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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話的時候很是激奮,頓時一個為正義而戰(zhàn)的記者的形象,就注意在人們的面前。

    我們對待這一類的產(chǎn)品,應(yīng)該采取抵制的態(tài)度不去買,只要只要我能守住自己心里的底線,我們不要去買他的產(chǎn)品,我們知道他這樣的人是什么樣的人,知道他這樣的企業(yè)又是怎樣惡心的企業(yè)。

    即使是死纏爛打的時候,也是好看的。

    此刻這姑娘睡著了,鼻頭圓圓的,嬌憨可愛。

    “啊?”靜涵揉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的饒時候,有點驚喜,平時那個人不是只會在夢里面出現(xiàn)嗎?

    “進去坐坐?!标戓h(yuǎn)忽視了靜涵臉上的得意,轉(zhuǎn)身進了屋。

    “進屋換鞋?!膘o涵抬起來的那只腳還沒有邁進來呢,又巴巴收回去了。

    “哦!”

    “外面的鞋柜里面有幾雙備用的拖鞋,都是同事來的時候備用的,你拿一雙換上吧。”里面的那位又發(fā)了話。

    “哦!”靜涵腹誹,果然是變了。

    “換好就進來吧!”嗯,這還像句人話。

    陸岑遠(yuǎn)的家里簡簡單單的,沒有什么花哨的擺設(shè),地上鋪的是手抓紋的木地板,腳踩上去很舒服。

    “你在干嘛呢?”

    “啊?”靜涵默默收回了偷偷溜出拖鞋外面的腳。

    “沒事的話就過來廚房幫忙?!?br/>
    “哦?!膘o涵不情不愿地挪到了廚房,卻看見陸岑遠(yuǎn)在切生姜?!澳阋郧啊?br/>
    “我以前怎么了?”陸岑遠(yuǎn)歪頭看了一眼靜涵,“姑娘,我們以前認(rèn)識嗎?我可不記得我什么時候失憶過?!?br/>
    “???不是不是,我是以前的書上不是‘君子遠(yuǎn)庖廚’的嗎?”靜涵恨不得擰自己一把,真慫。

    “書上不是還晚上不要給陌生女子開門嗎?”

    “有嗎?哪本書?。俊?br/>
    “《聊齋志異》。”

    嗯,那書里面還真有,可是她又不是蒲老先生書里面的牛鬼蛇神,好氣啊。

    “為什么不敲門?”

    “敲了呀!”

    “那應(yīng)該我在書房沒聽到,下次敲門聲音大了一些?!卑?,還有下次,靜涵眼睛亮了。

    靜涵被陸岑遠(yuǎn)叫進了廚房,其實什么忙也沒有幫上,把生姜洗凈、切絲、再到煮成姜湯都是陸岑遠(yuǎn)做的。那么靜涵做了什么呢?

    靜涵在一大碗姜湯前面想了一會兒,大概是——站著看。

    “快喝吧,一會兒該涼了。對了,喝完姜湯,自己把碗洗了,北邊的房間沒人,你睡吧?!标戓h(yuǎn)又進了書房。

    “好像他真的很忙??!”靜涵捧著瓷碗,姜湯已經(jīng)不太熱了。果然沒有人陪著,連喝湯效率都不高。

    糟了,靜涵一拍腦門,行李箱忘在門口了。本著不把陸岑遠(yuǎn)家里弄臟的原則,靜涵一路上把行李箱抬著進了北邊的房間。

    房間的鑰匙就插在門上面,靜涵本來把它拔了下來,裝進了棉襖口袋里,后來想了想又插了回去。本來就是寄人籬下了,要是再鳩占鵲巢,那……那靜涵就只能捂臉了。

    房間不大,不過也不了,看來陸岑遠(yuǎn)也是夠意思的,沒有隨便給她發(fā)配個地方。房間里面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一個柜子。柜子里東西很少,應(yīng)該是家里備用的客房。

    靜涵在床上挺尸了一會兒,可能也覺得良心不安了,輕輕出門給陸岑遠(yuǎn)打個招呼。

    第三章很熟悉

    這回靜涵記得了,特意敲門敲重了些。

    “進?!边@公事公辦的口氣,讓靜涵的手頓了一下。陸岑遠(yuǎn)可能也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在家里,把手握拳放在嘴邊虛咳了兩聲,掩飾一下尷尬。

    “謝謝你??!”剛剛一腔孤勇的靜涵消失不見了,剛進屋就想回去了。

    “你先別走,我們談?wù)劙伞!?br/>
    靜涵的逃跑計劃失敗,只能坐在了陸岑遠(yuǎn)對面的椅子上,和他大眼瞪眼。

    “我先?!睍坎淮?,又是滿滿都是厚厚的法律專業(yè)書,一時之間壓得靜涵有一點喘不過氣來,就先開了口。

    “好,我聽著。”

    “我……我是陳靜涵?!?br/>
    “嗯,我知道,然后呢?”

    靜涵看了他一眼,上次給他看了一眼身份證,原以為他沒有注意的,哪知道他還真記得了。

    “下午的時候房東過來,直接就把房子收回去了。我那里是學(xué)區(qū)房,他家兒子原來是住校的,好像上次月考成績不太好,把我房東氣著了。”

    “違約金呢?”

    “房東三以后給我?!?br/>
    “那你現(xiàn)在手頭上還有錢嗎?為什么不去公司或者去家人朋友那里投宿,再不濟找個賓館安頓幾?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怎么會大半夜來敲一個陌生饒門,上來就問能不能借宿?!?br/>
    靜涵眼睛暗了,果然還是被嫌棄了。要不是想離你近一點,誰上趕著受這茬罪??!

    陸岑遠(yuǎn)看著對面那個姑娘的眼睛,突然有點后悔,剛剛的話的有點重了。

    他不是沒有見過姑娘哭,每次過來找他打官司的姑娘,哭搶地的一抓一大把。更何況,對面的姑娘還沒哭,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容易動情了。

    “公司倒了,工作丟了。最好的朋友出差了,家里人不在身邊。身邊沒有太多錢,賓館太貴,住不了幾。”

    “對不起,我剛剛錯話了?!标戓h(yuǎn)抿了抿嘴,“你暫時住這兒吧,有事找我。不過,要記得早點找房子,還有找工作?!?br/>
    “嗯。”這大概是完了,靜涵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了。

    “你就這么放心我?”

    “你是君子,我知道的?!?br/>
    一向在法庭上“大殺四方”的陸岑遠(yuǎn),這時候沒了話。突然被夸了,拒絕也不是。

    “陳靜涵,我怎么覺得你認(rèn)識我,很久以前就認(rèn)識了?!?br/>
    “也許吧!那你認(rèn)識我嗎?或者只是有一點點面熟?!?br/>
    “看見你會覺得很熟悉,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見過。

    “真的嗎?”

    靜涵笑了,可是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陸岑遠(yuǎn)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對面那個姑娘突然就哭了,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那樣,哭的稀里嘩啦的,臉都哭的通紅。

    靜涵原先只是想安安靜靜哭一會,怎么知道一哭起來就停不下來。都女孩子的眼淚是金豆子,金貴著呢,哭多了就不值錢了,那她這一個月是不是把自己這輩子的錢都哭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