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么?”
司夜撓撓頭,蹙眉道:“可是,刑長老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的,會不會是怕我煩他,所以才這樣的?”
這么一想,司夜自覺有些對不住刑長老。
不管怎么說,如果沒有他,自己絕對不可能無憂無慮地長大。如果,是他誤會了刑長老,那得多令他寒心啊?
按理說,自己認(rèn)識了刑長老那么久,他該相信對方大于相信身邊的南宮璃,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南宮璃給他的感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親切感,讓他刻意毫無顧慮,完全放開的感覺,他相信她,沒有理由的那種相信。
見鬼了?
南宮璃自然看出了司夜的疑慮,嘆氣道:“你啊,這刑長老如果真的對你好,那就不該放任你。你該不會是以為,他的那種放任,是對你好吧?但凡他是將你當(dāng)做這天魔城未來的主人教育的,都不會把你教育成現(xiàn)在這樣子。”
現(xiàn)在這樣子?
這話是什么意思?
司夜不高興了,嘟著嘴道:“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么?”
“是,好到都沒有判斷能力了,這就是他那樣對待你的后遺癥。你現(xiàn)在無非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罷了,一旦對方能將你的身份摘去,你還能有什么?”
“什么意思?什么叫把我的身份摘去?”
“你不會真覺得那些魔域女子的血,對你體內(nèi)的毒能產(chǎn)生什么幫助吧?”
zj;
這……
就算他懂得再怎么少,也不會認(rèn)為隨便吸別人姑娘一兩口血就能解毒。哦,關(guān)鍵是,他其實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
“人家這么做,就是在做準(zhǔn)備,準(zhǔn)備摘去你的身份。你自己想想,那些魔域女子,多多少少都是有身份的,死一個兩個可能沒人追究,這要是死了一片,這事能壓的???到時候把這件事都推到你身上,你就是有一百張嘴,你也澄清不了。”
“怎么澄清不了,又不是我安排的?!?br/>
“不是你安排的誰?到時候人家一口咬定就是你,你就一個人,你有證人?有證據(jù)?”
“我……”
“還是說,你大大方方地告訴別人,你有病,需要吸血?你這不說還好,你要是犯蠢說出來,你只會死得更快、更難看?!?br/>
司夜這才意識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來得大條。
怎么會這樣?
刑長老為什么要這樣設(shè)計自己?
南宮璃嘆氣道:“看在你會幫我取死亡之花的份上,我肯定不能扔下你不管的。有些事,你這幾天必須先處理了才行。”
聽到南宮璃這么說,司夜稍稍安下了心。
“什么事?”
“將水牢的女子全都安全送回去,并對這件事做一個交代。”
司夜點點頭,“是該這么做,只是我怎么做?我一旦有了行動,必定會驚動長老會的人,到時候刑長老不會同意我的做法的?!?br/>
南宮璃點點頭,“你的確不方便動手,這件事我可以幫你辦?!?br/>
被救下的魔域女子都在她的領(lǐng)土里,想要把她們挨個送走,倒也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