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雖然明知道面前的人就是葉北,可因為正在氣頭上也不想主動過去拆穿他,就直接朝著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就這樣和葉北擦肩而過,蘇曼背對著葉北,心里一直在想葉北這家伙究竟什么時候才會過來跟自己解釋這幾天消失去了哪里?可是卻一直沒有等來。
蘇曼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想再等等看。
突然,她聽見了身后的一陣腳步聲,蘇曼心里莫名有些高興,便轉身想給葉北一個解釋的機會。
“怎么是你?”蘇曼在看見身后那人的一瞬間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原來走過來的不是葉北,而是白鴻。
白鴻笑著靠在墻邊看著蘇曼,“都這么晚了,就算是回家也不能讓你一個人走吧?上車,我送你。”
蘇曼直接拉開了車門,她對白鴻根本就沒有興趣。
“不用了。”蘇曼語氣十分冷漠的說道,但是白鴻一把拽住了車門不讓蘇曼走。
“那怎么行呢,走走走,上我的車!”白鴻推開車門,然后一把將蘇曼給拉了下來,跩的蘇曼胳膊生疼,但是又掙脫不開。
白鴻就這么拽著蘇曼往自己的車那里走去,蘇曼的手腕都被拉的有了一條紅印。
“放手,沒看見她不愿意跟你走嗎!”白鴻大步流星的腳步突然之間停了下來,蘇曼一看,原來是被人攔住了去路,面前的那個人正是剛剛站在門口的葉北。
一看見葉北來了,白鴻也就自然而然的放開了蘇曼的胳膊,蘇曼趕緊揉了揉自己的手。
“怎么又是你?”每一次都能在和蘇曼單獨相處的時候碰見葉北也是一個很奇妙的緣分了,不過白鴻可不喜歡這種緣分。
葉北并沒有理會面前的白鴻,他的眼里只有蘇曼。
“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葉北直接朝著蘇曼走了過去,然后輕輕的抓過蘇曼的胳膊看了看,蘇曼心里窩火,所以一把將葉北的手甩開了。
葉北顯然沒有想到蘇曼對自己會是這個態(tài)度,一下子愣住了,白鴻心里倒是竊喜。
“喂?!卑坐欁哌^來故意用肩膀撞了葉北一下,就好像是在示威一樣,“沒看見我們蘇曼根本不想搭理你嗎?還不走遠點,別在這礙事?!?br/>
葉北回頭瞪了白鴻一眼。
蘇曼見葉北也沒有想解釋的意思,腦海里就忍不住胡亂構想。
“我們走?!碧K曼一把拉過白鴻朝著車的方向走了,也沒理會還愣在原地的葉北。
葉北站在原地就這么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白鴻好像打贏了一場比賽一樣,看起來十分得意,蘇曼更是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葉北的心里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感,難道蘇曼就真的接受白鴻了嗎?那樣的一個人渣?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白鴻那家伙得逞的,就算是蘇曼一時間被迷惑了,自己也得把她拽出來。
可此時的蘇曼心里也并不好過,拉著白鴻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便上了車,直到覺得葉北應該看不見自己的地方,蘇曼才回頭看了看,不過葉北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內了。
“蘇曼?!卑坐欉€沉浸在高興之中,根本就沒感覺到蘇曼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叫了好幾聲,蘇曼都沒有回答,車往前開了一段路。
“停車?!碧K曼突然之間說道。
白鴻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白鴻看著蘇曼問道。
蘇曼還是沒有看白鴻一眼,表情依舊看起來陰沉沉。
“我說,停車!”蘇曼沖著白鴻喊道。
白鴻顯然是被她這一鬧給鬧懵了,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車一停下來,蘇曼直接打開車門下車,摔門而去。
白鴻還沒反應過來,蘇曼就已經打了一輛車走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蘇曼心里亂糟糟的,不知道是因為葉北還是因為白鴻,興許是因為葉北吧,她心里只是不太明白究竟有什么難言之隱,葉北就不能和自己解釋一下嗎?還是說他依舊是之前那個沒玩夠的男孩,不覺得要對自己有什么交代?
蘇曼不想把情緒帶回家,所以在小區(qū)樓下的凳子上坐了很久。
“喂,曼姐。”蘇曼閉著眼睛坐在長椅上,突然接到了公司主管打來的電話。
“怎么了小張?”蘇曼有些有氣無力的問道。
電話那端的人說話的聲音很小,聽起來好像是偷偷打過來的。
“曼姐,我最近發(fā)現公司里好像有內鬼,”小張說完之后停頓了很久,好像是在躲什么人一樣,蘇曼聽見她這么說,瞬間打起了精神。
“公司有些消息都是內部開會的時候說的,但是卻常常會被傳出去,我覺得可能是蘇家的人在其中搞鬼?!毙埥又f道。
蘇家的人在搞鬼?蘇曼皺了皺眉頭,這段時間因為事情太多了,所以也沒顧得上這些事情,這么說來好像的確有些問題。
不過說來蘇家人搞鬼也正常,畢竟上一次簽合同的時候他們沒能阻止,現在自然會想各種辦法來阻礙自己。
“這件事情我大概也了解一些,這樣,你先不要聲張,悄悄找證據,過幾天再細說?!碧K曼聽得出來,現在小張的處境似乎有些為難,所以便囑咐道。
“小張啊,跟誰打電話呢?”突然,小張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啊,跟家里人說一聲,今天晚上加班可能回去的晚一點?!毙堏s緊找了個借口糊弄了過去。
“喂,媽,我先不跟你說了,開始忙了!”說完,小張便趕緊掛斷了電話。
蘇曼聽出來了不對勁,但是不知道剛剛說話的人又是誰,看來只有到時候去公司和小張當面討論一下才行。
想到這些,蘇曼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成年人的世界總是會有各種各樣讓人煩惱的事情,蘇曼有時候真想什么都不管。
但是她不行,畢竟這個世上還有君君和唐美玉,這兩個人可以說是蘇曼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親人了,這也是為什么她這么努力的開公司的原因。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繼續(xù)工作,蘇曼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便回了家。
可是同樣時間,葉北卻怎么也想不明白今天之內發(fā)生的種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