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以笙遲遲沒有離開。
晴天開著車,在這個城市里,繞老繞去的,她突然之間,忘了該怎么回家。
車子,停在了酒吧門口。
晴天掏出手機(jī),決定打一個給葉以笙,可是撥過去,電話里響起的只有冰冷而機(jī)械的聲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
那一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里,漾滿了水亮的霧氣。
晴天推開車門,徑直走向妃色酒吧,酒吧里彌散著迷離之色,這里是最大的奸/情場所,可夏晴天只想來這里喝喝酒,一解心里的郁悶。
從小到大,她都是大人口中的好孩子,大淑女,若是讓父母知道她來這種地方,一定會對她很失望。
可這一刻,夏晴天已經(jīng)顧不及別人的感受了。
她的心,悶的連喘息都疼。
她記得,剛結(jié)婚那一星期,他幾乎夜夜大醉而歸,酒真的是好東西嗎?夏晴天心里的苦找不到人訴說,她只能自己慢慢的消化。
酒吧角落里,她安靜的抱著酒瓶子一個勁的喝著,直到身子飄飄忽忽的,甚至覺得整個世界都在轉(zhuǎn)……
她抬手看了眼時間,將9點(diǎn)看成了11點(diǎn),迷糊的嘀咕著,“該回家了。”
說完,鼻子一酸,她隱忍維持了一個月的家,為什么還是沒有一點(diǎn)溫度?她硬撐著身子,東倒西歪的走出酒吧,一到門口,便看見自己那黑色的奧迪車,她熟悉的拉開后門,醉呼呼的趴在后座上,想要休息一會兒,可哪知剛閉上眼睛,便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此時……
一襲黑色休閑西服的男人,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玩轉(zhuǎn)著鑰匙圈,閑散的走上前,順手打開了車門,坐上駕駛位。
昏暗的車內(nèi),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車?yán)锒嗔诵┦裁础?br/>
騰槿司啟動車子,那雙桃花眼里噙著玩味的笑意,接通了不停鬧騰的手機(jī),“喂?!?br/>
“騰大少,給你準(zhǔn)備了‘禮物’,你跑到哪里去了”
騰槿司嗤笑一聲,掌握著方向盤,“得了吧,就你這欣賞水平,挑出來的‘禮物’我可吃不消。”
他騰槿司要玩,也得玩干凈點(diǎn)的女人。
那種酒吧里隨便抓的女人,誰知道有沒有病?
“喲,您今兒戒葷了?這么早回去,睡得著嗎?”
騰槿司面無表情,聲音卻很輕挑,“我累了,回酒店休息!那禮物,你就留著自個消受吧?!闭Z畢,他將不等對方回話,將手機(jī)電池整個取了下來,隨手放在車內(nèi)。
隱約中,車內(nèi)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他回頭一看,一張清純蒼白的臉蛋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