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提著碎骨牙齒等步履艱辛的朝泰坦大叔的兵器鋪子走去,看著少年血肉模糊的腿路旁眾人都傳來驚異的目光。
沒辦法,受傷了要醫(yī)治,魚鰾破了,魚箭丟了,這次麻煩大了。希望這點牙碎還有用,換取些錢治傷也好。
緩緩的推開兵器鋪子的門,少年眼前一黑,便縱身倒了下去。
父親!少年驚呼道。只見父親從眼前的一團云霧之中飄浮過來。
崔斬,父親溫和的叫到。
當少年正要跑過去雙手抱起父親的時候,只見父親的腳下忽然涌現(xiàn)出無數(shù)的大嘴豚,這些涌出的家伙立刻對眼前的父親開始瘋狂的撕咬。
少年感覺渾身無力,想去救卻怎么也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被大嘴豚撕咬成了碎肉。
一聲尖叫!少年滿臉淚痕的驚醒。
你醒了小家伙?少年定下神努力的睜開眼,望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視線逐漸的清晰起來,眼前正是泰坦大叔的兵器鋪子后面的居所之中。
躺在碩大的床上,少年感覺渾身無力,一股股刺痛從左腿傳來,望著那身邊看著自己的泰坦大叔。少年雙眼微睜,剛要開口,卻被對方伸手打斷。
你昏迷了二天,左腿的傷并不礙事,只是傷了皮肉,并未動筋骨,我已經替你請了大夫給你清理了傷口,不過你還需要好好的修養(yǎng)些時日。
什么昏迷二天?少年不禁暗道。那我媽不得急死啊,不行,我得趕快回家。
言畢少年便要起身,可不知為何,少年的身子竟然沒有任何知覺,手腳均無法動彈。少年隨即急的一身冷汗。
冷靜!小子,你別動,你也動不了。這種大嘴豚是有一種精神毒素的,你被咬了就會短時間的麻痹中樞神經,不過你放心,這種情況一般一個月之內就可以完全恢復,只是避免不了要被人照顧些時日才行。泰坦解釋到。
什么?一個月?我要做一個月的廢人?這下完了。在爹爹失聯(lián)之后,少年從未如此的感覺時間的寶貴。一個月?。∩儋嵍嗌馘X!少年驚訝到!
泰坦攤攤手,并未說話,表示無解。
好了,相信你的家人肯定會擔心的,我找人送你回家療養(yǎng),有什么事咱們養(yǎng)好傷再說不遲。泰坦說到。
事已至此,也只能認命了,少年嘆息到!
不多時,外面來了兩個大漢,將少年抬在擔架上,一前一后的將少年抬起,向少年眼神所指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路旁的人紛紛望著擔架上的少年,面容上都略顯驚訝。
忽然一個領著小女孩的女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當看到擔架上的少年之后,眉際緊鎖,顫抖的嘴唇竟然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不過她用行動證明了對少年的關切,立刻擠開身邊的人,領著小女孩來到了渾身血污一動不動的擔架前。
一聲驚呼!隨之傳來。崔斬?你怎么了?兒子啊!女人雙腿一松,已然跪到了地上。看著擔架上的少年,不停的搖動。小女孩也撲了上來,一面哭喊著哥哥,一面搖晃著少年充滿血痂的手。
抬著擔架的大漢見此狀也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媽,沒事,我只是受了傷,渾身沒有知覺,少年猛的一咳,咳…暫時…咳…癱瘓了!少年虛弱的說到。
這咳嗽來的很不是時候,只有女人和抬著擔架的大漢聽到了暫時二字。圍觀的眾人卻只聽到了癱瘓二字,無不驚訝。
什么?癱瘓,這下完了,這么小的歲數(shù)就癱瘓了,這孩子算是毀了,眾人議論紛紛。人群中出現(xiàn)一雙死死盯著女人猥瑣的眼神,卻不由的暗自竊喜。
好了別說話了,走,咱們回家,女人起身說到,大漢抬起少年,女人帶著小女孩,超家的方向走去。
夜風清爽微涼,少年躺在床上,女人和小女孩在身邊陪伴。你說的是真的?一個月就可以恢復?那太好了。女人慶幸的說。
嗯媽媽你放心吧,少年虛弱的說,不過這段時間怕是要麻煩媽媽了。
女人收起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覺的淚光,拍了拍少年的額頭,輕聲說:只要斬兒能好起來,媽媽做什么都值得的。小女孩也在身邊堅定的點著頭。
幾日之后……雖然少年脖子以下還沒有知覺,好在身體在媽媽精心的照料下氣色恢復的不錯。
看著在房里忙碌的媽媽,少年眼中含著淚光,自言自語道: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和蕓兒都過上幸福的生活。
深夜,一陣砸門聲從船艙外傳來,少年驚醒聞著外面的響動。
是誰?。窟@么晚有事嗎?女人的聲音傳來。
開門!我們是城鎮(zhèn)護城隊的,例行檢查,快開門,否則砸門了。一個蠻橫的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這破門還用砸,輕輕一推就開了,女人自嘆到,于是緩緩的打開了門。
開門的瞬間,三個人隨之擠進船倉。
女人彎腰行了個禮,對三人說:大人好,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滾開!其中一人走上前,一把將母親推在一旁,帶領兩個人傲慢的向船艙走進。搜,給我仔仔細細的搜。隨之向身邊的二個人吩咐到。
于是幾人便在狹小的船艙中搜了起來。少年瞪著眼睛,望著闖進屋子里的人,大聲喝道:你們干什么?為什么砸我家的東西?
那領頭的漢子呵呵一笑,轉身看著少年,輕聲道:為什么?因為老子愿意,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這廢物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把嘴閉上吧。
哈哈哈哈哈隨著讓人厭惡的叫聲,少年的嘴被這男人用布塞住了。
大人,搜到了,角落里一個個子瘦小的男人舉著一個布袋子說到。
哦?領頭的漢子接過布袋,從里面倒出來一些魚眼瓶,望著瓶中的泥土,三人無不竊喜。
領頭的人望著女人說到:近幾日街面上有人丟失財物,這些就是贓物。你兒子偷竊罪名成立,按照城主法律,明日將其流放至大海。
什么?女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大人你別開玩笑。我兒子不是那種人,這是他自己賺來的錢。女人怯怯的說。
賺來的?哼!鬼才信,十幾歲的娃娃能賺什么錢?指著雙眼通紅不停嗚嗚著的少年,還說不是偷盜所得。
聞聲驚醒的小女孩頓時號啕大哭,女人見狀,抱起小女孩蜷縮在角落中。
不過,領頭的人說到:想保你兒子一命也不是不可以。聽聞你丈夫死在外面了,那就陪陪本大爺,把本大爺伺候的舒服了,興許大爺我一高興,就饒了你兒子。
聽聞少年眼睛更紅了,嘴里不停的嗚嗚的咒罵著什么。
閉嘴,你這個廢物,這輩子都爬不起來的廢物,我還怕你不成?說完一腳踢在了少年綁著紗布的左腿上,頓時殷紅一片。
呵呵,你看怎么樣?領頭的望著女人猥瑣的問到?
不可能,你們這幫畜生不得好死,我就算死也不會從了你們,女人瞪著雙眼狠狠的說到。
哦這樣嗎?你們把這小女孩和這個廢物看好了,哦對了,看著小女孩就好。這廢物…啊哈哈哈哈!領頭的奸笑到!
是大人!大二聽命一個人拉著哭泣的小女孩,一個人站在了少年的床前。
來吧美人!領頭的向女人走了過去。
你個畜生,王八蛋……女人手腳并用,向著領頭之人,狂踢狂罵!
領頭的大漢一腳踢在了女人的腹部,一聲悶哼從女人嘴中吐出,同時帶出一縷鮮血。
隨即大漢拖著虛弱的女人,向旁邊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