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漣漪在房間里踱了一會步,然后給江母打了電話,“媽,你過來一下?!?br/>
半小時后江母匆匆的趕來了,在門口遇見要出門的宋夫人,宋夫人看見江母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要不是考慮到江漣漪肚子里的孩子她肯定不會讓這個女人進門的。
江母到來后江漣漪收拾了下,和江母離開了宋宅。兩個看護要跟上被江母阻止了,“有我呢,你們今天就不用跟著了?!?br/>
“這是夫人吩咐的。”看護盡職盡責。
“我就出去一會會,馬上就回來?!苯瓭i漪也發(fā)話,見看護猶豫又加了一句,“我和我媽有私事要辦,你們跟著不太方便。你放心夫人那里我會給她說的?!?br/>
這話說出來看護不好再跟著江母和江漣漪一起出門而去,出了宋家的大門,江母這才有空問女兒,“你著急叫我來干什么?”
“我要去見一個人,有看護跟著不方便?!苯瓭i漪不想多說,只是讓母親上車,剛剛收到的信上提到了易鋼的事情,對方在信上說要見她一面,江漣漪不敢怠慢,怕看護跟著麻煩這才打電話給了江母。
不一會江漣漪和母親來到信上約定的廢棄公園,江漣漪讓母親在不遠處等候,自己則向約定的地方走去。
來到約定的地方并未見半個人影,江漣漪四顧,有些煩心的坐下,易鋼的事情以為已經(jīng)圓滿解決卻不料又冒出一個知情者,只不知道這個知情者到底是何許人,他約她見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正揣測著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江漣漪回頭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滾下來,“怎么……怎么是你?”
“你是害怕還是驚訝?”易鋼取下墨鏡,露出一雙布滿仇恨的眼睛,“看見我沒有死你是不是很驚訝?”
“你胡說什么?”江漣漪鎮(zhèn)定下來,初見易鋼,她以為看見鬼魂,現(xiàn)在聽他這樣說方知他是活著的人,看來是那個雇傭的人對她撒謊了,易鋼壓根就沒有死,害的她白白的付了一筆傭金。
眼下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而是要怎么應付這個本來以為已經(jīng)死的人的,易鋼恨恨的逼近她,“那天晚上的車禍是你策劃的對嗎?”
那天晚上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湊巧一輛巡邏的警車開了過來,因為警車的出現(xiàn),那輛肇事的越野車一溜煙不見了蹤影,后來是警察把他送到了醫(yī)院,他只是一只腿受了傷,在醫(yī)院養(yǎng)了一段時間,慢慢的恢復了,在醫(yī)院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他把所以的事情都考慮了一遍,他沒有得罪什么人,唯一有可能對他下手的人只有江漣漪,因為懷疑是江漣漪,所以警察詢問他情況的時候他沒有說實話,只是說是車禍,那天晚上出事路段的監(jiān)控出了問題,也沒有別的線索可查,這事情就先放在了一邊。
“什么車禍?”江漣漪恢復鎮(zhèn)定后腦子也開始飛速運轉(zhuǎn),易鋼雖然懷疑她,但是并不敢報警,原因很清楚他之前曾敲詐過她,這事情要是捅出去對他沒有什么好處,江漣漪的膽子壯了起來?!澳惆l(fā)生車禍了?”
“你別裝了,這里沒有別人!”易鋼冷笑, “你這個賤貨竟然如此歹毒,竟敢雇兇殺我!”
“你有證據(jù)嗎”
“不要以為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就永遠沒有證據(jù),你這個歹毒的女人,要是讓宋家知道你那些爛事,你以為你還能呆得下去?”易鋼逼進一步,“我會把你的丑事統(tǒng)統(tǒng)告訴宋家的,我要讓你這個賤貨被趕出宋家大門,讓你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