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錢穆和蕭嘉毅正在娛樂廳里打臺球。
錢穆擦著球桿,圍著球桌看了一圈,俯身撐球桿,只聽一聲脆響,排成三角形的圓球迅速滾落袋內(nèi)。
錢穆起身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蕭嘉毅說,“昨天你不是說不來嗎,你怎么又來了,”
蕭嘉毅揉了揉溫泉里被錢穆揍的地方,“來陪你過圣誕節(jié),我怕我不在你寂寞?!?br/>
“切,不用敷衍我,不就圣誕節(jié)嗎,跟誰過不是過,男人女人只要老子給錢都屁顛屁顛躺床上,撅著屁股等著老子上!”錢穆說著繼續(xù)俯身打球,球利落滾進袋內(nèi),“說真的……不一定非得你?!?br/>
蕭嘉毅拿著球桿起身,手撐在球桌上,“呵呵……唉看來非我不可啊。錢老板就這么離不開我?只是幾天不見而已?!?br/>
錢穆不說話,只聽見球和球碰撞的聲音。
蕭嘉毅趁錢穆不備,拍了幾下他的屁股,然后掏出自己手機翻出上次拍的裸|照:“其實你挺可愛的,堂堂A城黑幫老大,在床上被我插的死去活來,現(xiàn)在只能乘口舌之快,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等會去床上好好疼愛你一番?!?br/>
錢穆被蕭嘉毅一拍,手上不穩(wěn),球桿一歪,打了一個擦邊球,“媽的!”抬眼見蕭嘉毅正拿著他上次被強上的照片在他眼前亂晃,“蕭嘉毅你是活膩歪了?照片你還敢留著?信不信我一桿子戳死你?”
蕭嘉毅親了手機屏幕一下,“知道我為什么留著嗎?那是因為我愛你。我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拿著你被插|射的照片自|慰一下?!?br/>
錢穆也不生氣,他知道眼前這人就這尿性,“你愛我?算了吧,讓你這種人說愛,還真是難為你,你千萬別這么說,讓我有罪惡感?!闭f著拿起旁邊的酒杯喝了一口,“我錢穆只和人上床,不談感情,你千萬別會錯意,我對你沒意思,一丁點都沒有……”
蕭嘉毅拿著球桿砰砰幾下打進幾個球,“我說錢老板,你不會真愛上我了吧,解釋就是掩飾?!闭f完摸著臉上的傷,“你下手真狠,我只是想上你而已,又不是沒上過!”
錢穆站在桌旁,提起球桿戳著蕭嘉毅的屁股,“下午溫泉我明明都快要進去了,你居然咬我!”
蕭嘉毅打掉球桿,拿起一個球就往錢穆身上砸去,“也不知道是誰被我干的死去活來。”
錢穆接過球,從口袋里掏出鑰匙在蕭嘉毅面前晃悠,“那車你是別想要了!”
蕭嘉毅一摸口袋,已經(jīng)空無一物,“你什么時候拿去的?”
錢穆把鑰匙放回口袋,吹著口哨坐到沙發(fā)上,“剛戳你屁股的時候,你要是聽話我就給你,要是惹我不高興,那就……”
蕭嘉毅扔掉手里的球桿,順帶把腳下的拖鞋朝著錢穆踢過去,“流氓!”
錢穆躲開,起身走到蕭嘉毅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說:“你也好不哪去,無賴!”
蕭嘉毅伸手要槍錢穆口袋里的鑰匙,錢穆一把抓住他的手,順勢按在桌球臺上,“怎么樣?這下該服氣了吧?”
就在這時,蕭城錦忽然推門而進,見錢穆和蕭嘉毅扭打在一起:“你們在干什么?”
錢穆見蕭城錦一臉潮紅的站在門口,便放開了蕭嘉毅,剛想說什么,秦浩系著衣服扣子跟了過來。
錢穆點了煙,看著他倆說:“你們來打球?”
蕭城錦轉(zhuǎn)身見秦浩站在身后,立馬走到蕭嘉毅身邊,“嘉毅晚上,我跟你一起睡,你在哪個房間?”
蕭嘉毅揉著胳膊看著秦浩:“浩哥……你們吵架了?”
錢穆遞給秦浩一支煙,“怎么又欺負我弟媳?”扭頭跟蕭城錦說:“放心,有我在秦浩不敢把你怎么樣!”
秦浩接過煙,然后給錢穆遞了一個眼神,“你跟嘉毅玩夠了嗎?”
錢穆點點頭,沖著蕭嘉毅說:“嘉毅啊,咱去睡覺?!?br/>
蕭嘉毅對著蕭城錦說:“哥……我晚上要和錢老板做……和錢老板切磋一下,所以不能和你睡一起?!?br/>
蕭城錦拽著蕭嘉毅不讓他走,“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我晚上和你睡?!?br/>
錢穆走過去拉開蕭城錦的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弟弟商量?!闭f完拽著蕭嘉毅就走了。
秦浩見他們倆走了,熄掉煙說:“城錦……”
蕭城錦往后退一步,“你別過來!”然后蹭一下跑到門口,準備逃離。
秦浩順勢一把抱住他,“還想跑?嗯?”
蕭城錦掙扎著:“你放開我,大變態(tài)!”
秦浩直接把他壓在門上,吻著他的眼睛,“你這么說我會很傷心的?!笔忠膊焕蠈嵉拿挸清\圓潤的屁股,“剛才那個你不喜歡嗎?”
蕭城錦臉上瞬間被吻的濕答答的,他一邊躲閃著秦浩的吻一邊罵:“流氓!鬼才會喜歡……那個丑東西!”
秦浩一臉傷心的看著蕭城錦,伸出舌頭舔他的耳朵說:“真的不喜歡嗎?有那么丑嗎……我覺得挺好看,要不要再看一次?”
“不要……”耳朵被吻的麻酥酥的,羞愧難耐的蕭城錦對著秦浩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秦浩吃痛松開他,蕭城錦趁機又踢了一下秦浩的小腿,然后奪門而去……
蕭城錦忍著腰部的酸痛,呼呼順著走廊跑,然后出了大門,外面下著雪,冷風瞬間就灌滿了他的脖子。蕭城錦順著一條路走,走的太久他也不知道東南西北,實在走不動了才扭頭看身后,發(fā)現(xiàn)秦浩沒追過來才放心的松了口氣。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赤著腳,只穿著房間里的拖鞋就跑出來了,這會腳凍得通紅。蕭城錦往前看看一條路一直延伸看不到盡頭,偶爾有幾個人經(jīng)過。他既不想往前走,又不想原路返回,于是他在路邊蹲下,撿了一根小樹枝在雪山亂畫一通。
五分鐘后,蕭城錦抬頭看著路那邊秦浩還沒有追來,起身順著路往回走了一段,停住搓搓手,跺跺腳讓自己暖合起來。
“好冷啊,要不要回去?……不能回去,秦浩那個大變態(tài)肯定又會撲過來!”蕭城錦一個人站在雪里自言自語,“他不會出什么事吧,我踢得也不重啊……”
十分鐘過去了,蕭城錦身子有些冷,心情也開始不安,來來回回的踩著雪,嘴里還在嘟嘟噥噥的自言自語。
藏在一邊的秦浩看著蕭城錦一會往回走幾步,一會探出頭看幾眼,要么就低著頭踩著雪花。他實在看不下去了,蕭城錦那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忍不住想逗逗他。
秦浩從冬青樹后面出來……
蕭城錦正怨念著秦浩怎么還沒來時,扭頭見不遠處一個人正往他這邊走,仔細一看是秦浩,他撒腿就跑,時不時還回頭看看。
他跑著跑著只聽見背后一聲凄慘的,“啊……”,蕭城錦轉(zhuǎn)身見秦浩倒在了雪地里,他停下沖著秦浩喊:“喂……”沒人回應,“秦浩?”還是沒人回應,蕭城錦有些疑惑的喊:“我才不會被你騙!”
但是等了幾分鐘,見秦浩還躺在地上,蕭城錦終于忍不住跑過去。他看著秦浩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身上還有落雪,便伸手戳了戳:“秦浩?秦浩!你怎么了?”見地上的人沒動靜,蕭城錦摸摸秦浩的手,冰涼一片,他有些害怕的搖著秦浩:“秦浩!你醒醒!”
過了好久,秦浩依然沒有動,蕭城錦有些著急,他起身喊著經(jīng)過的路人。因為下雪,這里又是深山,沒有正規(guī)的醫(yī)院,住的地方雖然有門診,但回住的那里又太遠。路人和他一起把秦浩送到了當?shù)匾粋€診所。診所里是一位中醫(yī)老大爺。
房間里老中醫(yī)正給秦浩檢查身體。
沒一會老中醫(yī)查完后把蕭城錦叫進去,老中醫(yī)指著秦浩脖間新鮮的咬痕說:“剛并沒有檢查出病人身體有什么問題,除了他脖子上有咬痕。”
蕭城錦臉上一陣火熱,“醫(yī)生,他怎么還沒醒?”
老中醫(yī)然掐了一下秦浩的人中。
“咳咳”,秦浩咳嗽幾聲后睜開眼睛。
老中醫(yī)問:“你哪里不舒服?”
秦浩看一眼蕭城錦便捂著胸口說:“這……很疼?!?br/>
老中醫(yī)又給他把脈,然后拿著聽診器給他檢查一遍:“你說一下具體癥狀?!?br/>
秦浩忽然伸手拉過蕭城錦的手,放在心口,然后悄悄的跟老中醫(yī)說:“我這里真的很疼……前段時間我遇見了一個男孩,我很喜歡他,我們都做那個了。但是他好像一點也不喜歡我,剛才他還咬了我……”說完然后大聲的說:“我忽然感覺胸口很悶,這開始疼,撕心裂肺,我快承受不住了……醫(yī)生,我這是要死了么?”
蕭城錦見秦浩面帶痛色,便問醫(yī)生:“他病的嚴重嗎?”
老中醫(yī)瞪了一眼秦浩,然后拉著蕭城錦出去,一臉嚴肅的說:“我建議你帶他去城里神經(jīng)科看一看,最好結(jié)合心理科一起看,早治療比較好?!?br/>
蕭城錦頓時有些吃驚,“這么嚴重嗎?有生命危險嗎?他只是摔倒了而已啊?!?br/>
老中醫(yī)拍了拍蕭城錦的肩膀說:“看造化吧,神智有些不清醒……那方面也有些不正常。”
蕭城錦一愣又問,“?。俊?br/>
老中醫(yī)搖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這次的診費就不要了,快帶他去看病吧。”臨出門又補上一句:“你跟他說,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蕭城錦在腦海里立馬浮現(xiàn)病房里,各種管子插在秦浩身上,回到診室,蕭城錦見秦浩坐在床上悠閑的抽著煙……頓時他火冒三丈,走過去奪下煙。
“秦浩!”蕭城錦有些憤怒的喊。
秦浩:“嗯?”
蕭城錦本想罵,但還是忍住了:“煙還是少抽吧,對你的病情不好?!闭f完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現(xiàn)在醫(yī)療水平那么發(fā)達,不管什么疑難雜癥都能治好……再說你那么有錢,一定沒事的,沒事的。”
秦浩見他一臉難過,便問:“怎么了?”
蕭城錦:“我們回去吧,今晚回A城,明天就跟你去醫(yī)院檢查,沒什么大不了的?!?br/>
秦浩被蕭城錦拉出診所,蕭城錦一直往回走,雪還在下。
秦浩忍不住問,“那老頭跟你說什么了?”
蕭城錦停下,抬頭看著秦浩,又想著老中醫(yī)說的話,心里一酸忍不住哭了出來,嗚咽著說:“他雖然說你這病不好治,但是應該死不了……嗚嗚……我跟你去”還沒說完,蕭城錦整個人就被秦浩抱著了懷里,雪花落到蕭城錦的臉上瞬間被淚水給融化……
秦浩一臉興奮的抱著蕭城錦說:“你再擔心我?城錦,你知道嗎我很高興,就算現(xiàn)在讓我死掉我也愿意……你居然為我哭了,我好高興?!?br/>
秦浩低頭吻著蕭城錦臉上的淚水,然后吻著他的唇,咸澀的淚浸在倆人唇齒間,難舍難分。大雪紛飛的夜里兩個人相互擁吻,不管路人停步駐足,忘情的吻著……
蕭城錦喘著粗氣抱著秦浩,“你不會有事的?!?br/>
秦浩擦擦蕭城錦的眼淚說:“傻瓜,你這么可愛,我怎么舍得離開你。我剛才是故意摔倒的?!?br/>
蕭城錦的眼淚還在往下掉,他一臉茫然的問:“什么?可是醫(yī)生還說要你去看神經(jīng)科……還有心理”話剛落,蕭城錦便回味過來,神經(jīng)科?心理?然后頓時恍然大悟,他猛的推開秦浩破口大罵:“秦浩,你就是混蛋!”說完就往氣呼呼的往會跑。
這次秦浩三兩步就抓住他,又抱著他說:“好了,我錯了,我不該騙你。但是……你是真的為我擔心了,城錦?!钡皖^戳了戳還掛滿淚的臉蛋:“原諒我這次,你說什么我都答應?!?br/>
蕭城錦把頭扭到一邊,低聲說:“死騙子!”
秦浩吻他的額頭:“不要生氣了”然后抬起他的下巴,認真的說:“我愛你,城錦?!?br/>
蕭城錦臉一紅,低下頭說:“嗯?!?br/>
秦浩見蕭城錦不再生氣,拉著他就往回走。
秦浩走的太快,蕭城錦有些跟不上:“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走慢點?。 ?br/>
秦浩隨口說:“我腿長啊,沒辦法?!?br/>
蕭城錦:“慢點啊。”
秦浩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指著他的腿間說:“我兄弟忍不住了!”然后無意間瞥到蕭城錦僅穿著拖鞋,腳丫子被凍得通紅,秦浩心疼的說:“你沒穿鞋嗎?”
蕭城錦把腳藏在雪里,笑著說:“沒事?!?br/>
秦浩蹲□子,“上來,我背你?!?br/>
蕭城錦:“不用我能走?!?br/>
秦浩:“難道你想讓我抱你?”
蕭城錦一臉不好意思的,趴在秦浩的背上,很溫暖,他緊緊的抱著秦浩的肩膀,上面散發(fā)著熟悉的味道。秦浩一邊走一邊跟他說話,沒一會他趴在秦浩背上睡著了。
直到忽然聽到秦浩說:“小包子,你怎么來了?”
蕭城錦才揉揉眼睛,看看四周已經(jīng)到了住的地方,往下一看,小包子正拽著秦浩的衣角,滿臉笑容,奶聲奶氣的對他喊:“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每天都好晚啊。=3=
上一章被黃牌了,只寫了個肉末而已,沒敢H就鎖,嚶嚶~哼。
噢謝謝丫頭的雷,么么噠。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