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坤倒抽了口冷氣,臨安雖然沒有實權(quán),但她是的命關(guān)系到越皇的命,北皇看在越皇的面子上,也得讓臨安三分。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平時打著她的旗號做了那么多惡事,也沒有敢為難他。
可臨安這話是說他有害她性命之心,這話傳到二帝耳中,他死無全尸。
“郡主誤會了,下官絕不敢有這樣的心思?!?br/>
王坤頓時死了打殺容瑾和玉玄泄氣的心,正想開口求饒,讓如故出面向容瑾討要解藥。
如故猛地起身,“云末,把王坤交給刑部,秉公處理?!?br/>
金砂鼎涉及到丞相,一旦東窗事發(fā),丞相想干凈脫身,絕不會讓王坤活著,這顆包膿血,不用如故出手,就有人給她擠掉。
王坤被人鬼哭狼嚎地被人拖走。
玉玄摸著下巴,圍著如故轉(zhuǎn)了一圈,“小魔女轉(zhuǎn)性了?”
如故白了他一眼,不理,為了不讓案子復(fù)雜化,好心提醒容瑾道:“大牢里估計不會給王坤熬藥水泡澡,王坤要是癢死在大牢里,你就有麻煩了。你給他一點解藥,只要他在結(jié)案以前,不死在癢心丹上,你就可以免了一身臊?!?br/>
容瑾連瞟一眼都不看她,邁出門檻。
玉玄幸災(zāi)樂禍,“馬屁拍在了馬蹄上?!?br/>
如故碰了一鼻子灰,訕訕道:“還不如不管,讓你們毆打官兵,然后一起拉去坐大牢?!?br/>
玉玄不以為然,“就怕我們留在牢里,到時有人得巴巴地去請我們回來?!?br/>
如故嘴角抽了一下,有點陽氣就跩?
哼哼,等她修煉成高級藥師,再找個九階丹師雙修煉出赤陽丹,把這些活祖宗全踹出臨安府,看你們拿什么跩。
瞪著玉玄那張可惡笑臉,邪惡一笑,突然上前,手指往他的胸脯上搭,“你的小身板,我挺喜歡。那個……小弟弟,我也挺喜歡?!?br/>
玉玄臉抽了一下,像見了鬼一樣跳開,生怕被她手指碰到,“你……你胡說什么,什么小身板,小弟弟……”
如故朝他擠了擠眼睛,“你知道的?!?br/>
周圍的人看向如故和玉玄的眼神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味道,然后想到玉玄的在府里的身份,就變得了然——臨安已經(jīng)把玉玄給吃干抹凈了。
玉玄像被人卡住脖子,臉‘嗖’地一下紅過耳根,往后急竄,“老子知道個屁,你別亂說?!?br/>
如故沖著玉玄揚聲道:“我看朔月,別輪班了,一直由你陪我?!?br/>
“做夢?!庇裥拥酶?。
如故嚇跑了玉玄,笑嘻嘻地收回視線。
云末輕抿了唇,看向如故的眼神里多了分詢問的味道。
如故直接無視,調(diào)戲美人還要向他匯報?
屋角的嚴(yán)大國一家,眼觀鼻,鼻觀心,生怕看見不該看的,招來是非。
如故從三生鐲里取出金砂鼎,“鼎還給你們,你們可要好好收著,別再往外張揚?!?br/>
金砂鼎本來是嚴(yán)大國的祖爺爺傳給嚴(yán)大國的哥哥的,嚴(yán)大國的哥哥為這口鼎送了命,死之前把鼎傳給了嚴(yán)大國。
嚴(yán)大國知道財不外露,這些年,把這鼎也藏得好好的。
可是一句酒話,把鼎的事給泄露了出去,立刻招來橫禍。
鼎沒了,嚴(yán)大國一家哭著鬧著要鼎,但鼎回來了,卻害怕了。
露過的財,哪里還藏得住。
這鼎如果留在家里,終究是一個禍患。
“其實這鼎,我們拿來也沒用,勞煩郡主拿去送給容公子吧?!?br/>
容瑾有神農(nóng)鼎,才不會稀罕這口金砂鼎。
不過嚴(yán)大國留著這口鼎,早晚會死在這口鼎上。
再說東西不是送給如故的,如故也不能代容瑾做主。
只好把鼎收回三生鐲,拿去找到容瑾。
剛走到竹林邊,一縷琴音隨風(fēng)拂來,悠悠揚揚,驀地聽見,像是淡泊如清泉之水,但略一回味,卻回腸蕩氣,觸動著內(nèi)心深處不容人察覺的隱痛。
容瑾仍是一身青衣,一把玉梳別著他烏黑的長發(fā),風(fēng)揚起他身上青衣,冷冷清清。
如故聽著那琴音,不知不覺中竟癡了。
‘錚’地一聲,琴音嘎然而止,長琴琴弦?guī)еr紅的血珠彈開。
所有往事在這瞬間散去,如故深吸了口氣,沒能揮散心里的那份落寞。
好在二十一世紀(jì)的生活,讓她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掩飾情緒,即便是心里再難過,也能表現(xiàn)得跟沒事一樣。
她平靜上前,把金砂鼎放在桌前,“嚴(yán)大國給你的?!?br/>
“拿走。”
“人家也是好心,你不用也可以放在這里當(dāng)個擺設(shè)?!?br/>
“誰要你動過的臟東西擺在這里礙眼?!?br/>
容瑾突然一揮袖子,一股勁風(fēng)把金砂鼎撞飛出去,摔落在小院門外。
“我動過的東西,就是臟東西?”如故再好的脾氣,也被激怒了。
她好心代嚴(yán)大國給他送鼎,憑什么要受他的冷語惡言?
容瑾起身往屋里走,好像看她一眼,就臟了眼,回答她一句,就臟了他的嘴。
如故不知道極品女對他們做了什么,讓他們對她排斥到這地步。
她不介意他們因為極品女做過的事,而仇視她,但她不是極品女,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他們的事,不會無條件的忍讓他們的臭脾氣。
手指撫過琴弦,挑釁地輕勾了兩下,發(fā)出兩聲低沉的琴音,“琴,我碰過?!?br/>
容瑾驀地轉(zhuǎn)身,眼里凝著冰,一拂袖子,‘呼’地一下把琴掃起,直撞上一旁的青石。
碎木亂飛,一把上好的琴,竟生生地毀了。
如故心里更惱,嘴角卻咱出一抹甜美笑意,手指又撫上琴幾上的熏香爐,那香爐通體碧綠,是上好的翡翠精雕而成,“香爐,我也摸過了?!?br/>
勁風(fēng)襲來,香爐被卷起,摔落地上,即時粉碎。
如故搶在容瑾前面,進(jìn)了他的屋子,在屋里這摸一把,那摸一把。
她摸什么,容瑾摔什么,轉(zhuǎn)眼功夫,一間整整齊齊的屋子,被毀得不成樣子。
如故今天是鐵了心跟他斗,又往門邊一個擺著各種瓶瓶罐罐的架子上摸去。
突然看見那架子上盤著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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