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xxx?。?!這怎么可能啊?。?!”一聲慘叫從馬房那個方向傳來,吳青峰聽的是冷汗?jié)M背,額上直冒黑線,心想:“聽起來是二公子的聲音······但是!二公子絕對不會發(fā)出這種慘叫的······呃,果然,我聽錯了吧~~~一定是我聽錯了,絕對~~~”
鏡頭拉到馬房,一個草料堆上,易木和沈白一借著月光下著圍棋,但是明顯兩人已經分出了勝負,因為此刻沈白一正在那里抱頭狂搖,嘴中不停地重復著“不可能”
什么的,而坐在他對面的易木卻是一臉輕松的樣子,不過近點就可以發(fā)現易木是在壞笑了······他們ian兩人之間的一副不知從哪里找來的棋盤上,已經黑白分明地落上了百顆棋子,觀其路數,黑白棋自開盤開始還依舊難解難分,但是至中盤時白棋的劣勢便展露無遺了,到沈白一抱頭狂甩為止,黑棋在盤上總共領先了白棋十四目半······黑棋完完全全地壓制了對手,是黑棋的壓倒性勝利。
易木一臉壞笑地對著沈白一說道:“怎么樣啊沈公子~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
沈白一停下那發(fā)瘋似的抱頭狂甩,放下了抱著頭的雙手,說道:“不可能的,我的師傅是當世不二的棋圣,我雖然不及他,但是我依然可以逼迫他全力以赴和我戰(zhàn)斗至收官他才能贏我,你剛剛執(zhí)黑子開盤放盡各種陷阱,故意賣出破綻這些我都看出來了的,也作出了相應的應對,可是為什么啊?為什么不知不覺間你就可以贏我這么多?這不和邏輯啊!”
易木壞壞的一笑,說道:“因為你比我弱~~~~~~~”
沈白一立刻陷入了沉默,一言不發(fā)地低著頭,腦門上青筋突起,嘴角抽搐,而后只聽到一聲氣貫長虹的咆哮:“臥了個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到現場,易木一臉囧樣地看著沈白一,腦子里翻江倒海地想著:“呃,這位大公子是不是被我毀三觀了???怎么激動成這樣,阿彌陀佛阿門安拉保佑,我發(fā)誓我可沒有真心想這么打擊他······”
咆哮完了,沈白一安靜下來,低著頭,雙手杵著草垛,陰影里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大營前門處,吳青峰一干人等都是滿頭黑線······“吳將軍······你聽到什么了嗎?”
“沒聽到······”
“可是那聽起來像是沈二公子的慘叫啊······”
“沒可能的,一定是幻聽了······你別瞎想······”
“說的······也是······呵呵······呵······呵呵呵。”
龍昊聽著,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呃,給位將軍,我們還是去看看趙將軍抓到的那個內奸吧,至于剛剛那個聲音······一定不會是二公子的······吧?”
趙統(tǒng)少有地十分同意龍昊,道:“呃,說的也是,既然吳將軍和幾位熟悉二公子的人都說不是了,那么應該不是······”
趙統(tǒng)看了看眾人,又加了個,“吧?!?br/>
看著在場眾人都有點心中發(fā)虛,吳青峰雖然也是有點疑惑,但還是咳了兩聲,說道:“那走吧,看看那罪魁禍首去吧?!?br/>
說完便當先帶頭走向了趙統(tǒng)“梟”
字騎運送的囚車,于是大家都立刻跟了過去。
囚車內,只見一身著布甲的士兵正端坐在一角,雙眼緊閉。
吳青峰看了看他,搖搖頭:“趙統(tǒng),你是怎么抓到他的,說來聽聽?!?br/>
趙統(tǒng)聞言,說道:“是。屬下也是在半個時辰前才發(fā)現的,本來是巡邏兵發(fā)現他私自從營后出去,所以就一路跟蹤了他,以為是此人想要當逃兵。但是巡邏兵很快發(fā)現此人出了大營后并沒有朝最近的村寨方向走去,而是向著東北方向的山林快速前進,接近山林后巡邏兵便發(fā)現了那座山上滿山都是敵人的騎兵,所以便回來向我報告了,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便整兵做好了防御準備,此事屬下判斷失誤認為敵人會攻擊人數較少的我方,所以并沒有通知大營的各位將軍,恕在下狂妄自大之罪!”
吳青峰擺了擺手:“繼續(xù)說?!?br/>
趙統(tǒng)頓了頓,繼續(xù)道:“后來此人又回到了大營,屬下便順手抓了他,發(fā)現是屬下此次招來的,一番拷打后才得知敵人的目標是主大營,所以屬下留下四千鐵騎后便帶領一千鐵騎前來支援主大營,不想是屬下瞎擔心了?!?br/>
吳青峰此刻眼中疑惑不斷:“你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用信鴿通知主大營和我?”
趙統(tǒng)立刻道:“屬下營中信鴿早已盡數被此人下藥,死光了?!?br/>
“那為什么不派人來通知?”
“正如剛剛屬下所說,請將軍恕屬下狂妄自大之罪,屬下想自己的梟便能殲滅敵人,不想因為此小股敵人便暴露了其他兩座大營。”
說完,趙統(tǒng)便頭一低跪在了吳青峰面前。
吳青峰又指著囚車問其他人道:“此人可是假傳消息給給位的人?”
那七位將軍都點了點頭,吳青峰嘴角動了動,轉頭對趙統(tǒng)說道:“下不為例,趙統(tǒng),記住了,想要立功是好的,但是也要考慮周全,起來吧。”
眾人都是心中一松,而后看向了龍昊,都說道:“龍將軍用兵得當,此戰(zhàn)打得好!”
“對!應該慶祝此次初戰(zhàn)告捷!”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卻沒有發(fā)現一滴冷汗順著趙統(tǒng)面頰滴落到了地上。
片刻后,事情算是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于是便作罷了,吳青峰下令第二天早上犒賞主大營眾將士,后天再次啟程,至于郭汜,他便被作為再次啟程時用來祭旗。
易木在大營里溜達了半天后,又回到了大門前,他驚訝的發(fā)現龍昊站著一動不動的看著地面,于是便走上前去,來到龍昊身旁。
“呃,將軍您還不去休息嗎?”
龍昊看了看易木,又看了看地面,說道:“此前鬧事的那人所在的分隊伍都是和他一起來的嗎?”
易木想了想,平時和方天吹牛時好像的確是聽過這幫家伙的事,這幫家伙的確都是互相認識的,而且認識了絕對不止一兩個月,于是點頭說道:“嗯,是的,關系都很好?!?br/>
龍昊轉身想一個處走去,易木看那方向,便知道是那幫人的營帳所在的方向,于是心中疑惑:“呃,將軍這是要去干嗎???”
易木想了會兒,老毛病又犯了,撓了撓頭,自語道:“煩死了,好不容易從沈白一那粘人神經質那里跑掉了,懶得想了,回去休息了~~~~~~”
于是便立刻跑回了休息的營帳。
只見不知何時起的風吹過,吹去了龍昊站在那里的腳印,以及那腳印前······一個跪過的痕跡。
當天晚上,打掃戰(zhàn)場的人發(fā)現,有一個營帳里的全部人都死在了帳內,而且死法都是一樣,被人一劍封喉,打掃之人也沒在意,大概覺得是交戰(zhàn)時被夷人所殺,也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