕微的顫抖起來:“這……這……鄭哥,多謝……多謝……”
鄭少秋隨意的擺了擺手:“不用如此,這秘書本就是你吳家老祖所創(chuàng),前人栽樹后人乘涼,你有資格知道?!?br/>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吳銘耳畔炸響。
他嘴唇翕動,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半邊身子都已經(jīng)麻了。
剛走幾步,胡軍從遠(yuǎn)處小跑而來,身邊跟著一個人,笑呵呵的跟鄭少秋介紹起來。
這人名為楊金海,和胡軍算是發(fā)小,家里的生意也非常不錯,搞房產(chǎn)開發(fā)的。
楊金??瓷先ゼs莫一米七五左右,看著非常精瘦,但給人一種干練的感覺,張口閉口一種快板的感覺,聽上去讓人忍俊不禁。
他不過才三十多歲,事業(yè)卻蓬勃發(fā)展,顯然是靠著上一輩的關(guān)系和蒙蔭。
寒暄幾句之后,楊金海也不再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他看上了鄭少秋手上那塊高古玉,有入手的打算。
在剛才那個餐廳的時候,鄭少秋在眾人圍觀下,拿出那塊高古玉給鮑隆興掌眼的時候,楊金海恰巧也在場。
本來,他已經(jīng)提前準(zhǔn)備好了一件價值不菲的壽禮,可是見到剛才那兩個嘉賓的亮寶之后,總覺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楊金海上前兩步,湊過腦袋,暗暗壓低了幾分聲音:“實(shí)不相瞞,我準(zhǔn)備的也是一件梅瓶,嘉慶時期的。”
眾所周知,嘉慶的物件,比起乾隆來說,還是差了不止一籌,不論是從工藝還是價值來說,都相形見絀。
當(dāng)然,這個鍋不能由嘉慶來背,畢竟他老爹已經(jīng)掏空了整個國家的財力。
一邊說著,楊金海彎下腰身,小心的把皮箱打開,從中取出一個梅瓶,遞給了鄭少秋。
嚯!
青花大梅瓶!
個頭實(shí)在不小,將近三十五厘米左右,上面的花紋非常淡雅,整體略顯呆板。
鄭少秋粗略的掃了兩眼,隨后伸出手指,輕輕地在胎質(zhì)上敲了一下,頓時心中了然。
回音沉悶,說明胎質(zhì)不佳。
這玩意看著個頭挺大,其實(shí)值不了幾個字,撐死也就五十多萬。
看來這個楊金海倒是挺自覺的, 知道單憑這個物件,就算獻(xiàn)上去,也是丟人現(xiàn)眼。
“鄭先生,您一定要幫幫我啊?!?br/>
一邊說著,楊金海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鄭少秋淡淡的瞥了一眼,沒有伸手。
見到這一幕,胡軍臉色有些掛不住了,上前兩步,低聲解釋起來。
這個楊金海和他是發(fā)小,大學(xué)的時候也考上了同一所學(xué)校,更加巧合的是,兩人還分在了同一間寢室,四年下來,關(guān)系已經(jīng)處的非常鐵了,和親兄弟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這小子卻做了上門女婿,老婆家的勢力非常龐大,雖然這些年也過的有滋有味,衣食不愁,但是心里過多或少還是有幾分怨氣的,想要憑借自己的本事,向其他人證明一下。
鄭少秋一邊靜靜的聽著,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說起來,這個楊金海的身份和他倒是一樣。
“既然是你朋友,那我就給你個面子?!?br/>
聽到這話,胡軍眼中閃過一抹激動之色,忙不迭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連聲道謝:“多謝鄭先生,多謝鄭先生……”
頓了頓,他忽然想到什么,暗暗壓低了幾分聲音說道:“你把那塊玉給了他,那你怎么辦?”
鄭少秋聞言笑了笑:“放心吧,我事先就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br/>
說著,他目光一轉(zhuǎn),看向旁邊的楊金海,輕聲問道:“楊哥,這東西我可以賣給你,但是……”
“但是價格要比市場價高出不少,你愿意嗎?”
這句話如同天籟之音在楊金海耳畔響起,他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連聲說道:“我愿意,我愿意……”
“我和孔凡青專家有點(diǎn)關(guān)系,剛才已經(jīng)打聽過了,他說你這件比博物館里那兩件的品相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