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開始行動了,只有自己不得不呆在家中,這讓阿次坐立不安。()可是目前他的身份是他最后的籌碼,不到萬不得已他必須要守住這個秘密,阿次設想了最壞的結局,如果真的到了那天,他自己就是唯一和杜旅寧談判的籌碼!交換對于阿次而言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樊濟云昨天被這么一嚇后,有些萎靡不振,臨了這個榮初也沒給他個準話,是幫他和杜老板說情還是聽憑處置?他有些惶惶不安的等著結果,時不時的讓心腹到門口留意一下情況,看有沒有動靜。心腹都覺得奇怪,可也不敢問,只好一趟趟的跑大門口看情況。終于看到了一輛車停到了大世界門口,走下來一個人很面熟,再一看這不是前天晚上跟著榮老板的人嗎?
心腹趕緊跑回去通報了樊濟云,樊濟云一聽嚇得一哆嗦,難道要封門?
“他們來了幾個人?“
“樊爺,就來了兩個人,一輛車?!?br/>
“就兩個人?“樊濟云有些不相信,”你看清楚了?“
“我看的真真的,樊爺,您看?“
“你去迎一下,如果問起我就說我不在?!?br/>
“是!“心腹轉身正準備出去,就聽見門口有個聲音冷笑道:
“樊經理的架子還是那么大啊?怎么?又想駁榮先生的面子?!“就見那晚跟著榮初的人站在了門口,邊上還站著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
樊濟云一激靈,趕緊站起身,陪著笑臉說道:
“不敢,不敢,四爺是吧?剛才一定是誤會了,不知榮先生有何吩咐?“心里奇怪他們怎么上來的?
“誤會?你看看樓下就知道不是誤會了!”阿四輕蔑的看著樊濟云,樊心里嘀咕,這個跟班的眼神怎么也和他主人一樣,讓人渾身不自在。心里想著事的樊濟云走到樓梯口一看,嚇一大跳,樓梯口原先站著的四個看場都躺在了地上,正在那里哼哼唧唧的叫苦呢,再轉頭看人家這二位,跟沒事人似的,
“二位爺,這是怎么了?有事好說嗎?你們還不趕緊起來在那里丟人現眼的,四爺,請。”樊濟云對著心腹打了個眼色,心腹轉身想下樓,被那個絡腮大胡子一把揪住,
“怎么?想去找人?我是什么人你或許還不知道吧?你這邊大多看場的青幫弟兄見到我都要行大禮,龍熊虎豹你聽說過吧?前天你見的龍爺是我大哥!我不是你什么四爺,我是你豹爺!”阿四看著樊濟云,今天楊先生交待了,做足幫會架勢,若不是擔心人多嘴雜,阿四今天會從龍濤那里拉幾十號人過來的。
樊濟云暗暗叫苦,這兩天怎么都遇到的都是硬茬子,這個榮初到底什么來頭?居然可以讓這號人物做跟班,真是千不該萬不該得罪這瘟神??!
“今天來也不打算和你廢話,我家榮先生說了,奉杜老板的命令想找那個顧寶林問點事,你該知道怎么辦了吧?你不想辦也行,榮先生說反正你樊濟云也未必會重視他,那他就請小野將軍請您去問話了,問出來最好,問不出也自有解決的辦法,樊老板自己選吧?是你去解釋呢還是讓顧寶林去解釋?”說完阿四將腳踩在了椅子上,手中拎著槍點著桌上的電話,樊濟云當然清楚這是讓他打電話讓顧寶林過來,可是萬一將來被吳世寶知道是他串通了榮初抓了顧寶林,自己也是死路一條,樊濟云猶豫著。
“看來樊老板還是沒認清誰才是你的主子啊,行了,那我也不為難你樊老板了,我這就給榮先生回復,請他處置吧,不過我可提醒樊老板,這個時候榮先生可正和小野將軍在一起喝茶呢?!闭f著,阿四就拿起電話作勢要打,樊濟云顧不得了,先顧眼前吧,趕緊伸手攔住,
“豹爺,豹爺,我打,我打,我當然聽榮先生的?!?br/>
“看來樊老板還不是糊涂人,你可小心說話了,如果有什么不對,我的槍可不長眼!”阿四吹了吹槍口,斜眼看著樊濟云,邊上的雪狼忍笑忍到臉都抽筋了。
仁濟醫(yī)院的人還是第一次見院長夫人,雅淑的出現打碎了很多做夢的女護士的心,都暗暗比較著,也沒覺得有多漂亮多特別啊,怎么榮院長就能娶了她呢?雅淑還是一身的西洋裝束,有些招搖的走在醫(yī)院的走廊上,言談舉止就是一個脾氣不小的大小姐,阿初牽著雅淑的手進了躍春的辦公室,看到榮院長這么疼自己的夫人,很多護士臉上露出了嫉妒的表情,看來今天仁濟醫(yī)院的病人會倒霉了。
一進辦公室,阿初就放開了雅淑的手,走到躍春面前,
“躍春,怎么樣?準備好了嗎?”
“阿初,準備好了,我特意安排了一個原來要在明天做的手術,讓赤坂來做麻醉,已經讓人去通知了,可是赤坂的辦公室在研究所那里,有憲兵把手,雅淑要怎么混進去?”
“這個我來想辦法,雅淑,你先換上護士衣服,等會記住,千萬別隨便搭腔,尤其是那個近衛(wèi),這個人聽得懂中文,也很會看人。”
“我明白。”雅淑轉到屏風后面,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護士服,
“等會我會帶著雅淑去研究所,想辦法讓近衛(wèi)他們留在實驗室,雅淑你借機進入他們的辦公室,但是時間不能久,不管找不找的到,赤坂是個很謹慎的人,如果他離開辦公室一定會交待憲兵定時檢查的,所以雅淑不能拖延,完事后你就直接到躍春這里等我,明白了嗎?”阿初很緊張,如果是他自己去他反而沒這么緊張了,可是這次是讓雅淑去冒險。
“我明白,阿初,你放心,我能保護我自己?!闭f著雅淑戴上了口罩,活脫脫一個嬌小的護士,
“好,躍春,那我們賭賭運氣了,”
“阿初,還有斗志!”躍春總是能在關鍵時候安定軍心。
“躍春,我夫人先在你這里坐一會,我去一下研究所,等會就過來接夫人走,你可得招待好了。”打開房門的阿初故意大聲的說著,
“放心吧,榮院長,我會在這里陪您夫人聊天的,您先去忙吧?!避S春也大聲回答著,裝扮好的雅淑跟在阿初身后,“對了,榮院長,我讓這個護士跟您去一下,取一下血液分析報告,這里急等著用。你取來后立即送過來。”
“是,夏主任?!毖攀绲吐暣鸬?,走廊上來來去去的人,阿初雙手插在口袋里往研究所走去,雅淑跟在后面,一路上醫(yī)生病人不斷的向榮院長打招呼,雅淑心中暗暗得意著,阿初真能干!
顧寶林接到樊濟云的電話沒多想,這個樊濟云就是一只軟腳蝦,隨便恐嚇兩句就能聽命行事,前兩天放過去的貨居然這么快就找到買家了,顧寶林很是高興,馬上就有外快進賬了,他急急忙忙的就往大世界過來了,走到門口就見樊濟云的心腹已經等在門口了。
“顧爺,樊老板在樓上等著您呢。”心腹按樊濟云的吩咐做事,
“哦,小六子,這次怎么這么快就找到買家了,那貨可不好脫手啊。”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聽樊老板說是前兩天來了兩個豪客,聽他們說起翡翠的事,樊老板就試探了一下,結果就看中了您放過來的寶貝了?!?br/>
“有這么巧的事?這豪客是哪里的?”顧寶林一邊問著一邊隨著小六子上了樓,咦,怎么感覺有點不一樣?顧寶林停下了腳步,是哪里不對勁?
“小六子,這里站著的人呢?”顧寶林發(fā)現了四個看場的不在,
“這?”小六子一時不知怎么回答,就聽見樓上傳來了樊濟云的聲音,
“顧爺,是我讓他們下去的,這樣咱們談事也方便些。”樊濟云堆著笑站在樓梯口候著顧寶林,他知道身后有支槍正對著他呢。
看到樊濟云出面了,顧寶林打消了顧慮,快走了幾步上了樓,
“樊老板,這次還真順利,錢呢?”果真要錢不要命,還沒進辦公室就先問起錢的事,
“顧爺,您別急啊,錢在我辦公室里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您來取呢?!闭f著樊濟云領頭進了辦公室,阿四和雪狼一左一右站在門后,顧寶林一只腳剛跨進房門,就覺得腦后一陣風,還沒來得及看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覺得有什么硬硬的東西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眼一黑就是什么也不知道了,還沒倒下去的時候雪狼拎住了他,順勢拖進了辦公室關上了門。樊濟云嚇得直哆嗦,如果他不配合,這一下就是砸在他腦袋上的了。
“樊老板,知道該怎么做吧?得罪杜老板就這下場,這人我?guī)Щ厝チ耍绻屛衣牭酵饷嬗酗L言風語傳出來,可就不是砸暈這么簡單了,杜老板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至于我們家榮先生雖然心善,但是如果給臉不要臉的話,那也絕不會姑息養(yǎng)奸的,你自己掂量掂量吧?!?br/>
“我明白,我明白,豹爺,今天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我也沒見過您!”樊濟云有些語無倫次了,
“樊老板,我和這位兄弟是打進來的,你怎么可能沒見過我?見也是為了大世界的事,別扯別的,尤其是杜老板這檔子事,否則青幫規(guī)矩你明白!”
“我明白,我明白,我見過您為了大世界的事,其他的就不知道了?!?br/>
“和樊老板這種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說著阿四和雪狼將顧寶林捆綁結實嘴巴里塞上布,裝入了樊濟云找來的大箱子,鎖上后讓樊濟云派人抬上了車,他和雪狼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大世界,上車離開,臨走還不忘扔句話給樊濟云,
“記得下回該怎么招待我們榮先生了吧?別再走眼了!”
“是,是,是,我明白的。”樊濟云頭點得和雞琢米似的。
上了車的兩人哈哈大笑,雪狼忍不住的嘆道:
“阿四,你這戲演得可真好啊,我差點就忍不住了,忍得我肚子都疼了。”
“雪狼,那是你沒見過楊先生演戲,那才叫一個像,這兄弟倆唬起人來一套一套的,你都不知道下一秒他們會出什么招?”阿四的話中透著自豪,雪狼看了看阿四,突然笑著問了句,
“那你現在是更愿意跟著楊先生呢?還是榮先生?”聽了雪狼這一問,阿四一愣,他還真沒想過這問題,以前盡力維護楊先生是因為他是榮先生的弟弟,可現在阿四是從心底里顧著楊先生,可如果榮先生有危險,他也會第一個擋的,
“雪狼,這兩兄弟就像我自己的兄弟一樣,沒區(qū)別,誰需要就跟著誰。只是楊先生更讓人擔心些,他實在是太累了,榮先生也不容易?!?br/>
“阿四,他們有你這樣的兄弟真是幸運?!毖├堑挠芍灾?,阿四聽了笑了笑,
“雪狼,我這輩子能和這兩兄弟在一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