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趴下!”
槍林彈雨中,人的喊聲實在太過渺小,可是尤利此時也只能祈禱他的聲音能被那個孩子接收。
很幸運,那個孩子聽到了,并立即趴倒在了地上。
“咔?!?br/>
尤利按下了一顆手雷。
在炮臺落地前一刻,他丟出手雷,手雷不偏不倚落在了炮臺即將著陸的位置,與此同時,尤利跑到了孩子身邊,用身體擋住了他。
“轟!”
劇烈的爆炸過后,夾雜著金屬碎屑的沖擊波襲來,尤利后背被刮傷,瞬間鮮血淋漓,但他完全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只是護著那個孩子。
等沖擊過去,他小心翼翼轉(zhuǎn)過身。
結(jié)果令他大失所望。
那個炮臺,只損壞下半部分的基座,上半部分已經(jīng)發(fā)亮,即將開始發(fā)射。
已經(jīng)沒有再扔一顆手雷的時間了。
尤利能做的,只有等待死亡的降臨。
“砰!”
奇跡發(fā)生了。
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被一顆普通的子彈擊中,炮臺就瞬間失去了作用。
尤利稍稍愣了愣,然后慶幸了一下自己的存活。鑒于此時雙方火力交鋒激烈,隨時會有對面的流彈打過來,他沒有過多糾結(jié),抱起那孩子就跑回了相對安全的掩體之下。
“你是瘋子嗎?!?br/>
槍口還冒著煙的白菜看傻子似的看著尤利。
“我還想你應(yīng)該算是說得通的了,結(jié)果也是個死腦筋嗎?!?br/>
“你怎么做到的?”
“我比你了解這玩意得多?!卑撞颂鹩沂?,吹了吹槍口,“呼,所以我就隨手瞄了一下電源。慶幸吧,開口方向正好朝向了我這里。”
“謝謝了。”尤利這時才開始咬牙切齒,“嘶,夠帶勁?!?br/>
“謝,謝謝哥哥們!”這個埃及小男孩劫后余生,驚魂未定,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縮著。不過也難怪,炮火還在持續(xù),他還能開口致謝已經(jīng)很難得了。
“切?!卑撞藳]有回應(yīng),繼續(xù)自己百無聊賴的戰(zhàn)地觀察。
“喂!”
“嗯?”
尤利突然態(tài)度一變,變得相當尖銳。
“你,明明已經(jīng)有那么高的技術(shù)了,還不愿向?qū)γ骈_槍,果然是打算背叛了嗎?”
“呵呵?!?br/>
白菜冷笑。
“嗯哼,也許我的熟練度已經(jīng)夠了,而且我也確實無心殺敵,但這就算背叛了?說實話,我要跑,就放著你被打成篩子,然后就沒人管我了,我還不是進退自如?而且我現(xiàn)在回去也不過是籌碼,不可能有更好的待遇了,還不如在這混混日子,偶爾還能開開槍。所以,指責別人前稍微過過腦子,兄弟。”
“好吧?!庇壤α诵?,“可能是這樣。那么我們換一個話題,你其實是個好人吧?畢竟真正救了這孩子的是你啊?!?br/>
“笑死人了?!卑撞藳]有看尤利,繼續(xù)閉著左眼,右眼盯著瞄準鏡,“我不是在救他,還不明白嗎?我在救你,也是給自己省麻煩?!?br/>
“”尤利沒有聽出一絲玩笑的意思。
“”男孩就算嚇得有些神智混亂,也還是感覺到了這里氣氛的凝重,瞪著眼沉默著。
不過,這波炮臺,總算是撐過去了。疾風會一方的火力似乎與聯(lián)軍相持了。
“喲?!?br/>
這時,聯(lián)軍方向的炮火中,出現(xiàn)了新的變化。
在非洲軍的舊式裝備和擊浪者新式裝備火力的響聲中,出現(xiàn)了前所未聞的死亡之聲。
“biu――”
“滋啦滋啦滋啦”
十余臺近似坦克,但是底盤并非履帶,而是懸浮的超合金裝甲戰(zhàn)車不知何時展現(xiàn)了它們的身姿。
“原本處于研發(fā)階段的浪濤系列嗎經(jīng)費夠了?”白菜看著那些戰(zhàn)車,喃喃自語。
“嗚??!”
“嗷啊啊?。。 ?br/>
“這”
看著戰(zhàn)車出現(xiàn)后,己方陣地中不斷出現(xiàn)的冒著煙倒下的士兵,尤利不解地緊簇眉頭。
“算是放大版的電凝彈,還帶無視掩體高壓電擊效果?!卑撞私庹f道,“配合自動索敵的輔助系統(tǒng)的話,加上可以無效化一切舊式炮彈的裝甲,嗯,感覺就守到這里為止了?!?br/>
“沒有什么弱點嗎?!”尤利急急問道。
“嗯哼,再怎么說我也在這邊,說不定馬上就被檢索到了,還是處理一下好?!卑撞说?,“話說,這么一看,你剛剛的行動倒是挺有預(yù)見性的?!?br/>
他看了看那個孩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