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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云抬起頭面無表情望著那人的背影,這個男人是打了人沒過癮,特意過來再羞辱自己的嗎?真是莫名其妙,歐陽云懶得理打女人的混蛋,身子一歪打算繼續(xù)“躺尸”,“星,郎主都過來道歉了,您怎么一句話都不啊,這下郎主生氣,您的日子可就不會好過了?!卑察o的房間突然響起的人聲,嚇得歐陽云跟摸到漏電的電插座一樣,整個身子彈跳起來。直接身體坐正,慌張從眼縫中瞧到是云珠,剛想放松呼出一氣,就聽到云珠的話,那個氣沒咽下去,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咳咳,云珠你有沒有把他的話從頭到尾聽完?”歐陽云想掰開云珠的腦,看看她的語言中樞是不是打結受阻,這個男人話里話外的意思難道不是提醒自己只是個玩物,又是要自己注意身份什么的,哪里有表現(xiàn)出一點道歉意味的?!奥牭嚼?,一字不漏,”云珠表情認真的回答。剛才郎主進門來時,云珠沒有像以往一樣,快速退出房間。昨晚星哭了一晚上她都聽到了,擔心星所以她第一次違背命令,遵從內(nèi)心默默退到角落留了下來?!澳悄闶菑哪膫€字聽出他在道歉的??!”歐陽云心中冒出一股無名火聲音都大了許多?!袄芍髦捞匾獍滋爝^來看您,還給您帶了珍貴的手鐲,叮囑您好好休息,這么溫柔體貼的做派就是道歉啊?!痹浦樾睦镌趺聪氲木椭苯恿顺鰜?。歐陽云心里的火燒起來,脫而出“溫柔?我呸?!闭媸俏鼧O了,這個男人把人打傷后,一副大爺樣過來兩句不知所謂的話,送個東西,這就溫柔體貼啦!而自己只是沒有搭理他,他立馬甩門走了,歐陽云憤然接著道:“他這是道歉的態(tài)度嗎,對不起都沒有!打老婆算什么男人?!痹浦樵噲D開導歐陽云:“我的好星,您的這是什么呀?男子漢大丈夫哪有跟女人講對不起的,郎主能做到這個份上就已經(jīng)是非??粗啬?。而且大利國哪有不打女人的男人,何況是自家的。奴婢村子里,家家戶戶沒有哪家漢子不打婆娘的,做飯做得慢要打,飯菜不合胃要打,即使沒有做錯什么,家里男人心情不爽利,女人也逃不過一頓打。打完以后,日子還是好好過著。”歐陽云激動起來,眼睛都睜開了,大聲道:“云珠,你不覺得這樣是不對的嗎?男人憑什么就可以對女人拳打腳踢的啊,女人就要事事順從、聽從!我們女人難道不應該團結起來,推翻這個不公平的做法嗎?!甭犕隁W陽云熱血的一番話,云珠感到很不安的道:“星,奴婢要被你弄糊涂了,這有什么不對,男人就是比女人強,自古以來都是這樣啊?!笨粗@么執(zhí)迷不悟的云珠,歐陽云放棄要服她的念頭。暗嘆思想先進的人原來是這么痛苦啊,沒有人理解。
歐陽云抬著臉蛋,試探的出聲道:“出塵,你有沒有想過其實男尊女卑這種觀念是錯誤的,這種自私自利的想法完就是男人對女人的禁錮!”歐陽云想再試一次,出塵一直都很聰明有想法,如果是出塵的話,一定可以理解自己的話。站在床前正在給歐陽云臉上涂藥的出塵聽到這句話手停頓了一秒后,沒有開腔繼續(xù)涂藥。歐陽云繼續(xù)道:“出塵你看哈,世上就兩種人,男人、女人,怎么就有尊卑之分呢。人人平等才是正確的?!薄笆?,是,是您的有理?,F(xiàn)在好好休息,奴婢告退。”不理會的激情澎湃的歐陽云,出塵只是淡淡的敷衍著,收回藥瓶轉(zhuǎn)身要走時,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在奴婢看來世上是只有兩種人,主子和下人?!睔W陽云:“……”這句坦露心聲的話,打擊得歐陽云再也不出任何的字眼來。男女是不平等,身份地位更是不平等。自己是多么自私啊,因為被男人打不能反抗,就恨不能煽動所有女性一起反抗可惡的男性。而作為沒有人身自由權的奴仆出塵,是不是男尊女卑對她來沒有區(qū)別,因為她的人生憑主子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身份的不對等更加不公平。自己在她面前這樣大放厥詞真是羞愧。歐陽云覺得藥起作用了,臉上熱辣辣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屋內(nèi)歐陽云在深刻反省自己,屋外出云珠和出塵悄悄話“出塵,我都要矛盾死了。受傷前的星雖然會拿下人們出氣,但是省心。受傷后的星雖然對下人們很好,但是她常常語不驚人死不休,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我真擔心她再這樣下去會把命都丟了去?!薄胺判陌桑院笮遣粫僦v那些話了。”出塵話語中透露出一點點俏皮的音調(diào),剛才星垂頭喪氣的模樣她可沒有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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