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
安寧站在別墅底下,看著前方的燈火一片,與那別墅旁修葺的簡單的小樓形成鮮明的對比,唇角不禁勾起嘲弄的冷笑。
“大小姐?!边€是有路過的仆人瞧著安寧那張冰冷的容顏,想起今天的事情,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zhàn),就連聲線也是顫顫巍巍的。
沒想到那個她們一直不放在心上的所謂的殷家養(yǎng)女的大小姐,居然對自己都狠的下去。更別提對他們這些沒有感情的仆人。
安寧只是冷眼看著,沒有回答她的話,徑直走向大廳門口。
站在那兒,大廳內(nèi)的一切都盡收眼底,果然呢,都在這兒等著她。
安寧想離開,就被一聲厲喝喊住了:“殷寧!”
聽著那個她心里面萬分厭惡的姓氏,安寧眉頭一擰。接著,一股極大的力氣扯著她的手腕,把她的身子拉了進(jìn)去。安寧冰涼的眼神瞧著那個女人,她所謂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殷予萱。
手腕上面?zhèn)鱽淼膭⊥?,安寧不用去看也知道那長指甲是硬生生的陷入了皮肉里面的,可見這個人對她有多恨。
安寧冷凝著臉,推開了殷予萱的手,淡淡的瞥了一眼手腕。
白皙如玉的手腕上面出現(xiàn)了一片紅,特別是其間的幾處指甲印,有深的也有淺的,但無一不明顯,特別是有兩處掐破了皮,滲著淡淡的紅色。
再看殷予萱垂在兩側(cè)的手,指甲很長,而她,用著極度挑釁的目光直視著安寧。
看見安寧瞟過來,殷予萱眉頭一揚,就好像是一只趾高氣揚的花孔雀。
“殷寧,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給如今重創(chuàng)的殷氏又狠狠的捅了一刀!現(xiàn)如今殷氏到了瀕臨破產(chǎn)的地步,如果殷氏有什么好歹,你不僅承受不起,就連你……”
梁貞坐在沙發(fā)上面,端的是高門掌家太太的架勢,自以為雍容華貴,實則,庸俗至極。
一說到那兒,梁貞注意到安寧的身子一頓,雖然很快便恢復(fù)如初,可是讓梁貞覺得高興。
畢竟,她有牽制安寧的理由。
聲音悠悠,“就連你醫(yī)院里面的母親,也會因為你,得不到治療,最后,不是死就是昏迷一輩子不能醒?!?br/>
安寧不語,微微斂眸,或許在以前,這個理由絕對是最好牽制她的,可是現(xiàn)在。
“你覺得我還會傻傻的任由你們擺布?殷夫人?”
安寧明媚的笑意,讓一旁原本自信滿滿的梁貞倏地坐直了身子,就連一邊的殷予萱也都看了過來。
梁貞瞧著安寧,透過她嬌媚的面容,似乎看到了二十幾年前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心里面升騰起一股難以壓制的怒意。
不過,一聽到她的話,梁貞心里面咯噔一聲,艱難的從牙縫當(dāng)中擠出幾個字眼,嗓音陰沉:“殷寧,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安寧把玩著自己好看的手指,目光直接略過了手腕上面的傷口,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她笑靨如花,撫了撫垂在耳畔的碎發(fā)。
“難不成聰明如殷夫人,您會聽不懂我什么意思嗎?”
安寧上前一步,走到梁貞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中年女人。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皮了,還有什么話可說。
“既然殷夫人沒有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回去了?!卑矊庌D(zhuǎn)身,朝著那一棟小樓過去,背影瀟灑,堪比女王。
而后,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安寧回頭,瞧著客廳里面的那一對母女,緩緩啟唇:“殷夫人,凡事適可而止就好,要知道,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到時候,我不介意,魚死網(wǎng)破!”
安寧離開了,梁貞掀起了茶幾上的華麗的桌布,桌上的東西散了一地。
身后的殷予萱連忙后退幾步,生怕碰著了自己,一邊又小心翼翼觀察著自己母親的情緒。
“媽,既然殷寧那個賤人這么不識抬舉,不如我們……”殷予萱說著,眼底泛起的陰鷙與狠辣讓人心顫。
殷予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梁貞抬手給打斷了:“不行,那個人那里可是親自開口要了她的?!?br/>
不說還好,這一說,殷予萱對安寧的恨意就更多了。
聽說那個人看上了安寧那個賤女人,分明她就是處處比安寧更優(yōu)秀,為什么!
“你別打他的主意。”
一個他,雖不知道說得是誰,可是一語雙關(guān),讓殷予萱垂下了眸。
“是的,母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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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回到了原本的大綱上面,寫偏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