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真實實的昭示著,這里是一個皇權(quán)至上的封建古代。
它,代表的是權(quán)力,代表的是皇室家族的榮耀,代表的是一代帝王的尊崇。
可是,在皇宮的金碧輝煌之下所掩蓋的,那鮮紅的墻壁,不知道是沾染了多少鮮血才會如此鮮紅,而那盛開的一簇簇嬌花之下,是否又是因為埋葬了一具具美人香骨才會如此的嬌艷,而那一代代逝去的美人,留下的只是一滴香淚,是怨,是悔,是傷……
走在路上,秦詩詩目不斜視,一身冷然的姿態(tài)恍若皚皚白雪之中悠然綻放的梅花,一身黑衣在白雪的映襯下,猶如白色宣紙上畫上的濃重的一筆濃墨,肆意的展現(xiàn)著她與眾不同的美和氣質(zhì)。
而也的確如此,秦詩詩的初次來到皇宮,便為這圣琰皇宮抹上了濃重的一筆墨色。
自古以來,這皇宮,從來就不是缺少美人的地方,然而,秦詩詩的到來,卻是讓皇宮內(nèi)院的看慣了美人的宮女和內(nèi)侍以及侍衛(wèi)們驚艷了一把。
秋高氣爽,御花園內(nèi)并沒有因為秋意而顯得蕭瑟,依然是花團(tuán)錦簇,綠意濃濃。
然而,眾人雙眸癡迷的視線凝聚在秦詩詩緩緩走動的身姿上,只覺得身處那樣一副美景之中……
一望無際的蒼茫大地之上,一片銀裝素裹的茫茫白雪,幾株紅梅傲然挺立,紅梅深處,梅香浮動,一襲墨色衣裙的美人緩步而來,傾城之色,恍若是天山之巔飛來的冷然仙子,優(yōu)雅高貴從容魅惑,在蓮步輕移之間,紅梅豁然綻放,盡顯風(fēng)華。
直到秦詩詩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范圍之內(nèi),眾人才從那一片白雪蒼茫的世界之中回過神來,只覺得身心清爽,愜意非常。
多年以后,看過這一場人間盛景的宮人還依然還記得這一生都難以忘懷的場景,或許,這一世,他們只是聽著世世代代的傳說,這個世界有著仙女的存在。
但是哪一場盛景,卻是真真實實的讓他們看到了虛山之巔的仙子,綻放人世。
此時正是桂花開時,不知不覺之間,秦詩詩和巧英便走到了一片茂密的桂花林中,一棵棵高大的樹木挺拔而立,滿目的翠綠之色,一片片的綠葉之間,綻放著一簇簇的金色的桂花,一陣微風(fēng)吹過,便是一片金色的桂花雨,景色甚是美麗。
雖然還未曾走進(jìn),但是鼻尖早已經(jīng)彌漫了濃濃的桂花香氣,花雖小,但是味道確實極其的濃郁,已染遍了這一片空氣。
秦詩詩不禁心中感嘆,要說這環(huán)境,還是古代好啊。
一步一步,踏著腳下的一層層的金色桂花地毯,緩緩的走入了這一片醉人的桂花林。
巧英小臉暈紅,目光癡迷的看著自家王妃的一舉一動,一步一行,只覺得這世間再也沒有比王妃在美的女子了。
那氣質(zhì),那舉止,優(yōu)雅而高貴,賢淑中透漏著大氣,絕對是公主,一朝王妃的典范,想到這里,心中不禁小小的內(nèi)疚,虧她是自從王妃進(jìn)了王府便跟王妃身邊的人,居然還會擔(dān)心王妃的舉止問題。
然而,就在巧英沉浸在秦詩詩自己的愧疚和歡喜之中的時候,秦詩詩的下一個動作,卻是驚得巧英差點跳腳。
只見緩步行走,優(yōu)雅而動的美人,輕輕的走到了一棵粗壯高大的桂花樹下的長椅上,下一刻,美人手腳解放,大喇喇的靠著桂花樹半躺在了木椅上,眉頭輕蹙,一雙如玉小手不耐煩的提了提裙擺,拉了拉袖子,扯了扯衣領(lǐng)。
然后,一段白而纖細(xì)的玉臂,優(yōu)美的鎖骨,脫離了墨色衣服的遮掩,*裸的露在了空氣中,白色,黑色,極大的反差,此時卻是極為和諧的融合在了一起,天成誘惑。
巧英腳下一滑,倒抽了一口氣,步伐紊亂的急匆匆的沖到了秦詩詩面前,慌亂的四處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急忙整理著被秦詩詩弄亂的衣服。
“王妃,您剛剛做的不是很好嗎?這里是皇宮啊,皇宮,要是被人看見了剛剛的那一幕,一定會說些混賬話的……”
轉(zhuǎn)眼間,秦詩詩目瞪口呆的看著巧英那般迅速的動作,然后,她便又恢復(fù)成了一個不漏一絲縫隙的包裹,眾人心中,舉止優(yōu)雅,大氣高貴的女子。
無奈的笑了笑,“巧英……,這里沒有外人啊,而且,唔……剛剛那樣真的很不舒服啊……”
其實,對于秦詩詩來說,做一個言行舉止優(yōu)雅高貴,嫻靜溫柔的女子并不難,只不過,那樣真的很不舒服啊,特別是古代的這一身服裝,即使是再簡單,但卻是依然層層疊疊,對于她來說,絕對是復(fù)雜至極。
而且,就算是隨意自然的她,也并沒有失掉了身上的氣質(zhì)。
瞪著霧蒙蒙的雙眼,無辜可憐的看著巧英,瞬間,這個樣子的秦詩詩一下?lián)糁辛饲捎⑿闹械娜彳淈c,于是,傻兮兮的巧英再一次敗在了秦詩詩那一雙霧眸之中。
咬了咬嘴唇,“好吧,王妃你可以坐著,只不過,衣服的領(lǐng)子不可以在扯開了,袖子也必須拉下來,裙擺也要整理好,只可以靠著樹坐在這里……”
在軒王府的那個小院或是兩人游蕩在外,巧英稱呼秦詩詩小姐,然而此時進(jìn)了這皇宮,自然而然的,巧英改回了稱呼,王妃,而秦詩詩,亦是沒有拒絕。
而巧英,這小丫頭雖然在秦詩詩的特意教導(dǎo)之下已經(jīng)有了改變,雖然心疼秦詩詩,但是卻清楚的明白,這里,是在皇宮,不是她們生活的軒王府的那安靜的繁竹園,也不是悠然清靜的山野田園。
所以,巧英雖然知道秦詩詩不習(xí)慣,還是只做出了一點點的讓步。
抽了抽嘴角,秦詩詩無奈的抬頭,望天,哦……,不,是望樹,翻了翻白眼,這好像是是沒什么區(qū)別啊,只不過是能放松一下堅挺著身子。
然而,秦詩詩的這一抬頭,翻完白眼,眨眨眼,唔……這男人?還是女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妖孽……?
雙眸瞪大,僵持著仰頭的動作,秦詩詩眨著大眼睛傻傻的看著樹上那一身墨綠色錦袍的妖孽,那魅惑誘人的桃花眸,那小巧秀挺的瓊鼻,那微翹粉嫩的一抹薄唇……
瀲滟之間,姿色無雙,美且魅,妖而不俗……
秦詩詩只覺得心臟倏地漏跳了一百,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心內(nèi)大喊,妖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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