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三人在千品樓簡單的吃過晚飯后,楚云熙便喚來了九劍,讓他聯(lián)系分舵的手下,隨同護送葉常風(fēng)去莫府。
而莫孤影則先楚云熙一步回了廂房,喚來小二打水給他沐浴。
楚云熙剛推開房門,一股熱騰的潮氣撲面而來,混著沐浴的清香,讓他不禁迷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氣,繞過一道屏風(fēng),就見那寬大的浴桶內(nèi),莫孤影正背著他擦拭身子。
莫孤影黑亮的長發(fā)盡數(shù)撥到了胸前,那魅惑的蝴蝶骨隨著呼吸靈動起伏,仿若蝴蝶翩躚,在迷蒙的水霧里繚繞誘人。
這美麗的蝴蝶骨勾得楚云熙口干舌燥,他每每想起這具美麗的身子是屬于他一人的,他就感到無限的自豪與驕傲。
他走到了莫孤影身邊,趴在浴桶上,吸了一口香氣,用低沉的嗓音誘哄道:“本座要與你共浴?!?br/>
莫孤影停下了擦身的動作,微微睜眼瞥了瞥那掛著一抹壞笑的男人,氣惱地將手里的浴巾扔到那人的懷里,惱道:“楚宮主做事,何需問過我的意見。”
楚云熙接過浴巾,一手勾起了莫孤影尖細的下巴,搖頭道:“嘖嘖嘖,今兒個火氣這么大,莫非是欲求不滿了,別急,本座今夜便來滿足你?!?br/>
說罷,楚云熙便快速地除下了衣物,朝桶里的莫孤影撲了上去。
“你不能輕點么?”莫孤影抬起素手抹了抹被濺起的水花打濕的臉。
楚云熙抓起莫孤影那修長的手啃了幾口,又掰過莫孤影啄了啄他的臉,邪邪地笑道:“今日你怎地不反抗了?這么乖?!?br/>
“有用么?”莫孤影扯回了自己的手,揉了揉上邊的牙印,無奈地道:“前些個日子,我感了風(fēng)寒,你也憋得慌了,今日遂了你愿不好么?”
楚云熙驚喜地抱住莫孤影就是一陣深吻,兩手則不斷地挑逗著莫孤影。
“嗯……”莫孤影很快便起了反應(yīng),他主動地攀附上楚云熙,不耐地呻|吟出聲,這銷魂的動作與聲音撩得楚云熙欲|火難耐。
快速地將自己與莫孤影清洗干凈后,楚云熙邊吻著莫孤影,邊抱著他上了床,而后,房內(nèi)便響起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親熱過后,莫孤影癱軟在了楚云熙的身上,啟唇喘|息著。
楚云熙順了順莫孤影凌亂的長發(fā),側(cè)頭吻過他的額際,輕柔地問道:“今夜你怎地那么熱情主動?莫不是有事瞞著本座罷?”
“我……我有何事能……瞞得過楚大宮主?”莫孤影仍陷在情|欲里,斷斷續(xù)續(xù)地輕喘道。
楚云熙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順氣,握起他的手深深一吻,溫柔地道:“本座只是憂你有事都憋在心底,獨自一人承擔(dān)。你老實告知本座,今日在葉龍山莊你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
“狡辯可沒用,本座還不了解你么?”楚云熙點上莫孤影的唇,阻止他的辯駁。
深愛之人眼里的擔(dān)憂,讓莫孤影感到寬慰,他默默地垂下雙眸,握緊了楚云熙的手,艱難地吐露道:“云熙,若有一日,我傷害了你身邊最親的人,你會如何?”
“嗯?本座最親的人不是你么?”
莫孤影乍一聽,甜蜜涌上了心頭,他淺淺一笑,輕摟上楚云熙的脖子,埋在他的胸前低聲苦澀地道:“那倘若是三大長老呢?”
楚云熙撫著莫孤影背的手突地僵住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莫孤影口中所說的三大長老,分別名喚溫束、戴徐和柯全,皆是掌管著行云宮內(nèi)務(wù)的人。
溫束曾是楚云熙他爹的手下,對行云宮的運作了如指掌,如今掌管著行云宮的主要內(nèi)務(wù),地位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戴徐原是執(zhí)掌宮中財政之人,當(dāng)年行云宮動亂時,因他知曉行云宮金庫所在,對方并未取他性命,直到楚云熙攻山奪回權(quán)時,方提攜他到長老之位;而柯全則是在楚云熙掌權(quán)后偶然救回的人,原來的身份不詳,楚云熙惜才,眼見對方能力甚高,經(jīng)過幾年觀察后,便將掌管武器防備等裝備的大權(quán)交給了他,同時也讓他負責(zé)行云宮手下武功的訓(xùn)練,如今在宮中的地位也不低。
這三位長老,這些年來將行云宮管理得井井有條,如今行云宮的強大離不開他們的努力。而他們對楚云熙既忠誠又關(guān)照,不僅如君臣,更如父子,是以楚云熙極其信任他們。
莫孤影在行云宮的這兩年來,除卻因八年前的事對溫束有所芥蒂外,與其他兩位長老都相交甚篤,也將他們視為父親一般看待。
可是如今,莫孤影又怎會說出這般要害他們的話呢?
“孤影,你究竟想說些什么?”楚云熙的語氣有些冰冷。
一邊是相處多年猶如親人的人,一邊是相好兩年的戀人。若莫孤影當(dāng)真?zhèn)α怂挠H人,在親情與愛情之間,他該如何選擇?是護著戀人,還是護著親人?
“我……”莫孤影半撐起身子欲言,然而在對上那有些冰冷的雙眸時,他心底突地一陣刺痛,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了。
他嘆了口氣,放開了摟住楚云熙的手,翻了個身,背對楚云熙而躺,不再答話了。
楚云熙看著莫孤影那怪異的舉動,皺了皺眉,但他也不愿勉強莫孤影說出,扯了扯被子覆上莫孤影的裸背后,便單手撐起了頭,無神地仰望著床頂。
一時之間,空氣里彌漫著詭異的氣息,他們便一直這么一直沉默著,直到許久之后,楚云熙方出言打破僵局。
“本座不知會如何,最好這輩子都莫要讓本座碰上此事,不然,寵愛你并不代表本座會放縱你。”
莫孤影的睫毛突地一顫,呼吸一滯,那冰冷的話語將他的心刺得千瘡百孔。可是他即便有再大的苦楚,他也無法傾訴。
“宮主,溫護法有信予您?!逼吣穆曇艏皶r從屋外傳來,打斷了他們尷尬的局面。
“知曉了。”楚云熙起身,簡單地著了幾件衣裳便出門去了。
莫孤影翻過身來,癡癡地望著那離去的背影,眼里是說不出的哀傷。
他回到廂房后,便將從葉龍山莊得到的小本子偷偷地藏了起來。那小本子里放的均是葉憑生與他人謀劃做惡的往來信件,涉及人數(shù)眾多,且內(nèi)容不一。
而其中最早的一封信件,是八年前關(guān)于謀劃攻打行云宮的。而這最令莫孤影驚訝的,乃是這同葉憑生一同謀劃的人竟是行云宮中之人,并且還是楚云熙如今視為親人的人!
那人雖未在信件上署名,但他的字跡莫孤影卻是見過的,那人寫的字中,凡是有一撇一捺的,那一撇一捺的末端總是會被他寫得勾起來,翹上幾分,這特殊的字跡想讓人不記著都難。
莫孤影看到那信件時,一眼便認出了那人的字跡,而當(dāng)他閱覽完信件的內(nèi)容時,震撼,苦悶,也訴不盡他那時的心情。
那個溫和的人,那個楚云熙待如親父之人,其實正時時謀劃著楚云熙的位置,處心積慮要他的腦袋,甚至是從一開始便害死了他的親人。
多年的親情從一開始就是騙局,就是利用,他若將此事告知,這讓楚云熙一時之間如何接受。
況且,僅憑一封信,說服力尚且不足,他若輕易說出,只會徒增楚云熙的反感罷了。
畢竟這兩年,因著三長老游說楚云熙娶妻之事,楚云熙為著他已與三長老翻過幾次臉,如今他若再為難三長老,只會讓楚云熙覺得他是因惱怒三長老的行為,而存小人之心了。
是以,他只能一人吞下苦楚,一個人嘗,一個人為楚云熙默默付出。
他不忍心讓楚云熙心傷,哪怕只是一點點傷害。
他又翻了個身,面對著墻壁,蜷起身子,用冰冷的雙手緊擁著自己,安慰自己。
莫孤影方才經(jīng)過了激烈的情|事,如今又細想了那么多苦惱的問題,身心早已疲憊,他定定地看著那堵潔白的墻沒多久,便闔上了雙目入眠。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楚云熙推門而進的聲音,似乎遇上了什么開心的事,楚云熙的語氣已沒了先前的冰冷,轉(zhuǎn)而很歡喜。
楚云熙快步跑到了床邊,對他喊道:“孤影,溫陽說他已找到腐肌散的解藥了!他言說他曾無意中在他爹的房內(nèi)找到了一本記載著宮廷秘藥的書籍,幸運地在上面發(fā)現(xiàn)了腐肌散的配方。如今,他已依著配方,找著了相克制的解藥,如今只需湊夠幾味毒材,便可制出解藥,屆時你的容貌與聲音便可恢復(fù)了!”
“是么?”莫孤影慢慢地睜眼,淡淡地答道。
“孤影,你怎地了?似乎不太高興。”楚云熙一時高興,想也不想就說出來了。然而說完后,才發(fā)覺莫孤影一直背對著他,語氣里無絲毫興奮。
楚云熙擔(dān)憂莫孤影,便靠近他,將他轉(zhuǎn)過身來。
當(dāng)看到那有些蒼白的臉色,楚云熙被嚇到了,忙摸著莫孤影的臉,詢問他到底怎么了。
莫孤影勉強一笑,搖了搖頭,輕聲道:“尚缺什么毒材?不如傳信讓玉茗派陰厲去尋罷。毒材這方面,陰厲可是個行家?!?br/>
“你所言極是。那事不宜遲,你快傳信給樓玉茗罷。本座等著這一天很久了。”楚云熙一臉的激動與興奮。想到莫孤影將要恢復(fù)容貌,他可是高興至極,連帶著將方才的不開心都消了去。
“好?!蹦掠白鹆松恚澳闳ネ戚喴芜^來罷,我穿好衣裳便去寫信。”
“本座抱你去?!背莆鯊澫铝搜?,要將莫孤影抱起。
“方才你還沒抱夠么?讓我想坐輪椅罷?!蹦掠芭拈_了楚云熙的手,臉紅了紅,低頭道。
楚云熙看著莫孤影臉紅的可愛模樣,便應(yīng)了,轉(zhuǎn)身去推輪椅。因而他并未發(fā)現(xiàn)莫孤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將一本小本子快速地從被單下取出,塞進了衣裳里。
楚云熙推了輪椅過來,便抱著莫孤影上了輪椅,然后推他到了書桌前。
莫孤影接過楚云熙遞來的筆,瞧了眼溫陽的手信,便信手寫了幾句讓樓玉茗相助的話,夾著那封手信,放在一塊。
楚云熙看著莫孤影寫字的認真模樣,忍不住便從他背后摟上了他,親吻他的長發(fā)。兩人之間又恢復(fù)了先前的甜蜜。
莫孤影寫好后,便折疊裝好,遞給了楚云熙。
楚云熙笑著點了點頭,便出門找掌柜,讓他遞消息給樓玉茗了。
眼看著楚云熙走遠了,莫孤影方再度取出懷里的小本子,將那封信件又仔仔細細地閱覽了一遍,確認無誤后,他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可此時的他絕不會想到,這個決定,讓他與楚云熙的感情第一次產(chǎn)生了裂痕,然后兩人之間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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