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青年笑道:“您還是先打電話給韓先生,叫韓先生親自跟我說吧,只要我確認(rèn)了您確實是韓先生的委派,我自己會把一切都告訴你?!?br/>
秦艷尷尬笑道:“不用,不用,我就過來問問,我先走了,等后面有需要我再過來?!?br/>
秦艷講完,轉(zhuǎn)身匆匆的離開了售樓部。
上了車,秦艷心里有點不爽,馬上給秦坤打過去電話道:“哥,打聽不到啊,唐朝一品為了保護(hù)所有有錢人顧客的隱私,對所有來看房子的人,一切都是保密的,我根本就打聽不到,怕露餡,我沒敢問的太多?!?br/>
醫(yī)院病房里的秦坤聞言,冷笑道:“沒事,老妹,你回來吧,打聽不到就打聽不到唄,反正我明天就要出山了,反正......那窩囊廢也掀不了太大的浪花。”
秦艷點頭應(yīng)道:“嗯,好?!?br/>
講完,秦艷便掛斷了秦坤電話。
翌日清晨。
秦坤在醫(yī)院里接受了五天的治療,王者歸來。
他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便怒氣沖沖的來到了秦沐雪辦公室里,手按在辦公桌上,身子前傾,眼神憤怒的看向秦沐雪道:“秦沐雪,你丟人不丟人啊,上次我還真以為你靠你那外面的情人給你買了一輛法拉利了呢,沒想到是你那傻屌丈夫在別人那借的,給你充充臉面的啊,臥槽,真笑死人了?!?br/>
秦沐雪沒想到一大早,秦坤就來她這里發(fā)瘋。
她眼神帶著怒意道:“秦坤,我不想跟你吵,我想工作了,請你出去。”
“秦沐雪,我告訴你,你派劉鐵把我打的住進(jìn)醫(yī)院幾天,這事我要去奶奶那要一個公道?!鼻乩さ裳鄣馈?br/>
秦沐雪聞言,焦急道:“秦坤,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指使的人打了你?說話要憑良心?!?br/>
“你自己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里清楚,秦沐雪,你這掃貨,以為找劉鐵把我打一頓就能掩蓋你和他有一腿的事實了嗎?遲早有一天,我會找到鐵證,揭開你虛偽的面目?!鼻乩M臉憎惡的講道。
“秦坤,夠了?!?br/>
秦沐雪火冒三丈,騰的站了起來,嬌小的身子瑟瑟發(fā)抖道:“秦坤,你才騷,我不想跟你講話,你給我出去,出去。”
“掃貨。”秦坤咬牙切齒的罵道,罵完,轉(zhuǎn)身怒氣沖沖的離開了秦沐雪的辦公室。
秦坤一走,秦沐雪再也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悲痛,坐下來,趴在辦公桌上,大聲的哭泣了起來。
她秦沐雪從小到大,給人都是冰清玉潔的形象,她真的從來都沒有受到過秦坤這樣惡毒語言的羞辱。
秦沐雪哭了整整半個小時,才抬起頭,雖然內(nèi)心極度的傷痛,可她還是拿起鼠標(biāo)工作。
她對秦氏集團(tuán)還是挺熱愛的,雖然心里很傷心,可秦沐雪并不想因此而影響自己的工作進(jìn)度。
此時,韓風(fēng)正在樓下的保安部里無聊著呢,他對樓上所發(fā)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當(dāng)然了,韓風(fēng)如果知曉了他最愛的女人被秦坤羞辱痛哭了半個小時,他肯定會沖上去跟秦坤拼命。
與此同時,秦坤這邊。
他在向秦沐雪宣泄完心中的怒火之后,便坐電梯,到了頂樓,走進(jìn)老太太的辦公室里,走到老太太身前,忽然跪下道:“奶奶,孫兒心里苦啊?!?br/>
老太太的老臉上,掠過一抹詫異,看著自己的好孫子如此傷心的模樣,她心里也難受。
老太太趕忙道:“小坤,你起來說,你快點起來說吧?!?br/>
秦坤滿臉委屈的站了起來,旋即低頭傷心的講道:“奶奶,孫兒心里苦啊,秦沐雪勾結(jié)劉鐵,把孫兒給好好的打了一頓,為此,孫兒在醫(yī)院住了有五天,更是成了很多員工茶余飯后的談資,孫兒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屈辱,明明是秦沐雪和劉鐵勾結(jié)在先,孫兒也不是尋求證據(jù),想為家族除害而已,為什么孫兒要遭受劉鐵無緣無故的毒打?孫兒心里咽不下這口氣啊?!?br/>
老太太認(rèn)真的聽完秦坤所講,長嘆了聲氣,道:“小坤,其實以我秦家的實力,對付劉鐵,不是不可以,只是,一旦秦家要和劉鐵的勢力交戰(zhàn),最后必定會兩敗俱傷啊,奶奶那日遭受了劉鐵的羞辱,奶奶心里又怎么可能好受?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找劉鐵算賬的時候,有些氣,你就在心里忍忍吧,???”
“奶奶,孫兒不想忍啊,孫兒想要好好的出一口惡氣,還請奶奶您能支持我啊。”秦坤滿臉委屈道。
老太太見秦坤心里似乎盤算好了計劃,老眼一瞇道:“哦?小坤,你已經(jīng)想好了報復(fù)的計劃了,是吧?”
秦坤咬牙切齒道:“奶奶,孫兒在社會上也不是沒有朋友的,劉鐵他在江州是有勢力,可是他的敵人也不少啊,今晚,孫兒已經(jīng)想好了報復(fù)的計劃,還請奶奶您能在孫兒進(jìn)行這個計劃之后,不管發(fā)生怎樣的后果,您都要站在孫兒這邊啊。”
老太太老眼繼續(xù)瞇著,老臉上流露出一抹很認(rèn)真思考的神情。
想了一陣后,老太太嘆氣道:“小坤,其實奶奶作為長輩,是很不想看到你們小輩之間的這種爭斗的,只是,這一次秦沐雪勾結(jié)外人,對付自己人,確實不可饒恕,好,奶奶答應(yīng)你,不管發(fā)生怎樣的后果,我都會是你堅強(qiáng)的后盾?!?br/>
秦坤一聽此話,眼中掠過一抹濃濃的喜悅,道:“奶奶,謝謝您,謝謝您?!?br/>
老太太重新坐在椅上,老眼閉起道:“你先出去,該忙去忙去吧?!?br/>
秦坤一臉喜悅的點了點頭,緊接著站起來,匆匆離開了老太太的辦公室。
秦坤再次出現(xiàn),已在江州市市區(qū)的龍華洗浴中心二樓的按摩房里,坐在一張按摩床上,和一個正趴在按摩床上,接受兩美女按摩的龍華洗浴中心的老板曹龍華交談著。
“華哥,老弟的事,就交付給你了啊。”秦坤一臉認(rèn)真道。
曹龍華精瘦精瘦的,尖嘴猴腮,眼睛里卻充滿精明之色。
他早年,是江州這一帶的霸王,只是劉鐵的崛起,搶占了他的地盤。
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曹龍華雖然最近在江州的地下變得低調(diào)了許多,可是以他手里的資源,和劉鐵掰掰手腕也未嘗不可。
曹龍華是個色胚子,他早就垂涎江州三大女神的美貌了,只是,對于蕭夢妃和另外一個神秘的女人,他根本不敢惹,至于這秦沐雪嗎?在秦家,很不受待見,他早就有意想要把秦沐雪收入帳下。
秦坤和曹龍華早就相識,兩人可謂是臭味相投,吃過幾次飯,就成了好朋友了。
這次,秦坤請曹龍華對付秦沐雪,其實這正中了曹龍華的心路子。
只是,曹龍華這人做事一向謹(jǐn)慎,他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才肯出手。
曹龍華從按摩床上爬起來,朝兩按摩女遞過去眼色,旋即揶揄道:“坤子,秦大美人好歹也是你堂妹啊,你是不是非要下這樣的狠手???”
“哼,堂妹,什么狗屁堂妹?她叫劉鐵把兄弟我打的胃出血,她怎么不念我是她堂哥了,華哥,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對那個女人有意思,這次是個很好的機(jī)會,只要您想,我就可以和您里外配合,保證今晚您過癮?!鼻乩ふJ(rèn)真道。
曹龍華嘴角一咧道:“坤子,你也知道我,我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你堂妹那姿色,確實,嘖嘖......美的讓你哥都流口水,只是,你哥做事也一向謹(jǐn)慎,要是我得償所愿,和你那漂亮堂妹那個那個了,要是她告我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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