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曼鋼琴演奏會這天,作為記者的馮薇薇,挖到了許多關(guān)于沈雪曼的第一手資料。
單小單看得目瞪口呆,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子身上竟有一串繁華耀眼的榮譽。這又是一個令女人看了也不禁升起一股羨慕情緒來的女子,她和奚璐不同,奚璐有著令人垂涎的外在美貌,而她有著令人垂涎的才華散發(fā)出內(nèi)在的氣質(zhì)。
“喂!你這表情是怎樣?就認(rèn)輸啦?”馮薇薇推了推旁邊的單小單問。
“靠!丫不就會點鋼琴嘛,男人不成熟的時候都喜歡她這樣兒的淑女,不足為奇!”蘇雅往下翻閱資料插嘴道,“快看,還最后和一海龜人士結(jié)了婚,莫名其妙又離婚了。我看吶,多半是人家那博士受不了整天房里鋼琴吵得慌!”
單小單真受不了蘇雅這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別人結(jié)婚離婚她上竄下跳個什么勁?其實,光鮮亮麗的背后也總是蒼涼,這正印證了那句話:做女人很難,做名女人更難。
“小單,晚上你去不去聽?。俊鞭设磫?,“灝然不是給你票了嗎?去吧,去看看你曾經(jīng)的情敵,好百戰(zhàn)百勝!”奚璐對付那些游弋在甄哥身邊的女人們,從來都是游刃有余。她當(dāng)然鼓勵單小單去。
“哎,你們說她不會是想再卷土重來吧?結(jié)了婚又離了婚的女人很可怕哦?!碧K雅擔(dān)心道。
“小單,沒事兒,她來開她的演奏會,關(guān)咱們什么事兒?!”馮薇薇附和道。
單小單看著眼前三個姐妹的話就知道她們是擔(dān)心她受不了這刺激,但她偏不妥協(xié),和一個過去式的人較勁是沒什么意思的事兒。她豁然地說:“去唄,不去浪費了不是!”她是要證明她是以一種最平和不過的聽眾心態(tài)去的。
晚上,歐灝然開車來接單小單去聽演奏會。一路上,單小單只字不問歐灝然過去和沈雪曼的事兒,她也不想讓自己知道。
“丫頭,導(dǎo)演對劇本挺滿意的,劇組確定春節(jié)后初五去云南開機。”歐灝然握著方向盤說道。
“哦,那不錯啊,又可以蹭去云南游玩了?!眴涡涡撵`神往。
“對了,這禮拜我得回趟臺北處理公司的一些事情。”
“要去多久?”單小單望著車窗外問。
“十多天吧。到年關(guān),公司的事情反而累積得多。不過,大年三十我一定趕回來。”歐灝然右手拉了拉單小單的手說。他心中有些不舍,畢竟這是倆人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分離。
“嗯,不要太辛苦了。”單小單也是識大體的女子,盡管她也不想和她分離,但是她知道他是事業(yè)型的男人,臺北公司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親自接管和處理。
說著說著,世紀(jì)劇院就到了。歐灝然泊好車之后,牽著單小單的手走進(jìn)了這家劇院。這個可容納近千人的劇院已座無虛席,不少慕名而來的人正期待著他們仰慕已久的心中偶像——女青年鋼琴演奏家沈雪曼的到來。
歐灝然和單小單的座位是在舞臺最前排的嘉賓位置。單小單知道這是歐灝然善意的謊言,這兩張門票是沈雪曼特意為歐灝然留的,因為上次聽譚雨哲說,這兩張門票是主辦方特地郵寄到他們公司來的。
“喂,干嘛騙我說是你們公司分發(fā)的門票?怕我誤會???我才沒這么小氣呢。”單小單湊到歐灝然的耳邊輕聲說,“還是你早已圖謀不軌想找我來一起陪你看看你舊情人?”
“好好好,是我不對。是薇薇說你喜歡聽鋼琴演奏會,我這不正好借機獻(xiàn)個殷情嘛?!?br/>
“好吧,看在你做足功課的份上,我以我最大的謙讓和寬容讓你的良心再次受到譴責(zé)?!眴涡胃`喜道。她怎么會生氣呢,他為了她可是做足了功課,她的喜好和忌諱,他都知道。
這時,在觀眾期盼的目光和熱烈的掌聲歡呼下,一位女子身著一襲紫紅色的晚禮服落落大方地來到了舞臺上。長發(fā)披于背心,美目流盼,看上去清雅而高貴。她,就是沈雪曼。沈雪曼做了簡短的自我介紹后,走到一架大型鋼琴前坐了下來。
單小單被沈雪曼這種美攝目攝心。不得不承認(rèn),沈雪曼簡直無可挑剔。千萬不要否認(rèn),這世上就有這樣一種在別人眼中近乎完美的女人。
單小單看著沈雪曼在寬大而黑白相間的的鍵盤上,時而動作舒緩,低語傾訴,時而指快如飛,行云流水。單小單簡直覺得自己若真要和她一起角逐某個男人肯定會慘敗。
沈雪曼的驚艷四座并沒有令歐灝然有多少震動,并不是他喜新厭舊,而是因為他從一開始認(rèn)識她就是如此。所以,整場演奏會,歐灝然沒有專注的看臺上的沈雪曼,而是一直在看著旁邊的單小單。只有他能看到,向來淡靜的單小單心中的那份不安,他開始責(zé)怪自己是不是不該帶小單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