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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母女系列電子書 我不同意就在老牧師象征性的問大

    “我不同意!”

    就在老牧師象征性的問大家是否同意新人結(jié)合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臺下的賓客們竊竊私語,臺上的許清韻兩腿發(fā)顫,險些一頭直接從臺子上栽下來。

    老牧師也是一愣。

    干了這么多年,他還是頭回遇見這種新鮮事。

    雖然說很多時候婚姻的結(jié)合并不是因為愛情,但尤其像這種有錢人家,一般是不會出現(xiàn)什么不和諧的場面的。

    他推了推眼鏡,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剛要說話,就見走廊走廊盡頭一片騷動。

    似乎是一群人在攔一個女人。

    那女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就從兜里摸了一把刀抵在了脖子上,發(fā)狠的威脅眾人:“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今天不惹我,等我當上許家少奶奶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br/>
    保安們面面相覷,下意識的朝著婚禮現(xiàn)場看去,他們家少奶奶不是在臺上的么?

    可眼前的女人身后那是......

    沒錯!

    一個嬰兒,還在啼哭的嬰兒!

    臥槽!這是傳說中的私生子嗎?

    大型小三上位現(xiàn)場嗎?

    他們這一愣神,女人立刻繞過他們走進了會場,待到反應(yīng)過來時人也走了,他們想倒是想追,可人說了,你們再過來我就血濺當場,讓許家的婚禮變成葬禮,這誰敢惹。

    “許清韻!”

    她雄赳赳的登上了臺子,目光陰沉的盯著不遠處的新人。

    “瀾瀾,你怎么來了?你不是......”許清韻堆著假笑張口,話音還沒落下,女人已經(jīng)走到了他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透過許清韻胸前的話筒在整個會場里回蕩。

    許清韻的臉瞬間變了顏色,剛想說話,一摞紙就摔在了他臉上。

    “我不來讓你娶這個白蓮花女人嗎?那我的孩子豈不是成了私生子?”蘇瀾冷笑道。

    “喂!你說什么呢!”

    “你誰啊你!什么私生子的什么亂七八糟的!”見老公被打,莊萌萌很生氣,掐著腰和蘇瀾對峙。

    “我是誰?”

    “我是他的女人,他兒子的他媽!”

    “至于你......來來來,讓大家看得清楚一點傳說中的白蓮花長什么樣子?!碧K瀾說著,直接拽著莊萌萌往前站了幾步簽過話筒大聲說道:“莊萌萌,莊家的二小姐!S大的高材生?!?br/>
    “五年前算計給自己親姐姐下藥,瞞著你姐姐去找導師把本來屬于她的保送名額給弄掉想自己頂上結(jié)果分不夠。3年前算計我男朋友許清韻,做局讓他強J你,讓他不得不對你負責?!?br/>
    “今年年初,為了嫁進許家,你故意在排卵期灌醉許清韻然后懷上孩子,逼著他和你結(jié)婚。”

    “你血口噴人!”莊萌萌惱羞成怒的叫著。

    “我血口噴人?不好意思,我有證據(jù)?!碧K瀾說著,目光落在主控臺那邊。

    “幫我放下這個,謝謝?!碧K瀾從容的說著,從兜里摸出了一個小小的U盤遞給了負責投影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有些傻眼,八卦之心蕩漾的他下意識就把U盤接了過去。

    “你胡說!”臺上的莊萌萌還在尖叫,但臉卻是越來越白。

    這些事的確是她做的,可她根本就不認識蘇瀾。

    她用眼光悄悄去瞥許清韻的父母,果然,二老的臉上都不是很好看,就連剛剛一直護著她的許清韻,此刻看她的眼神也充滿了探尋。

    電光火石間。

    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下。

    “清韻,你不會相信一個外人的說的吧?”

    許清韻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很復雜。

    他從來都不覺得女人為了耍手段有問題,更不介意她們?yōu)榱怂舜讼鄽?,但不希望他的利益被觸碰。

    莊萌萌千不該萬不該,利用孩子來威脅他結(jié)婚。

    而且......

    她肚子里的是個女兒,醫(yī)生已經(jīng)看過,目前也只有莊萌萌自個不知道。

    可,若是他不娶她,如何能拿到那傳說中的寶藏呢。

    那可是很多的古董??!可能一件就幾千萬了!

    他眼睛閃著晦暗莫名的光,眼瞅著工作人員就要把U盤插進去了,他快步走上前制止了他。

    “怎么?你還準備包庇她?”

    “清韻!她根本就是從頭到尾都在算計你啊!”蘇瀾彎著唇冷笑著,將身后的寶寶取了下來舉到了他面前。

    “你看到了嗎?”

    “他有沒有一處不像你?”

    “就算是你真的要奉子成婚,也應(yīng)該和我,而不是和她!”

    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許清韻避無可避只能面對。

    的確,誠如蘇瀾所說,眼前的寶寶和他的五官的確是如出一轍,都不用DNA驗證的。

    許清韻感覺自己的心跳砰砰加快......

    “孩子我們許家認了,但你我是不認的?!?br/>
    “當然,你把孩子生了,我們許家也不讓你白生,500萬怎么樣?小姑娘,人不要太貪心?!?br/>
    見自己兒子被刁難,白慧娟從臺下擠了上來。

    她居高臨下的將眼前的女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翻,施舍般的從兜里掏出了一張支票。

    “伯母!這是私生子!”

    “你把他收過來了我的孩子怎么辦!”莊萌萌慌了,她怎么也沒想到許母會這么做,急急忙忙的就跑了過來。

    “ 你?”

    白慧娟的小眼睛橫了她的肚子一臉。

    用手指不耐煩的戳了下:“就你這肚皮,一看就是個女兒,女兒都是討債的,別廢話,再廢話這婚今天就不結(jié)了!”

    她板著臉嚇唬莊萌萌,一邊手朝著蘇瀾伸去,想要把孩子抱過來。

    許家是個極其注重傳承的家族。

    但凡有孩子,就可以在家族里多領(lǐng)一份分紅。

    當然,分紅是不論男女的。

    可白慧娟自小就被她家里人洗腦,女兒都是賠錢貨,從來只有母憑子貴,沒有母憑女貴。

    “不好意思,500萬不可以。”

    蘇瀾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想多少?”

    “我要許清韻一半資產(chǎn)?!?br/>
    許清韻:“什么!”

    白慧娟:“你怎么不去搶!”

    就連憋屈要死的莊萌萌也跟著附和:“就是,這也太多了!我又不是不會生!”

    看的臺下的吃瓜群眾目瞪口呆,只覺得自己好像走錯了片場,他們不是來參加婚禮的嗎?怎么跟大型倫理片似的。

    在聽到莊萌萌那句話時,孟白芷都忍不住把果汁給噴了。

    “不好意思啊,她這腦回路真的挺......,真難相信你和她居然是親姐妹,一點都不像。”孟白芷一邊擦嘴一邊沖莊萌萌說道。

    莊萌萌微微額首,一只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你不說我還沒發(fā)現(xiàn),我們倆的確長得不像?!?br/>
    “豈止是不像?。〔还馐悄?,還有氣質(zhì)!”

    “哦不,還有腦子,我沒聽錯的話,剛剛說這許清韻曾經(jīng)是你男朋友吧?你到底是怎么看上這男人的。”八卦興起的孟白芷都忘記許連城還在了,十分興奮問道。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問這個問題了。

    莊沫沫晃晃腦袋,努力的回想著自己的答案。

    在沒有發(fā)現(xiàn)被背叛之前,她對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挺好的。

    但具體怎么好她又說不出來,大概是見面太少,那些畫面和情感都變得很模糊了。

    “因為...”感覺到后背上忽然多出的一道視線,莊沫沫立即將已經(jīng)滑到嘴邊的‘因為我瞎’換成了:“沒有遇到我家先生啊?!?br/>
    瞬間!

    她感覺自己胃酸泛濫了!

    但凝在她后背上的視線卻變得格外柔軟起來。

    許連城垂眸不語,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兜,他讓人訂制的黑天鵝鉆石套裝已經(jīng)做好了,那,應(yīng)該什么時候給她呢?

    暮地,他對孟白芷的評價稍微上升了一個檔次,這女人也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嘛,起碼還知道幫他套話!

    (孟白芷:你不要想太多!)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臺上一群人的爭執(zhí)也到了白熱化的地步,眼瞅著人就要打起來了。

    一道奇怪的聲音從音響里傳了出來。

    女【許清韻,你到底愛不愛我!】

    男【當然了瀾瀾,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了!】

    女【是么?可我怎么聽說你最近和莊家的二小姐那個叫莊萌萌的走的很近?你是不是變心了?】

    男【我那不是為了利益分廠做戲嘛?!?br/>
    女【那我和她誰好?】

    男【當然是你了,她就是一個白癡,玩玩而已嘛,再者說了,我不利用她把莊家的寶貝騙過來,以后怎么養(yǎng)你呀?!?br/>
    錄音的后面就是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老司機都知道那意味著什么,放完了和許清韻對話的音頻,蘇瀾彎著嘴角看向莊萌萌。

    “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自己算什么了嗎?”

    “他呢,根本就不喜歡你,只是為了你家的錢!”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莊萌萌措手不及,她下意識的看向許清韻,而許清韻的眼神,在躲閃。

    難道,

    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那些情話也都是假的!

    不,這不可能!

    莊萌萌不舍得傷害許清韻,張牙舞爪的朝著蘇瀾撞了過去。

    她的目標是孩子!

    沒了那個男孩,她的地位就不會被動搖。

    不得不說她的腦回路是真的清奇,她的動作很快,可蘇瀾的動作更快,她忽然松了手,后退了一步,莊萌萌撲了個空,直接從朝著臺下載去。

    “小心!”

    許清韻回過神忙道,可惜晚了一步。

    與此同時,許連城站了起來,走到莊沫沫面前彎起了臂彎,似乎是在等女人主動把手放上來。

    “怎么?戲都要收場了你還要繼續(xù)坐下去嗎?”見她不知道主動,許連城自己伸胳膊把她的手抓了過來,貼著她耳朵輕道。

    莊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