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好,”蘇諾見邢陽臉上露出一絲緊張,“難得參加這樣的聚會總得打扮一下,”
蘇諾心里明白了,這件禮服一定不是寧天宇給她定制的,因為如果是寧天宇給她定制的,那么按照寧天宇的性格,一定會向她炫耀自己的眼光是如何地獨到,但是寧天宇卻沒有這樣做,相反卻對她的這件禮服大加贊賞。
這一點正可以證明自己的這件禮服極有可能不是寧天宇而是肖越定制的。
“不過,我覺得這顏色有點素,”寧天宇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我覺得你的膚色有點白,所以顏色更鮮艷的禮服可能更適合你呢,”
“是嗎,我一直都比較喜歡素雅一點的顏色,”蘇諾心里更加確定這件禮服不是寧天宇給自己定制的了。
“這顏色也挺配你的,以后如果還有聚會,我一定會幫你選一件更好看的禮服,”寧天宇側眼看著蘇諾,笑著。
“禮服就是個門面,蘇諾喜歡就好了嘛,”邢陽見蘇諾不太想再談這件事了,“我們來聚會主要還是為了大家能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呀,”
“也是,我們這個又不是什么正式的大型宴會,只是朋友間的小聚會而已,所以不用很正式,”寧天宇坐在蘇諾對面的沙發(fā)上,眼睛卻四處游走,好像是第一次來這里似得。
“還是不要聊我的禮服了,”蘇諾覺得氣氛有點冷,“我們還是聊點別的吧,思雨說她什么時候會來嗎?”
“應該快來了吧,”邢陽看了看手表,“我估計她又在糾結穿什么衣服上花了不少時間哦,”
“各位,我來晚了,”思雨在邢陽話語落下的下一刻,出現(xiàn)在了會客廳的門口。
“思雨,你終于來了,”蘇諾站起身,迎到靳思雨身邊。
“你不來,我都沒有人聊天,太沒意思了,”蘇諾拉著思雨坐在自己旁邊的沙發(fā)上,把邢陽擠到了寧天宇旁邊的椅子上。
“不好意思,醫(yī)院有點事,下班晚了,我回家后選衣服又花了些時間,”靳思雨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蘇諾正在抿嘴笑,“蘇諾你笑什么,我說錯了什么嗎?”
“沒有,是邢陽,”蘇諾邊說邊看見邢陽做出一副要她不要說的手勢。
“他怎么了?”靳思雨覺得一定是邢陽在她來之前說她什么了,“是不是他說我壞話了?”
“這倒是沒有,我是覺得邢陽真的很了解你,連你為什么遲到都知道,”蘇諾還是無視了邢陽的手勢,說了出來。
“邢陽說什么了?”靳思雨開始轉過頭斜眼盯著邢陽。
“他說,你遲到一定是因為在糾結要穿什么衣服出門,”蘇諾說完就背過身去笑個不停。
“邢陽,”靳思雨擺出生氣的樣子,“你又在背后說我壞話了!你一天不說我壞話,你會憋死的,是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順口說說,沒有其他意思的,”邢陽笑著討?zhàn)垺?br/>
“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讓蘇諾覺得我是很喜歡打扮的人嗎!”靳思雨不依不饒。
“沒有呀,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邢陽只覺得自己詞窮。
“平時伶牙俐齒的邢陽,這會兒怎么了,”寧天宇見邢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我哪里伶牙俐齒了?”邢陽趁機找個機會,轉圜一下,“再說就算是我伶牙俐齒,對著思雨我哪里還敢伶牙俐齒呀,我只有惟命是從的份,思雨說什么就是什么咯,”
“你們不要在我們面前打情罵俏的啦,”蘇諾好不容易止住不笑,“有什么情話,回家說去,”
“蘇諾,說什么呀,”靳思雨的怒氣一下子變成了羞澀之氣,臉都紅了。
“蘇諾,不帶你這樣開我們玩笑的呀,”邢陽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書屋
“我沒有在開玩笑,我說的可是實話呢,”蘇諾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今天聚會的主人,怎么還沒有來?”寧天宇等得有些無聊了。
“肖越好像說是要晚些來,”邢陽知道肖越這段時間軍營很忙,而且他心里明白現(xiàn)在軍營正處于敏感期,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被派遣到協(xié)動隊。
“蘇諾,你新年禮物準備了什么?有我的嗎?”寧天宇突然轉了話題。
“我給大家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新年禮物哦,”蘇諾神秘地眨了眨眼。
“能告訴我們是什么嗎?”寧天宇很想知道蘇諾給自己準備了什么禮物。
“一會兒大家互換禮物的時候就知道啦,”蘇諾沒有說準備了什么。
“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一份很特別的禮物哦,”寧天宇得意地笑著。
“那我要好好期待一下哦,”蘇諾心里卻有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邢陽,最近你這里有什么特別的消息嗎?”寧天宇終于談到了今天他最想要談的事。
“什么消息?”邢陽一下子收起了笑臉。
蘇諾和靳思雨見這兩個人明顯是要談一些正事了,他們就識趣地離開了會客廳,去了陽臺。
“你懂的呀,”寧天宇知道邢陽在裝傻。
“都快新年了,怎么會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呢,”邢陽慵懶地移了個位子,坐在了寧天宇的對面。
“哦,是嗎,你不是有什么消息,不想告訴我吧,”寧天宇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目不轉睛地盯著邢陽。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能對你有幫助的消息,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以前不也是這樣嗎?”邢陽斜靠著沙發(fā),盯著寧天宇看。
“也是,”寧天宇挑了一下眉毛。
“怎么,你不相信我?”邢陽敏銳地感到寧天宇好像知道些什么。
“我不可能不相信你,”寧天宇心里明白,邢陽不是那種你想讓他說什么就會說什么的人,“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處境,我爸爸希望我能盡快接手航運公司,把我表哥駱明給趕出去,但是他在公司的勢力不是我一朝一夕能改變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如果我能及時地掌握一些消息,能在公司里力挽狂瀾,那么我至少就有了跟駱明一較高下的砝碼了,”
“我當然知道,但是最近確實沒有什么關于這方面的消息,”邢陽心里很清楚寧天宇到底想要什么。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想你是對的,”寧天宇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放心吧,”邢陽長舒了一口氣,“如果有對你有用的消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邢陽心里知道自己只說了一半實話,他確實是有事沒有告訴寧天宇,但是這事情跟寧天宇沒有直接關系,而是跟肖越有關系。
邢陽不想把跟寧天宇無關的事情說出來,無論如何他都想先告訴肖越,讓肖越自己決定這件事是不是可以公開跟大家說,讓大家知道。
寧天宇卻是覺得邢陽肯定有什么事沒有告訴自己,因為邢陽一有什么事不想說,就會表情懶散,眼神游離。
這讓寧天宇覺得邢陽跟自己變得疏遠了。他感覺邢陽現(xiàn)在信任肖越比自己要更多一點了,這讓寧天宇很不高興,不悅之色浮現(xiàn)在他平靜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